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坐在车里,表情是餍足的,轻松的。
在他下定决心把张心昙弄回来的那一刻起,心脏就再也不疼了。
当看得到她、抓得到她时,他长久以来心口上的憋闷,也一去不复返了。
他甚至会在工作中走神,一些隐秘的快乐被他回味着。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没有什么人与事能在他工作时打扰到他。哪怕是两年前,张心昙刚跟他在一起时都没有。
那时也是快乐的,甚至比现在还多了惊喜。因为她那时鲜活主动,总有些能挑逗到他的小花招。
现在,她不再主动,也不鲜活,也不再对着他使出那些小花招。
可闫峥还是被满足了,甚至张心昙的被动也让他感到新鲜,他以前可是从来没见过她羞耻柔弱的样子。
以前她也求饶,但他们俩人都知道,那是演的,是情,。趣。
而昨天,她被折腾得只能发出柔声细气,她眼睛里的水光被她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吧。
闫峥又去到了阳台,咬住了一颗烟。
他今天本没打算找张心昙的,但他现在有点改主意了。
一根烟燃尽,闫峥想通了,这不也是找她回来让自己痛快的方式之一吗,他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吃撑了腻歪了不是更好,他还可以早点放下,他可不想真跟张心昙再纠缠两年。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不值得花费他那么多的时间。
但闫峥今晚约了人,严格说起来不算朋友,算是狐朋狗友。
这种只能在一起吃喝玩乐的陪玩玩伴们,闫峥在生活中有时也会需要。他工作繁忙,需要消遣。
闫峥想到做到,他给黄子耀打去电话:“今晚圣淘金的局,你带张心昙过来。”
张心昙刚回到家,正在给身上擦治疗软组织挫伤的药膏,黄子耀的电话就追来了:“张小姐,今晚八点我去您楼下接您,送您去老板那里,请您准时。”
张心昙一肚子怨言,一肚子问题,但她知道跟黄子耀说是没用的。她只能把手里的药膏扔了,知道涂了也是白涂,还会有新印子出来。
晚上八点,张心昙衬衫牛仔裤,马尾辫一扎,素面朝天地准时出现在了楼下。
黄子耀比她早,已经等着她了。
张心昙沉默地上车,系安全带,面对黄子耀的打招呼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子耀从后视镜里看到,张心昙素着的脸,配着肃着的表情,忽然就有点儿明星的那
种大牌范儿了。
开了二十分钟,车子在圣淘金门口停下。
黄子耀把车交给了迎上来的工作人员,张心昙看着跟在她身边的黄子耀说:“你告诉我房间号就好。”
黄子耀摇头,否决了张心昙的提议:“还是我亲自送您上去吧。”
圣淘金这个地方,里面来玩的人背景都有些复杂,黄子耀为保险起见,这才坚持要把一副学生妹打扮的张心昙亲自送上去。
张心昙跟着黄子耀,一路上的乌烟瘴气,让她庆幸身边跟着黄子耀。
这地方与闫峥的气质身份不搭,张心昙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黄子耀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到了。”
然后他开了门,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冲进张心昙的耳膜。
喷云吐雾的环境中,黄子耀看到了他的老板,他说:“人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