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有希望听傻了。但最后,她居然听懂了。她身子不可见地微微晃了晃,抬起手指颤颤指着明洛,奈何嘴唇始终发不出声音来。齐王妃跌跌撞撞逃一般地走了。徒留一声不敢吭的汪巧月,和莫名怅惘的宋明洛。政治斗争从来残酷,她不觉得秦王斩草除根杀掉所有东宫和齐王府的所有男孩有什么错,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相当残忍。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怕在襁褓中。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日已偏西的时候,明洛收到了东宫传来的消息,写在一张薄薄的信笺内,另附有一包粉末。无他,李建成将于后日宴请诸王于东宫显德殿,秦王亦在其中。“太子有言:还请博士那日务必寻个借口往秦王府上去。”来人不是冯绘,满脸虚伪假笑。“这样刻意,我要怎么脱身呢?”“博士此言差矣。”来人慢条斯理,语气冰冷,“能为太子做事是我等福分,哪里能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呢?”“确实。”“博士务必多顾惜家人。不要行差踏错。”来人提醒道。“自然。”她早有决断,温和地给对方包了个红封,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去,一转身则敛了所有表情。“回宋家。”没有舍得向秦王府求助的明洛依旧凭着那块威力非凡的玉牌成功于晚间将宋平一家子送出了城。至于理由……明洛胡诌了个手腕通天的仇家。反正胡阿婆和宋平对她的惹事能力深信不疑,没什么不信的,三郎更是跃跃欲试,一个劲儿问是什么仇家。“怎么,三郎要帮姐姐吗?”如此关头,明洛捏了捏三郎依旧软乎乎的脸颊,语气轻快。“那是肯定,三郎不帮姐姐帮谁?姐姐你脸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吗?会不会破相?”三郎充斥着稚气的言语多少调节了原本生离死别的气氛,城门处的守卫默默围观,宋平夫妻俩暗自垂泪。“不会,等下次见面姐姐就又是花容月貌了,你小子好好等着。”明洛嘿嘿笑道。“阿姐,三郎什么时候可以回城?三郎:()唐穿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