那就像自己正坐在桑拿房,室内的温度开到最高。
而自己还在被人掐着下巴,灌下酒精度数96%的生命之水。
“啊——”
隔着单向玻璃。
看到戴安斯痛苦挣扎,整个人都浑身战栗。
专家们紧张的看向阿瑞。
“阿瑞先生,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怕什么?刚才监控都拍到了,免责协议是她自己签的,又没人逼迫她。”
阿瑞说着,平时那总是冰冷的面色出现些许动摇,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在他看来,戴安斯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痛苦。
和她曾经给弟兄们造成的屈辱,还有伤亡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
而且如果不是她在婚礼搅局,说不定哈瑞也不会死。
他们这些黑衣人也就不用为了罗骁疲于奔命,在山里大海捞针一般,寻找安若翘了。
同时。
戴安斯攥紧拳头。
洁白的被单已经被她生生撕裂。
她也只能抱着这会让自己拥有新人生,说不定会被罗骁青睐的念头。
才能忍住那种自己身上的肉被灼烧,被从身上撕扯下来又塞回去的剧痛。
“这就是安若翘当时经历的痛苦么,我似乎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被罗先生看上了……”
低声呢喃间。
戴安斯倒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醒来。
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坐在电动轮椅上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而她则是被锁链束缚着绑在**。
身穿单薄的白色睡衣。
手腕和脚踝上的冰冷触感,让戴安斯本能的挣扎。
“我这是在哪?你又是谁?为什么要绑住我?”
看到面前这个因为中毒,面相变得与安若翘有几分相似。
但却始终没她那么漂亮的姑娘。
罗骁并不想默认戴安斯已经失忆。
于是他便说:“姑娘,你是我的妻子,只是因为你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你现在失忆了。而且你本来就精神上有问题,会人格分裂,所以你以前就时常会以为我是陌生人,我怕你又跑出去遭遇危险,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你绑起来。”
可即便罗骁这样说。
戴安斯依旧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