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悬赏令拿起来,并用桌上正燃烧的蜡烛把它点燃。
“其实在看到罗骁居然出动自己所有的亲卫队,下了悬赏令要抓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国家已经完了。”
“王子他虽然有主见,但架不住手下有莱姆斯亲王这种喜欢在耳边吹风,又与罗骁狼狈为奸的人。所以用你们内陆的话说,天下苦莱姆斯亲王久矣。”
海利说话间,悬赏令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不过即便他欲言又止,安若翘也能感觉到。
海利是曾经真的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而他宣誓效忠先皇,为他做一切见不得人的事也都是心甘情愿。
可如今,新王不念旧情也罢,可他居然任由莱姆斯这样的人在边界小城里胡作非为。
这是海利所不能容忍。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等着亲王吹耳边风让新王听的厌烦,除掉海利这个可动手可不动手的人换来清净,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海利也算始终贯彻了自己的信条,做到了鞠躬尽瘁。
所以此时,安若翘也对他说。
“海利先生,如果先王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念你为他除掉莱姆斯亲王这个祸患。”
海利没接话,因为他知道,安若翘刚才已经答应自己要和刘易斯他们一起排练节目,好吸引亲王的注意力。
“安小姐,你来办公室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
“先生果然聪明。”
安若翘说着,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
“我是想问你,有人冒名顶替我是怎么回事?”
看到她脸上的冰冷神色。
海利把手机递给她:“你看。”
接过手机,看到那个冒牌货在镜头前声泪俱下,一副为自己可以重新面对观众喜极而泣的架势。
安若翘冷笑着:“也罢,就让她再享受几天虚假的赞美声。”
次日中午。
看着远处山岭下熙熙攘攘的村镇。
阳光柔柔的铺在屋檐与翠色的森林上。
微风拂过安若翘精致的面颊。
在半月的蛰伏后,她终于出了森林。
又能呼吸到不是那么沉闷潮湿,带着泥土和腐烂树叶味的空气。
可安若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一次如果能够顺利逃脱。
那她或许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能度过一段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