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泓:“很好,我等你。”
张心昙不想拖,多拖一天心里多惦记一天,连饭都是要吃不下的。
所以,她选择早些回去面对,像吴泓所说,至少要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立时在网上订票,火车票,尤其是火车的商务座是别想了。最终,她订了机票。
还好,这场大雪并没有影响明天的飞行。
张心昙朝窗外看去,雪已经停了,厚厚的白雪照得夜晚明亮如昼,但她却无心欣赏。
父母对于她忽然又要回去的想法不理解,她找了个听上去很合理的解释把他们糊弄了过去。
爸妈虽抱怨了几句,但还是跟她一起弄好了行李。
至于,邵喻……
张心昙在登机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有事要回北市一趟,归期不定。你的游泳课还有四次,我拜托了馆里的李教练接手,你可以跟他学。不好意思,没教完你,抱歉。
邵喻直到她下了飞机才回她消息,看了眼时间,他之前应该是在上课。
与她一样,他在V信上回的文字:不要紧,我等你回来再说,我会记得练习的。
张心昙看完,把手机放了起来,没有再回。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前方好像要有一场硬仗打,除此,别的所有,她暂时顾不上了。
闫峥是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北市,他连酒店都没去,直接开车到了机场。
因为大雪,航班都延误了,而童城没有他的私人航线,他最后是在机场等到了半夜才坐上的飞机。
第25章
闫峥坐在机场贵宾室,给戴淳发消息,说童城之行不顺利,项目的事让戴淳自己去看,他已回北市。
接到信息的戴淳在想,不顺利?不顺利的不可能是项目,因为他们还没去现场,连看都没看呢。
不顺的只能是张小姐那边。
戴淳回老板:“收到。有什么最新动态,我会随时向您汇报的。”
闫峥把手机摁灭。有服务人员过来,轻声询问他有什么需要的,他要了一杯咖啡。
他其实不困,巨浪滔天的愤怒,和说不上来的难受,让他的大脑无比清醒,异常活跃。活跃到已经开始设想张心昙回来后的事情了。
但好像这些,都不能抚平他心中的愤懑。
这股愤懑让他把手腕上的珠串扯了下来,扔到了手边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白色的干净的水晶质地的四四方方的烟灰缸里,忽然多了一条木石手串,有点突兀。
因为航班晚点,贵宾厅里的贵客比往常多了一些。
机场服务人员为了不让这些摸不着深浅的隐形大佬们挑出毛病来,服务做得比往常还要细致周到。
于是,就有人蹲下问闫峥:“您这个还要吗?如果不要了,我给您换一个新的。”
贵宾厅的这个区域,工作守则上特意标出了服务标准,其中一条就是,烟灰缸必需随时保持干净,不能有东西。
有点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那味了,但守则上就是这样写的。
闫峥觉得这是个机会,舍弃掉他投入心力的某物的一个机会。
他没说话,只微微点了下头,工作人员立时把桌上的,其实还没有用过的烟灰缸拿在手上,准备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