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德的豪华套房里。
罗兰德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只是是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看着面前的安若翘。
两只手死死抓住安若翘的手腕,就连右脚都正好抵住安若翘的飞腿。
而安若翘则正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拿着尖刀,正准备刺向他的瞳孔。
如果不是这场景发生在豪华套间,两人身上都是高定礼服。
那如果有路人看到这景象,一定会以为两人是自由搏击运动员。
只是,即便安若翘手中的餐刀距离罗兰德的眼睛只有一根睫毛不到的距离。
可罗兰德却依旧面不改色,眼睛都不眨一下。
“安小姐,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就是不想让你对珍尼佛下手,以免铸成大错。”
可安若翘听了却嗤之以鼻,虽然手上还在与罗兰德角力。
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罗兰德,我问你什么叫错?放任珍尼佛这样的腐败贵族纸醉金迷,豪掷千金,盗取内陆国宝就不是错了?”
“我说你怎么3年不与自己师父联系,原来是被金钱和权利腐蚀了心智。甘愿在珍尼佛身边做一条讨她欢心的哈巴狗。”
原来在安若翘眼中。
此时的罗兰德,已经成为了沉迷于皇室贵族的权利和荣华富贵的纨绔子弟。
他之所以不肯与海利联系,是因为他在扮演自己角色的时候太过投入,以至于完全不能自拔。
否则又怎么解释他会与珍尼佛联手,一起做局对付肯特?
这样的狼狈为奸,让安若翘不禁对罗兰德嗤之以鼻。
见她误会了自己。
罗兰德终于忍不住生气了。
不过即便是愤怒的时候,他也不会跟罗骁一样癫狂,反而是更像秦寐,越是生气,就越是冷似冰霜。
“安小姐,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不然呢,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就想尽办法讨好我,如果不是我忽然在珍尼佛面前发难,你只怕早就把我也送给了珍尼佛吧?”
可看到安若翘很生气。
分明是在为罗兰德对珍尼佛的任性与霸道袖手旁观而生气。
罗兰德却哭笑不得。
“安小姐,我麻烦你冷静一点,如果要是我真想把你送给珍尼佛姑妈,那我干嘛要帮你撒谎,说你是我看中的情人?我完全可以告诉她,你是B城的重大通缉犯。”
“别忘了,你可是射穿了那个禽兽罗骁手掌,还借刀杀人弄死了莱姆斯亲王这个酒囊饭袋。”
听罗兰德越说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