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在四楼遛了一圈,没看到闫峥。
这天晚上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但闫峥还是没有回卧房这边。
闫峥人也是在四楼的,只是没过去卧房那边,一直呆在书房里。
他让人彻查了邵喻,从邵喻出生时查起,不查不知道,还真让他查到了点儿东西,他打算明天就拿给张心昙看。
张心昙这边在睡前接到了她妈的电话。之后她妈在电话里除了告诉她,邵喻醒了外,还跟她说了个让她无比震惊的事情。
“您确定?”张心昙问。
“是警察说的,还说,他不是酒驾毒驾,以及看在他没造成重大损失上,暂时不追究他的责任。那个肇事的,不对不对,人家才是受害者。那个被牵扯进来的人,真的很好,只让邵喻赔偿他车的损失就好。”
原来,邵喻出事,不是因为躲避所谓的肇事车,而是他有自毁倾向。他虽然醒来后闭口不谈,但警察推断,他是想把车开下前面那个没有开通的断桥。
桥下是河,桥上不通车,他可能是想以车毁人亡的方式自我了断。但那个好心人的车无意中拦了他一下,这才让他提前翻了车,反倒可能是救了他一命。
而对方哪想得到,他真正要干的是什么,就以为自己也有责任。
加上邵喻当时躲避得太狠,半分都没顾忌过自己的性命安全,完全把对方的车辆保了下来,对方只车子受了点损伤,人是毫发无损的。
可能就因为身处事件中,看明白了邵喻的做法,对方才痛快地全额给他交了医药费,说会负责到底的。
现在事件出现了新的情况,这个好人也只是感慨一番,年纪轻轻的不至于的,最终表示不再追究邵喻的责任,只盼他经历了此事,能放下想开。
邵喻无论是一时冲动地自毁,还是深思熟虑后的自,。杀,张心昙都接受不了。
这次,她真的是一宿未眠。
她等着天亮,不管闫峥是否允许,她都要回去,她要见邵喻。
天刚亮,闫峥就来找她了。
他一进来,张心昙就起来了,她根本没睡。
闫峥走过来,把一沓文件扔给了张心昙。
虽然都是复印件,但上面全是落在实处的文字信息,不是那些能转来转去的电子文件。
上面都是有关邵喻的东西,最显眼的是邵喻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
原来,他那时候就有过自毁行为了。
经过了家里的那通电话,张心昙看到这些并没有昨晚受到的冲击大。
“我已经查过了,他那场车祸出的也稀奇。由此看来,他选在你生日当天做这种事,可见他心里已经阴暗病态到何种程度,这是想把你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变成他的忌日,其心可诛。”
闫峥咬着牙,发着狠地道:“他,该,死!”
不,他也不想的,他只是病了。张心昙脱口而出:“他不是那样的人,”
闫峥厉声打断她:“不要自认为你很了解他,当初你也认为他真诚坦然,绝不会骗你,事实呢?他连他的父母都要找人来扮演。这次,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为他开脱。”
“你个,不长记性的混账玩意儿。”闫峥气到忍不住低声地把她骂了。
他一指衣帽间:“去收拾,不是要回童城吗,我带你去。”
张心昙问:“你去干什么?”
闫峥:“去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
他们两个是坐飞机去的,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童城。加上出机场的时间,路上的时间,没出三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医院。
闫峥没让张心昙下车:“别急,先带你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