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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账簿现形收网在即(第1页)

五月六日清晨六点二十分,深圳湾口岸。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海面上泛着灰蒙蒙的光。口岸大厅已经亮起灯,早班的边检人员正在做交接准备。再过半小时,这里将迎来第一波通关客流——大多是跨境上班族和运送鲜活产品的货车司机。在口岸监控中心,值班科长周启明盯着屏幕墙,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四十出头,干了十五年边检,练就了一双能从人群中迅速识别异常的眼睛。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七号通道的监控画面上。画面里,一个穿深灰色夹克、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正在排队。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登机箱,身材微胖,五官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类型。但周启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人的肢体语言太紧张了。排队时频繁看表,左右张望,虽然戴着口罩,但能看出呼吸急促。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的登机箱提手位置,有明显的汗渍。“七号通道,穿灰夹克那位。”周启明拿起对讲机,“小张,重点查验。”“收到。”画面里,轮到这个男人过关了。他把护照和港澳通行证递给边检员。边检员小张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但业务很熟练。她接过证件,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男人。“吴文涛先生?”小张问。“是。”男人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去香港做什么?”“出差,有个项目要谈。”吴文涛回答,语速很快,“三天就回来。”小张低头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微笑道:“吴先生,请跟我来一下,需要做个简单的补充登记。”吴文涛的脸色瞬间变了:“为什么?我手续都齐全啊。”“只是例行程序,很快的。”小张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已经示意旁边的协警上前。两个协警一左一右站在吴文涛身边。吴文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上了嘴,跟着小张走向旁边的查验室。监控室里,周启明盯着画面,拿起另一个对讲机:“王厅,目标已控制。”---同一时间,东海省城,高新区金融大厦。“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位于大厦二十三层。这层楼一共四家公司,远景投资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占了约两百平方米的空间。门口没有公司招牌,只有一串门牌号:2308。清晨六点三十分,电梯门打开。王猛带着八名经侦支队民警走出电梯,所有人都穿着便衣,但腰间配枪。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警,叫陆雨晴,是经侦支队的电脑取证专家,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里面是专业的数据提取设备。王猛做了个手势,两名民警守在电梯口和消防通道,其余人跟着他走向2308室。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到了门口,王猛抬手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一次,这次力度大了些:“物业检修水管。”几秒钟后,门开了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探出头,穿着睡衣,头发蓬乱:“什么水管?我们这里没报修……”话没说完,门已经被推开。王猛亮出证件:“公安,依法搜查。”年轻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办公室里还有三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有的睡在行军床上,有的趴在桌上,此刻全被惊醒了。“所有人原地不动,双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王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陆警官,取证。”陆雨晴和另外两名技术人员立刻开始工作。办公室被分割成几个区域:前台、公共办公区、会议室,以及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门上挂着“总经理室”的牌子。陆雨晴直奔总经理室。门锁着,她从手提箱里取出工具,三十秒后锁开了。推门进去,房间不大,约十五平方米,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一套沙发。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公司经理办公室。但陆雨晴的目光落在了书柜上。书柜里摆满了金融、法律、管理类的书籍,乍看没什么特别。但她走过去,仔细观察书脊,发现有几本书的书名印歪了——这是批量印刷不可能出现的错误。她戴上手套,抽出那几本书。果然,书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东西:三本不同名字的护照、五个u盘、一叠银行卡,还有一个小型的加密通讯设备。“王厅,有发现。”陆雨晴拿起对讲机。王猛走进来,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眼神冷了下来:“全部封存。电脑硬盘全部拆走。”“已经在做。”外面传来技术人员的回应。办公室的公共区域,那几个年轻人被分别带到不同房间询问。初步了解,他们只是普通的行政和财务人员,对公司真实业务知之甚少,只知道按照吴文涛的指令处理文件、转账、开发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吴总说我们是做投资咨询的,帮企业申请政府补贴。”一个戴眼镜的女孩颤抖着说,“我们就是整理材料、填表格、跑腿送文件……真的不知道是违法的……”王猛没有追问。他知道这些底层员工确实可能不知情。真正的核心证据,一定藏在那些u盘和电脑里。上午七点,所有取证工作完成。十二台电脑主机、五个服务器硬盘、三箱纸质文件、以及从总经理室搜出的物品,全部被打包装箱,由专车押送回省公安厅。与此同时,深圳湾口岸的查验室里,吴文涛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搓着。他对面坐着周启明和另外两名边检官员,气氛压抑。“吴先生,你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你半个月前去了香港,但之后再无入境记录。”周启明看着手里的资料,“能解释一下这半个月你在哪里吗?”“我……我在香港处理一些私事。”吴文涛说,“住在朋友家。”“哪个朋友?住址是?”“这个……是商业伙伴,不太方便透露。”吴文涛额头开始冒汗。周启明点点头,放下资料,话锋一转:“吴先生,你是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没错吧?”吴文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是……怎么了?”“没什么,就是例行询问。”周启明站起身,“这样,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可能需要联系东海那边的同事核实一些信息。”他走出查验室,在走廊里拨通了王猛的电话:“王厅,人控制住了,但嘴很硬。”“坚持住,我们的人两个小时内到。”王猛说,“我让顾厅长他们也过去,现场审讯。”---上午九点,东海省审计厅。顾清晏几乎一夜未眠。她和审计团队的七名骨干,从昨晚开始就在分析从远景投资公司带回的资料。会议室里摆满了文件,白板上画满了资金流向图。“顾厅,这里有问题。”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审计师叫苏文博,指着电脑屏幕,“远景投资过去三年,向二十七家新能源企业开出的‘技术咨询费’发票,累计金额二点三亿元。但这些企业的银行流水显示,它们实际收到的政府补贴总额是十五点七亿元。按照合同约定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提成比例,远景投资应该收取二点四亿到三点一亿才对。”顾清晏走过来,俯身看向屏幕:“差额去哪了?”“差额被拆分成了两部分。”苏文博调出另一组数据,“一部分,约五千万,以‘项目运作费’的名义,转给了五家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我们查了,这些所都是空壳,钱转进去后很快就通过复杂路径流向境外。”“另一部分呢?”“另一部分更隐蔽。”苏文博点击鼠标,屏幕上出现一个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大约三千万,通过虚构贸易的方式洗钱。比如,远景投资注册了几个壳公司,从境外进口一些‘电子元器件’‘化工原料’,但实际上这些货物要么不存在,要么价值被严重高估。钱从壳公司出去,在境外转几圈,再以‘投资收益’‘咨询服务费’等名义流回来。”顾清晏直起身,推了推眼镜:“三年时间,经手资金超百亿,实际骗补金额四亿,洗钱规模至少八千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犯罪了。”“还有这个。”另一个女审计师林悦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们在纸质文件里发现了这个。”顾清晏接过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邮件往来。邮件是用暗语写的,但能看出是工作汇报和指令传达。落款都是一个代号:“收割者”。“这些邮件从哪里找到的?”“在一个碎纸机的废纸篓里,没完全碎干净。”林悦说,“可能是吴文涛匆忙离开时,来不及处理彻底。”顾清晏看着那些邮件,眼神越来越冷。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秦风的电话:“秦队,你们从远景投资搜出的u盘里,有没有加密的?”“有,五个都是加密的。”秦风说,“李锐正在破解,已经破开两个了。”“内容是什么?”“一个里面是详细的骗补操作手册,包括如何编造技术参数、如何虚增投资、如何应对审计检查。另一个……”秦风顿了顿,“是资金调度记录,里面提到了‘账簿’这个代号。”顾清晏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和团队马上去深圳,现场审讯吴文涛。”---中午十一点,深圳湾口岸附近的一家公安招待所。招待所三楼被临时征用为办案区。最大的房间里,吴文涛坐在审讯椅上,对面坐着王猛、顾清晏,还有从东海赶来的两名审计骨干。房间角落架着摄像机,红灯亮着,表示正在录像。吴文涛看起来比早上更憔悴了,眼袋深重,嘴唇干裂。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吴文涛,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王猛开口,声音平静。,!“不知道。”吴文涛的声音嘶哑,“我合法出境,你们凭什么扣留我?”“合法?”顾清晏接过话,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你公司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三年时间,经手资金一百零三亿,其中至少有四亿属于骗取的国家补贴。这叫合法?”吴文涛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低着头。“还有这个。”顾清晏又抽出几张纸,“这是你通过壳公司洗钱的记录。八千万资金,经过香港、新加坡、开曼群岛,最后流入瑞士银行的账户。这个账户的持有人虽然不是你,但我们追踪了ip地址,操作地点就在你的办公室。”吴文涛的呼吸开始急促。“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王猛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李锐破解出来的那个加密u盘里的内容,“这是你与境外组织‘牧羊人’的联络记录。代号‘收割者’的人给你下达指令,你负责执行。吴文涛,你知道这算什么性质吗?”吴文涛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我不知道什么‘牧羊人’。那些邮件可能是别人用我的电脑发的。”“别人?”顾清晏冷笑,“那这个你怎么解释?”她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是吴文涛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两人坐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看起来状态很好。背景是典型的欧洲小镇风光。吴文涛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大,嘴唇颤抖:“你们……你们把我家人怎么了?”“没怎么。”顾清晏说,“他们现在很安全。三天前,我们的人在瑞士找到了他们,把他们保护起来了。你妻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告诉她,是你委托我们去接他们的,因为你在国内惹了点麻烦。”“保护……”吴文涛喃喃道,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你们真的是保护他们?”“如果你配合,他们就会一直安全。”王猛说,“但如果你继续对抗,我们只能把他们交给国际刑警组织——你妻子涉嫌协助洗钱,你儿子虽然未成年,但也会被调查。到时候,他们面临的就不是保护,而是审讯了。”吴文涛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审讯室里只有他压抑的哭声和呼吸声。过了足足三分钟,他才放下手,脸上全是泪痕。“我说……”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都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吴文涛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情况。远景投资确实是为“牧羊人”组织服务的白手套之一。他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设计并实施骗补方案,从新能源补贴中牟利;二是通过虚假贸易和离岸账户,为“牧羊人”在华夏境内的其他活动洗钱。“骗补的钱,我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交给‘收割者’指定的账户。”吴文涛说,“洗钱的佣金是千分之三。三年下来,我个人拿到手的大概有……八千万。”“‘收割者’是谁?”王猛问。“我不知道真名,只见过一次,在新加坡。”吴文涛回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白人,头发灰白,戴眼镜,说话有英国口音。他自称是国际投资顾问,但我后来查过,他的背景很神秘,查不到。”“他怎么联系你?”“通过加密通讯软件,单线联系。每次任务完成后,我会收到下一个指令和一笔预付款。”吴文涛顿了顿,“但‘收割者’不是最高层。他上面还有人。”顾清晏眼神一凝:“什么人?”“公司里,除了我,还有一个‘首席顾问’。”吴文涛说,“这个人从不露面,代号‘老师’。所有重要的决策,都要经过‘老师’的同意。连‘收割者’的指令,有时候也要转发给‘老师’审核。”“你见过这个‘老师’吗?”“只见过一次背影。”吴文涛努力回忆,“那是去年年底,在京城的一家私人会所。‘收割者’让我去送一份文件。我在会所包厢门口等的时候,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出来,穿着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很整齐,背挺得很直。‘收割者’后来告诉我,那就是‘老师’。”“还有什么特征?”“他走路姿势很特别,有点外八字,左腿好像受过伤,有点跛。”吴文涛说,“还有,他手上戴着一串佛珠,深褐色的,珠子很大。”王猛和顾清晏对视一眼。这个描述虽然模糊,但已经有了一些辨识特征。“为什么突然要跑?”顾清晏问。吴文涛苦笑:“三天前,‘收割者’发来紧急指令,说东海这边风声紧,让我立即离境。他给了我一张新的护照和五十万美元现金,让我先去香港,再从香港转机去加拿大。但我刚到香港,就收到消息,说我的家人在瑞士被接走了……我慌了,想回去看看,但‘收割者’说不能回去,让我按计划走。我犹豫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冒险回深圳,想从陆路去西南边境,再想办法出境……”,!“可惜,你回不去了。”王猛说。审讯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吴文涛被带下去临时羁押。王猛、顾清晏和审计团队回到另一个房间,开始整理审讯记录。“这个‘老师’,会是‘账簿’本人吗?”顾清晏问。“很有可能。”王猛说,“从描述看,年龄六十多岁,有文化气质,熟悉国内情况,还能在京城的高端会所出入——这符合我们对‘账簿’社会地位的判断。而且,他才是真正的操盘手,吴文涛只是前台代理人。”顾清晏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峰的电话。---下午两点三十分,东海省政府,林峰办公室。林峰刚结束一个关于钠离子电池产业化的工作午餐会,回到办公室。手机响起,看到是顾清晏的来电,他立即接起。“省长,吴文涛开口了。”顾清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疲惫,但很清晰,“他供出了一个关键人物——‘老师’,年龄六十多岁,京城口音,左腿微跛,戴深褐色佛珠。这个人可能是‘账簿’本人,或者至少是核心成员。”林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有更具体的线索吗?”“暂时只有这些。但吴文涛交代,远景投资三年来的所有重大决策,都要经‘老师’同意。‘收割者’的指令有时也要转发给‘老师’审核。这说明,‘老师’在组织内的地位很高,可能比‘收割者’还要核心。”“好。”林峰说,“你们尽快整理完整的审讯记录和审计报告。我这边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新能源整治的阶段性成果。”“现在公布?”顾清晏有些意外,“不等‘老师’落网吗?”“不等。”林峰声音沉稳,“我们要打一个时间差。现在公布远景投资的骗补案情,可以制造舆论压力,打乱对方的节奏。同时,也能给市场一个明确的信号——东海在动真格清理门户,这对稳定锂矿股的投资信心有好处。”顾清晏明白了:“您是打算用这个案子,为金融战创造有利条件?”“对。双线作战,就要互相配合。”林峰说,“你们继续深挖‘老师’的线索,协调京城方面,查那个私人会所,查所有符合特征的人。这边我来处理舆论。”“明白。”挂断电话,林峰按下内线:“学民,通知宣传部,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主题是‘东海省新能源产业规范发展阶段性成果通报’。让顾厅长他们今晚务必把报告赶出来。”“好的。”杨学民顿了顿,“省长,国家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测报告,下午五点前能出来。发布会要不要一起公布?”林峰沉思了几秒:“不,分开公布。明天先公布新能源整治成果,后天再公布钠离子电池检测报告。让好消息持续释放,形成叠加效应。”“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杨学民离开后,林峰坐回办公椅,闭上眼睛。脑海中,几条线开始交织:吴文涛落网,“老师”浮出水面;新能源整治成果即将公布;钠离子电池检测报告就要出炉;金融战还在继续;舆论战已经扭转……多线作战,考验的是统筹能力和节奏把控。每一步都不能错,每一个时机都要精准。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老师、京城、会所、佛珠、微跛。这个人,会是谁呢?能在京城高端会所出入,年龄六十多岁,有文化气质,还能指挥吴文涛这样的人……应该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可能是退休官员,可能是专家学者,也可能是成功的企业家。但不管是谁,既然露出了狐狸尾巴,就一定会被揪出来。林峰放下笔,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收网已经开始,接下来,就是一步步收紧网口,直到把“账簿”这条大鱼,彻底拖出水面。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但阳光下的阴影,也正在被一寸寸照亮。本章完:()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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