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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家族内争魏家暗流助林峰(第1页)

四月二十五日晚七时,晋阳魏家老宅。这是一座始建于清光绪年间的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门楣上“积善之家”四个大字已斑驳不清。院中那棵三百年的银杏树在暮色中静立,枝叶在晚风里发出沙沙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家族百年来的兴衰沉浮。正厅里,那张传了五代的红木长桌两侧坐了十七个人。主位上坐着魏家老爷子魏稷山,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清明。他左手边是长子魏启正,右手边是次子魏振邦。再往下,是三叔魏稷明、四姑魏静淑,以及各房的叔伯兄弟和家族企业的主要负责人。气氛凝重得像化不开的墨。魏清晏坐在长桌最末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羊绒衫,没戴任何首饰,素净得与这满室珠光宝气的族人形成鲜明对比。“人都到齐了,开始吧。”魏稷山开口,声音苍老但有力,“启正,你说。”魏启正站起身,环视在座众人:“各位叔伯兄弟,今天请大家来,是要议一件关乎魏家生死存亡的事——家族的转型,到底要不要彻底?”话音未落,三叔魏稷明就咳嗽了一声:“启正啊,转型的事,咱们不是一直在做吗?投新能源、投半导体、投国家基金,这些都没反对。但你最近提的那个‘彻底切割传统业务’,是不是太激进了?”魏稷明微微发福,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他是魏家保守派的代表,掌管着家族三分之一的煤炭和火电业务。“三叔,不是激进,是必须。”魏启正调出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一张趋势图,“大家看,这是过去十年全球能源结构的变迁曲线。煤炭占比从2015年的29下降到去年的19,而且还在加速下降。我们的煤矿,十年前每吨利润有三百元,去年只有八十元,今年可能更低。”“煤炭还有市场。”魏稷明反驳,“火电依然是华夏电力的压舱石,特别是冬天供暖季……”“但国家政策已经转向。”魏启正打断他,“‘双碳’目标不是口号,是写在十四五规划里的硬约束。未来十年,煤炭产能只会减不会增。如果我们现在不主动转型,等政策压下来,就来不及了。”四姑魏静淑开口了,她是家族里唯一的女企业家,掌管着几家化工企业:“启正说得有道理。不过转型要有个过程,不能一刀切。我们那些化工企业,虽然高耗能,但养活了两万多工人,还有上下游的配套企业。如果全关了,这些人的生计怎么办?”“所以不是关,是转。”魏启正切到下一张图,“这是我跟‘华夏芯’温知秋谈的合作方案——用我们的化工厂场地,改造为新能源材料生产基地。工人可以培训转岗,设备可以改造升级。国家有专项补贴,转型成本我们能承担。”“承担?”魏稷明冷笑一声,“你知道彻底转型要多少钱吗?保守估计三百亿!这些钱从哪里来?把煤矿卖了?火电厂关了?那可是咱们魏家三代人攒下的家底!”“不破不立。”魏启正声音提高了几分,“三叔,您还记得二十年前吗?那时候咱们还在做马车运输,我父亲要买第一批卡车,您也说那是败家。结果呢?现在魏家的物流公司,已经是华北最大的民营物流企业之一。”“那不一样!”魏稷明佛珠捻得飞快,“马车换卡车,那是技术进步,是顺势而为。可现在你要把赚钱的生意砍了,去投那些还没看到回报的新玩意,这是冒险!万一失败了,魏家就完了!”正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保守派和改革派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长桌两侧的人不自觉地分成了两个阵营。魏稷山一直闭目养神,这时缓缓睁开眼:“启正,你那个国家战略基金,投了五百亿。现在审计结果怎么样?”这话问得很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魏清晏。魏清晏打开文件夹,抽出三页纸:“爷爷,基金首批三十七个项目,审计已完成二十八个。其中二十三个项目运作正常,三个项目存在资金使用不规范,两个项目……”她顿了顿,“涉及境外资本渗透风险。”“渗透风险?”魏稷山眼神一凝。“是的。”魏清晏语气平静,“审计发现,有境外资本通过多层嵌套,投资我国战略产业。这些资本的最终控制人,与某些境外组织有关联。其中一家被投企业,在审计期间试图销毁账目。”正厅里响起窃窃私语。保守派的几个人脸色微变。魏启正适时接话:“各位看到了吗?连国家战略基金都有人想渗透。如果我们魏家还抱着旧产业不放,还在跟那些不清不楚的境外资本打交道,迟早会出问题。林峰主任给的‘合规审查’机会,是我们洗清自己、彻底转型的最后窗口期。”“林峰?”魏稷明抓住这个词,“启正,你实话实说,这次转型,到底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那个林峰逼我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问题很刁钻。魏启正沉默了两秒,然后坦然道:“三叔,这不是谁逼谁的问题。大势如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林主任给了我们选择——要么彻底清洗、转型重生,要么抱着旧包袱,等着被时代淘汰。”“危言耸听!”魏稷明拍案而起,“咱们魏家百年基业,什么风浪没见过?就凭一个林峰,能决定我们的生死?”“三叔。”一直沉默的魏清晏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这个向来在家族会议上只带耳朵不带嘴的侄女,今天要说话?魏清晏站起身,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两份文件:“三叔,我这里有两份材料,您看看。”她走到魏稷明面前,把文件放在他手边。第一份是某煤炭贸易公司的股权结构图,第二份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魏稷明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家‘晋阳晟达贸易公司’,表面上是做内蒙到山西的煤炭运输,实际是袁家旧部洗钱的通道。”魏清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众人心上,“三年前,这家公司通过虚开发票、虚假交易,帮袁家转移了八千万资金到境外。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您的小舅子。”正厅里一片死寂。几个保守派成员额头上冒出冷汗。“这份银行流水显示,去年三月,晟达公司收到一笔三百万的汇款,汇款方是香港某贸易公司。”魏清晏继续道,“而这家香港公司,我们在审计基金时发现,它的实际控制人是‘星海投资公司’——就是那家与境外组织有关联的空壳公司。”魏稷明的手在颤抖,佛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叔,我不是在威胁您。”魏清晏语气依然平静,“我只是想说,时代变了。过去那种靠关系、靠钻空子赚钱的日子,已经结束了。现在国家要的是合规、是透明、是实实在在的产业报国。如果我们还抱着过去的玩法不放,不用林主任动手,法律就会找上门。”她走回自己的位置,环视在座众人:“各位叔伯,我做了十二年审计,见过的企业兴衰太多了。那些倒下的,不是因为技术落后,不是因为市场变化,而是因为看不清大势,舍不得割肉。魏家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们是要继续做百年企业,还是做下一个袁家?”这话太重了。袁家覆灭才过去多久,在场的不少人都还心有余悸。魏稷山终于开口,声音苍凉:“清晏,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有。”魏清晏点头,“审计署已经立案,晟达公司的案子,下周就会移交给检察机关。三叔的小舅子,昨天已经被带走问话了。”魏稷明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稷明。”魏稷山看向自己的弟弟,“这件事,你知道吗?”“我……我不知道。”魏稷明声音发颤,“那小子只说做点贸易生意,我没想到……”“没想到?”魏稷山叹了口气,“你是没想到,还是不想知道?稷明啊,咱们都老了,眼睛花了,心也软了。但再软,不能软到连是非都分不清。”他转向众人:“今天这个会,开得好。清晏这孩子,平时不说话,一说就是实话。魏家是该洗洗澡、换换血了。启正,你那个转型方案,我同意。需要多少钱,从家族基金里出。需要砍什么业务,你说了算。”“父亲……”魏启正眼眶发热。“但有个条件。”魏稷山看向魏清晏,“清晏,你是审计官,最懂规矩。魏家的转型,你来做监督。每一笔钱怎么花,每一个项目怎么选,你都要把关。咱们魏家,不能再出一个袁家。”魏清晏站起身,深深鞠躬:“爷爷,我会的。”“还有,”魏稷山目光扫过保守派众人,“过去那些不清不楚的事,该断的断,该清的清。自己清,总比别人来清要好。稷明,你小舅子的事,家族不会保他。你明白吗?”魏稷明艰难点头:“明白。”“散会吧。”魏稷山挥挥手,“启正、清晏留下。”众人陆续离开。魏稷明走的时候,背影佝偻了许多,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叔,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正厅里只剩下祖孙三人。银杏树的影子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摇曳。“清晏,坐过来。”魏稷山招手。魏清晏搬了椅子坐到爷爷身边。老人握住她的手,手掌粗糙但温暖。“孩子,委屈你了。”魏稷山说,“在家族里做恶人,不容易。”“不委屈。”魏清晏摇头,“爷爷,其实我今天说的,只是冰山一角。审计发现,家族关联企业里,涉及历史遗留问题的,不止晟达公司一家。如果要彻底清洗,可能……会伤筋动骨。”“伤就伤吧。”魏稷山平静地说,“总比死了强。清晏,你知道咱们魏家的家训是什么吗?”“知道。”魏清晏轻声念道,“‘守正出新,与时偕行’。”“对。”魏稷山点头,“守正,是根基;出新,是活路。过去这些年,咱们守正做得不够,出新也畏首畏尾。现在该补课了。启正,清晏,魏家的未来,交给你们了。”,!魏启正和魏清晏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还有件事。”魏稷山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给魏清晏,“这是你曾祖父留下的笔记,记的是民国时期魏家几次转型的经历。你看看,也许有用。”魏清晏双手接过。书页已经脆了,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毛笔小楷写着:“癸酉年,煤价跌,改行铁路运输,族人阻之。余曰:顺势者生,逆势者亡。强推之,三年后,铁路成,魏家兴。”一百年前的故事,今天还在重演。“谢谢爷爷。”她把书抱在怀里。“去吧。”魏稷山闭上眼睛,“我累了。”两人退出正厅。院子里,月色正好,银杏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清晏,今天谢谢你。”魏启正停下脚步,“如果没有你拿出那些证据,三叔他们不会让步。”“应该的。”魏清晏说,“大哥,转型的路很难,家族内部还会有反弹。您要有心理准备。”“我知道。”魏启正看着月色下的老宅,“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们是不是太急了。但每次看到那些数据,看到国家的政策方向,我就知道,不能再等了。”他顿了顿:“清晏,你在林主任那里,还好吗?”“很好。”魏清晏说,“林主任给了我很大的信任。审计基金的工作很重要,我不能辜负。”“那就好。”魏启正拍拍她的肩,“记住,你现在不只是魏家的女儿,更是国家的审计官。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家族这边,有我。”魏清晏点点头。兄妹俩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各自离开。魏清晏回到自己在老宅的厢房,打开灯,翻开曾祖父的笔记。纸页泛黄,墨迹微散,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决断和远见,依然清晰。她看到一段:“戊寅年,战事起,货运断。族人欲囤货居奇,余斥之:国难当头,岂可发国难财?遂平价售粮,开仓济民。战后,政府念旧情,许我铁路专营,魏家遂成晋商之首。”放下笔记,魏清晏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棵银杏树静默矗立,三百年了,它看过这个家族多少兴衰,多少抉择。手机震动,是顾清晏发来的消息:“赣州审计有突破,华晟稀土董事长愿意配合,供出了一些线索。涉及华盛国际投行的冯兆琛,还有……你三叔的小舅子供出的那个人。”魏清晏回复:“证据固定好,按程序办。”她放下手机,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三十八岁,眼角已有细纹,但眼神依然清澈坚定。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审计账本的官员,更是参与家族决策、守护家族未来的魏家人。这个转变,比她想象的要难。但必须做。因为她知道,在这场国家与时代的大变革中,每一个家族、每一个人,都要做出选择。而魏家的选择,已经做出。---深夜十一时,晋阳某私人会所。魏稷明和几个保守派成员聚在一间包厢里,气氛压抑。“三哥,就这么认了?”说话的是魏家堂弟魏稷亮,掌管着几家小型煤矿,“启正和清晏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不认又能怎样?”魏稷明灌了一口酒,眼神浑浊,“清晏那丫头,手里捏着证据。我小舅子已经进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咱们。”“那就这么算了?”另一个表亲不甘心,“咱们那些煤矿、火电厂,一年还有十几个亿的利润。说砍就砍?”“利润?”魏稷明苦笑,“那是过去的账了。你们没看最新的环保政策吗?明年开始,山西所有30万吨以下的小煤矿全部关停。咱们手里那些矿,有几个能达到标准?”众人沉默。他们都知道,大势已去。“其实……”魏稷亮压低声音,“我认识一个人,说有办法帮咱们把矿转到境外,去蒙古或者哈萨克斯坦开。那边环保要求低,成本也低。”“境外?”魏稷明眼神一动,“可靠吗?”“可靠,是香港华盛国际投行牵的线。”魏稷亮说,“他们可以做跨境并购,把咱们的资产打包出去。不过……要收20的中介费。”20,那是几十亿的代价。魏稷明沉吟片刻,摇头:“算了。启正说得对,咱们老了,看不清路了。就按老爷子的意思办吧,该割的割,该转的转。”“三哥!”“别说了。”魏稷明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晃,“我累了,先回去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吧。”他走出包厢,走廊里灯光昏暗。走到电梯口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魏先生,我是华盛国际的冯兆琛。”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听说您最近有些困扰,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聊聊。”魏稷明的手抖了一下。“聊什么?”“聊未来。”冯兆琛说,“魏家的转型,未必只有一条路。有些事,年轻人太激进,我们老人,可以做得更稳妥些。”,!电梯门开了。魏稷明看着镜面里自己苍老的脸,沉默了几秒。“改天吧。”他挂断电话,走进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眼神复杂。而在会所对面的车里,一个年轻人放下望远镜,拨通了电话:“李处,目标接触了华盛国际的人。要不要跟?”电话那头,李锐的声音传来:“跟,但不要惊动。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明白。”车子缓缓启动,跟上了魏稷明的座驾。夜色中的晋阳城,灯火阑珊。一场家族内部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而这一切,都被记录在案。---凌晨一时,京城。林峰收到魏清晏发来的加密邮件,汇报了魏家会议的结果和她的担忧。邮件的最后一句是:“家族内部仍有暗流,我会盯紧。请林主任放心。”林峰回复:“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他走到窗前,看着京城的夜景。远处,国家大剧院的轮廓在灯光中清晰可见,像一颗巨大的明珠。这场改革,从来不只是经济层面的变革,更是人心、观念、利益的深刻调整。魏家的内争,只是千万个家族、企业的缩影。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场变革的大方向不偏,确保那些愿意顺应时代、浴火重生的力量,能得到应有的支持和保护。手机又响了,是顾清晏从赣州打来的。“林主任,华晟稀土的董事长全招了。他承认那两千万美元是洗钱,还供出了一个中间人——这个人,同时为多家稀土企业牵线,帮他们与境外资本对接。”“中间人是谁?”“姓冼。”顾清晏说,“冼牧之。”林峰眼神一凛。果然,线索都连上了。“继续深挖,但不要打草惊蛇。”他说,“另外,保护好那位董事长,他是重要证人。”“明白。”电话挂断。林峰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轻声自语:“网越收越紧了。”“就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窗外,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水雾在路灯下泛起虹彩。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这场多维战争,还在继续。本章完。:()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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