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钰硬把那点声音压回去。
……不。
谁想要宴世。
没人想要宴世。
宁死不屈!才不对渣男低头!
我是什么很不值得一提的人吗?你出现我就要靠近你,你一走我就要乖乖待在原地,等着你。
我死都不理你了。
可难受得太狠了。
热在身体里来回撞,撞得沈钰眼前一阵阵发白,指尖都发麻。他终于撑不住伸手,小小地碰。
只要出来了就能喘口气,就能把那股要命的热压下去。
他咬着牙,指尖发着抖,胡乱探过去。
掌心一贴上去,热意立刻炸开,窜得他肩背狠狠一颤。
“……”
沈钰把那声闷哼硬生生吞回去,手却已经停不住了。
一下。
又一下。
动作没章法。越努力,身体感知越强,热意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叠上来,堆到他眼眶又湿又烫。
更要命的是……
宴学长在看。
没有靠近,没有触碰,只有那种冷冷的、压着人不放的注视,像从黑暗里伸出来的实物,贴着脖颈、贴着背脊,贴着他每一寸细小的颤。
沈钰咬着唇,眼尾红得更厉害。
“混蛋……”
他拼命想抵达那个终点,想让一切结束,想让自己重新变回能骂人、能炸毛、能站稳的沈钰。
可感知明明已经涌到边缘,偏偏就差那一点。
出不来。
为什么会这样?
热意还死死压着沈钰,把他整个人架住。
他想骂人,想把宴世拖出来狠狠干一架,可连骂人的力气都被烧软了。
到最后,感知一层层叠上来,像海浪拍上来。他终于撑不住,身体猛地一颤,意识短暂空白。
却不是自己原先设想的。
自己像是几岁的小孩一样……
在床上……
却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