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烧掉了照片。连同公寓里所有关于过去的东西——爸爸的厨师帽,妈妈的芭蕾舞鞋,一家三口的合影。灰烬在浴缸里打旋,然后被水冲走。
她带着两千美元和那本护照,去了机场。
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机票,目的地是上海。
为什么是中国?
不知道。
也许因为爸爸是中国人,也许因为想看看那个“祖国”长什么样。
在上海,她住最便宜的青旅,打最零散的工——教英语,当模特,在酒吧跳舞。
她发现,在这里,她的混血长相成了优势。
男人为她着迷,女人羡慕她。
她学会了用笑容换小费,用眼神换酒水,用身体换庇护。
十八岁,她遇到了苏夜。
是在一家地下酒吧,艾拉在那里跳钢管舞。
苏夜坐在最前排,抽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是男人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而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的、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
跳完后,苏夜走到后台,递给她一支烟:“跳得不错。但技巧可以更好。”
艾拉接过烟,挑眉:“你会?”
她们成了朋友。
苏夜教她中文,教她中国的人情世故,教她怎么在夜场保护自己。
艾拉教她英语,教她俄罗斯的脏话,教她怎么用身体语言勾引男人。
有一天晚上,两人都喝多了,躺在苏夜租的公寓地板上。苏夜突然说:“我最近在指导一对小情侣。女的特别清纯,男的……尺寸惊人。”
艾拉来了兴趣:“多惊人?”
苏夜用手比划了一下。艾拉的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苏夜吐了个烟圈,“而且那女的……有被绿癖。不是想自己被绿,是想看自己的男人绿自己。”
艾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看。”
苏夜转头看她:“看什么?”
“看他们。”艾拉说,“看那个清纯的女孩怎么堕落,看那个男人怎么干她,看你怎么指导他们。”她顿了顿,“我也想看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
苏夜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彼此彼此。”艾拉也笑了。
于是,她来到了这里。来到了陈宇和晓晓的公寓。
当她看到晓晓时,她也理解了苏夜为什么这么着迷。
晓晓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一种压抑的、黑暗的、渴望被玷污的东西。
那种矛盾,那种张力,让人忍不住想撕开她的清纯,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周六晚上七点,门铃响起时,晓晓正跪在客厅地毯上,给陈宇口交。
这是苏夜上周布置的“作业”——“学会深喉,下次我要检查”。
晓晓练了整整一周,从最初的恶心干呕,到现在的勉强能吞下半根。
陈宇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呼吸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