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公爵却从身边的贴身保镖身侧,极其自然的抽出一把手枪。
“咔哒。”
随着一声子弹上膛的脆响传来,肯特公爵把这把手枪放在桌上。
并满脸慈祥笑容道。
“我说了,这是赏你的,你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怕的?”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阴沉,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已经九十度鞠躬的服务生,沉声道。
“还是说,你在酒里下毒了,所以不敢喝啊?”
肯特公爵这话一出口。
在他身侧的贴身保镖立刻把手按在了身体另一侧的手枪上。
这样的动作,吓得服务生抖似筛糠,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不是的,肯特大人,我……我喝。”
听出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艰难的跪在地板上,艰难的伸出舌尖触碰了下阿拉伯地毯。
肯特公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桌上的手枪也已经抵在了这人的太阳穴上,还解除了手枪的保险。
“我让你喝,你在那用舌头梳地毯呢?”
感受到太阳穴上的触感,服务生只好把整张脸贴在上,直到整张脸上都沾满红酒,他才强挤出一丝笑容,紧张的抬起头来。
“肯特公爵大人,这酒真好喝。谢谢您赏赐。”
“是么,好喝你就多喝点。”
肯特公爵说着,把一整瓶酒都倒在地毯上,一脚踩在那人的脖子上。
“喝吧,都喝干净,剩下一滴,你就要挨一颗枪子。”
肯特的声音低沉而沧桑,就如同鬼魅一般。
这位服务生虽然又惊又怕,内心无比屈辱。
也只能如同人形吸尘器一样吸着地毯上的红酒。
屋内气氛一片死寂。
所有服务生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有肯特的笑声回**着。
不过,即便如此,肯特心里依旧不觉得解气,很快就索然无味。
他的嘴里忍不住念叨着:“在08号包间的又是谁,怎么敢跟那个老太婆竞价?他就不怕惹怒了珍尼佛,被送上断头台?”
肯特公爵很清楚,珍尼佛有着过于变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