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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师者亦为戏中角（第1页）

时间回到潜艇上岸不久前——当最后一名学生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喜翠庄的小径尽头，夕阳的余晖将海滩渲染得一片静谧，只留下海浪轻柔拍岸的沙沙声，仿佛之前的喧闹与深海奇遇只是一场幻梦。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多久。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微微波动，阿尔泰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沙滩中央，银色军装礼裙纤尘不染，纯白长发在渐起的晚风中无声飘动。她并未看向学生离开的方向，那双蕴藏着无尽星辰与恶趣味的猩红眼眸，缓缓扫过空无一人的海滩，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得见的弧度。她轻轻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无声无息间，仿佛舞台幕布被骤然拉开，一道道人影从虚无中被“编织”出来，陆续出现在她周围。他们的气质迥异，或威严如山，或慵懒似猫，或狂放不羁，或恬静如水，共同构成了万象合众学园这支规格外的教职工团队——身着笔挺管家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塞巴斯·蒂安率先现身，他微微蹙眉，似乎对突然的空间转换略有讶异，但立刻恢复了完美的礼仪姿态。紧接着是黑衣苍老、眼神锐利如淬火寒钢的沃尔特·c·德尼斯，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手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评估着环境与潜在威胁。筋肉虬结、仅凭站立姿态便散发出撕裂一切压迫感的范马勇次郎冷哼一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沉重。眼罩松松垮垮地戴着、嘴角永远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笑容的五条悟，双手插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呀~终于散场了？接下来是教师福利时间吗？”肤色黝黑、背负着几乎与她等高巨剑的基列奴·泰德路迪亚，沉稳落地，剑士的本能让她瞬间确认了所有出口和掩体。黄色章鱼形态的杀老师则兴奋地挥舞着触手，以20马赫的速度绕着众人转了一圈，带起一阵小旋风：“呜呼呼呼~老师们集合！是有什么超级有趣的集体活动吗？人家好期待！”精灵大法师赛丽艾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副被人从千年美梦中强行拖出来的怨念模样，嘟囔着：“吵死了…最好是有值得我牺牲睡眠时间的事情…”星尘魔女芙兰翩然现身，紫罗兰色的眼眸好奇地闪烁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同僚们和阿尔泰尔：“哦呀？这个阵仗…似乎有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呢。”天然呆的不死者魔道具店店主维兹，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魔导书，怯生生地看着周围一众“大佬”，小声自语：“哎？大家都来了？是…是要开教学研讨会吗？”鬼人剑术宗师白老，抱臂而立，气息沉静如古井深潭，唯有微微开合的眼眸中偶尔闪过洞察一切的精光。老不正经的乔瑟夫·乔斯达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老式摄像机，已经开始对着众人比划：“oh！y！god！这可是难得的全体教师合影机会！来，看镜头！chesse~！…啊，不对，应该say‘试胆’！”身着华夏风格汉服、手提青龙偃月刀、英气勃勃的爱纱略显疑惑地按着刀柄，警惕地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召集。身着华丽灵装、气质空灵梦幻的澪静静地漂浮在离地少许的位置，脸上无喜无悲，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气息温和、穿着朴素道服的邦古笑呵呵地捋着雪白的长须，如同一位邻家老爷爷，与周围几位画风迥异的同事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边，跟着胖乎乎招财猫形态的猫咪老师斑，而神情温柔、带着些许局促的夏目贵志（夏目友人帐）正轻声安抚着它：“老师，别这样…”戴着高高厨师帽、鼻子不断抽动仿佛在分析空气中味道分子的小松，一脸兴奋地打量四周环境：“哇！这里的负离子能量和食材的鲜度感觉…晚上会有很特别的夜间限定食材出现吗？”金色螺旋双卷发、抱着巨大精装书、活脱脱一个洋娃娃般的碧翠丝则一脸“真拿你们这些愚蠢大人没办法”的表情，不耐烦地用脚尖点着地：“所以，把贝蒂从房间叫出来，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吹海风？如果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即使是你，阿尔泰尔，贝蒂也会生气的。”白发赤角、神色冷峻如冰原的塔露拉双手环抱，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尔泰尔身上，沉默着，等待一个解释。英姿飒爽，宛如天女下凡的布伦希尔德则露出了战士般的认真表情，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沙滩集会，而是另一场诸神黄昏。抱着一摞习题册、眉头紧锁仿佛还在思考数学题的上杉风太郎无奈地叹气：“那个…能不能快点？我今晚还要给中野她们准备模拟考试的复习提纲…”以及…抱着半空酒瓶、脚步踉跄、脸颊绯红、明显还处于微醺（或者说根本没醒）状态的广井菊里（孤独摇滚），嘟囔着：“唔…灯光…音响…下一首…嗝…幽灵…再来一杯…”，！甚至，连负责学园日常保洁、此刻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的保洁服、手里拿着扫帚、面容完美冷漠的卡兹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人群的最边缘，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打扫卫生。阵容之华丽，规格之超模，足以让任何知晓他们名号的人瞠目结舌，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个跨次元英雄（或反派）年度峰会。阿尔泰尔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形态各异、心思各异的“临时演员”，银白的睫毛下，红瞳中那恶趣味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如同欣赏一出即将开幕的好戏。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独特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同仁，白日观诸生深海嬉游，活力四射，想必亦觉…颇为有趣。”她故意顿了顿，看到几位老师（如塞巴斯、基列奴）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苦笑。“然，”她话锋一转，指尖轻点虚空，一幅由细微光粒构成的立体地图瞬间悬浮于众人面前，清晰展示出从椰林东侧至废弃观测站，再到西侧黑岩礁石群的详细路线，“夜色既临，万籁俱寂，岂可虚度光阴，辜负此良辰美景？”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风月：“故此，试胆大会之场地，吾已略作‘布置’，添了些许无伤大雅之‘惊喜’。”那“惊喜”二字，被她咬得格外轻柔，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经由这位“森罗万象”之力持有者之手，那绝非凡俗意义上的惊喜。“至于诸位…”阿尔泰尔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带着一种近乎顽皮的恶意，“便与吾一同，暂卸师者之庄重职责，扮那林间妖魅、岩后鬼怪、或是迷失幽魂、乃至上古邪物…好生‘款待’一下我们那些精力过于旺盛、亟待挫折教育的学生们吧。想必，诸位的‘表演’，定会比学子们更为‘精彩’。”此言一出，教师们的反应瞬间炸开，可谓众生百态，精彩纷呈。“扮、扮鬼怪吓唬学生？！”维兹顿时手足无措，怀里的魔导书差点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这…这不太好吧…阿尔泰尔校长…我、我只会卖魔道具和教授基础魔法理论…吓人什么的…我、我不行的…”她看起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神躲闪，仿佛已经看到了学生们被她吓哭后自己负罪感爆棚的样子。“哼，无聊透顶。”赛丽艾极其不雅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被打扰清梦的不爽，“陪一群小屁孩玩这种过家家的幼稚游戏？有这时间不如回去补个回笼觉，或者研究一下新发现的古代魔法符文更有意义。”她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开溜了。“呜呼呼呼~吓唬学生吗？听起来超级~有趣啊！”杀老师的黄色大脸瞬间变成了兴奋的星星图案，触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旋转，带起阵阵音爆，“老师我已经想到不下三百种可爱又刺激的吓人方式了！比如从树上突然倒吊下来送他们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或者用超速度在他们周围画爱心陷阱！再或者模仿深海怪物的声音…呜嗷~~！”他已经开始即兴表演了。“哦？听起来相当不错嘛！”五条悟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十分自来熟地一把揽住旁边正在调试摄像机的乔瑟夫·乔斯达的肩膀，“老爷子，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比一比谁负责的区域吓哭…哦不，是‘教育’效果最好的学生最多？输了的人请客吃银座那家超~难预约的oakase寿司怎么样？”“oh！y！god！五条老师！你这是在向经验丰富的我jojo提出挑战吗？”乔瑟夫立刻来了精神，把摄像机镜头对准五条悟，“我接受！让你见识一下紫色隐者的终极奥义·老树盘根惊魂吓人法！…虽然具体操作步骤我还没构思好！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斯巴拉西！这一定会成为我最棒的收藏品之一！”他已经开始预想拍摄学生们惊恐表情的特写了。塞巴斯微微躬身，优雅的眉头微蹙，面露难色却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管家礼仪：“阿尔泰尔校长，作为一名管家，恐吓他人，尤其还是未成年的学生们…恐有违绅士之道，亦非引导年轻灵魂走向正途之策。”但他温和的目光瞥了一眼旁边已经陷入亢奋状态的杀老师，又下意识地想起了纳萨力克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题儿童，忽然觉得…或许偶尔换一种非常规的、略带震撼的“体验式教育”，对于纠正某些极端性格…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微微颔首：“…不过，若是校长您的意志，并确保不会造成真正的心灵创伤，我愿尽力…配合。”沃尔特·c·德尼斯则面无表情，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既然是校长的命令。我会将其视为一次特殊环境下的安保与评估任务。”于他而言，这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工作”，需要评估每个学生的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范马勇次郎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强健无比的臂膀肌肉微微鼓胀，那无形无质却足以令猛兽瘫软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让离他稍近的几位老师（如维兹、上杉）都感到一阵呼吸不畅。让他去扮鬼？他本人就是行走的天灾，是纯粹“力”与“恐怖”的化身，无需任何伪装。，！基列奴粗犷的眉头紧锁，手按在剑柄上：“剑士的尊严与荣耀，不容玷污，更不容用于此等儿戏般的恐吓之事。”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一旁的白老依旧闭目养神，却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基列奴老师，稍安勿躁。偶尔放松心神，跳出常规，以另一种视角观察弟子们于非常压力下的真实反应、心性磨砺与团队协作，未必不是一种修行。况且…”他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阿尔泰尔，“校长此举，想必另有深意。”基列奴闻言，沉默了片刻，紧握剑柄的手稍稍放松。她虽仍觉得此举有失身份，但白老的话不无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另有深意”，让她不得不慎重考虑。她最终粗声应道：“…哼，既然是观察修行，那便另当别论。”邦古笑呵呵地捋着长须，打破了稍显僵硬的气氛：“呵呵，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陪年轻人玩玩，倒也无妨。只是莫要太过火，吓坏了孩子可就不好喽。”他语气慈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考量，似乎也想看看学生们在真正“压力”下的表现。夏目贵志显得有些为难，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个…吓人什么的…我可能真的不太擅长…”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去故意惊吓别人的场景。趴在他肩膀上的猫咪老师却甩着尾巴，露出一个狡黠又傲慢的笑容：“哼，小子，你就在旁边看着吧！看本大爷怎么用优雅而恐怖的身姿，把那些吵闹的小鬼头们吓得屁滚尿流！尤其是那个总带些奇怪小虫子来的小姑娘（指亚乌菈）！”它已经跃跃欲试了。小松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夜间限定食材”吸引，他吸了吸鼻子，双眼放光：“礁石群那边…好像有很多稀有的夜间海产和受惊后味道会变得特别鲜美的蘑菇…吓完人之后能不能顺便让我抓点？绝对是顶级食材啊！”他已经开始从厨师帽里掏出各种采集工具了。碧翠丝用力跺了跺脚，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悦：“贝蒂再说一次！没兴趣参与这种庶民的、毫无优雅可言的闹剧！除非…”她宝石般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丝狡黠，“除非你能提供足够多的、限量版的、毛茸茸程度超规格的帕克等身抱枕作为报酬！否则一切免谈！”她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条件，试图让阿尔泰尔知难而退。塔露拉冷峻的目光扫过地图，又看了看阿尔泰尔，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惊吓’的尺度如何界定？目标是什么？仅仅是恐吓，还是包含其他测试项目？”她的思维模式更倾向于将一切视为需要明确目标和执行标准的任务。布伦希尔德则上前一步，看着周围的同事若有所思起来。上杉风太郎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手里的习题册，又看了看地图：“啊啊啊！时间管理！最重要的是时间管理！校长，每个点位预计需要‘惊吓’多久？有轮班制度吗？间隙我能批改一下作业吗？”他还在试图挣扎。广井菊里摇摇晃晃，差点摔倒，被旁边的邦古老爷子好心扶了一把。“唔…灯光…音响…氛围要到位…嗝…”她醉眼朦胧地看着阿尔泰尔，“校长…赞助点酒钱…我就用贝斯给你们弹奏最阴间的…嗝…地狱bg…”卡兹…卡兹依旧冷漠，他甚至开始用完美生物的能力控制身边的沙粒，将其排列成极其复杂且对称的几何图案，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扮演低级鬼怪？这种缺乏美感与进化意义的行为，完美生物不屑参与。）芙兰轻笑起来，魔女帽檐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呀哦呀，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魔法实践课题呢。幻象魔法、心灵暗示、环境操控…有很多可以玩的花样。不知道学生们更喜欢童话风格的惊吓，还是克苏鲁式的呢？”她已经开始构思剧本了。澪依旧安静地漂浮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对她而言，扮演什么角色都无所谓，或许只是一次观察人类情感波动的新奇体验。阿尔泰尔满意地看着反应各异、但基本无人明确反对（除了还在纠结的维兹和试图谈条件的碧翠丝）的教师们，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迷人。“无需有任何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此乃‘课外教学’之延伸，旨在以非常规方式锻炼学生之心志、临机应变之能力、团队协作之精神，以及…嗯，最重要的——幽默感。”她将这个离谱的行动赋予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她顿了顿，语气虽轻却如同最终审判，目光尤其在维兹和碧翠丝身上停留了一瞬：“况且，诸位难道就不好奇，不想亲眼见证一下，那些平日让你们头疼不已、束手无策的小家伙们——比如总想着偷懒耍滑的和真君，那位精力过剩的爆裂魔女，那些满脑子阴谋诡计的恶魔与魔王，还有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影之实力者’们——当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花容失色、抱头鼠窜、乃至语无伦次时，会是何等有趣的景象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句话如同精准的魔咒，瞬间击中了大多数老师的“痛点”。塞巴斯脑海中闪过了露普斯雷琪娜那看似甜美实则恶劣的笑容，以及索留香腹黑的眼神，忽然觉得让她们受点“惊吓”或许能让纳萨力克安分几天。沃尔特想到了总是试图挑战权威的因特古拉和塞拉斯，觉得让她们在非战斗环境下遭遇点挫折或许能磨磨性子。就连最不情愿的赛丽艾，也挑了挑眉，似乎想象了一下那个总是一脸麻木的精灵徒弟芙莉莲被吓得跳起来的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微米不到的弧度。维兹似乎脑补了和真和阿库娅抱在一起尖叫逃跑的画面，居然…有点心动？（负罪感：不，不行，我是老师！…但是…好像真的…很有趣？）碧翠丝哼了一声，别过头，但没再提帕克抱枕的事情，算是默许。（大不了…到时候稍微放点水…）“那么…”阿尔泰尔悬浮升高，银白长发在完全升起的月光下如同流淌的星河，她张开双手，仿佛拥抱整个夜晚，“‘舞台’已备好，‘剧本’已大致拟定，‘演员’也已就位。”她纤细的手指再次轻点光幕地图，将其放大，并开始快速分配区域和角色：“椰林入口至中段，光影交错，最适幻象。芙兰老师，赛丽艾老师，有劳二位营造一些‘迷失幻境’与‘古老树精’的氛围。乔瑟夫老师，你的‘紫色隐者’或许能制造一些有趣的藤蔓陷阱与‘历史回响’？”“呜呼呼！包在我身上！”“啧，麻烦。”“oh！yes！看我的吧！”“废弃观测站，怨念与科技感结合。塔露拉老师，你的源石技艺或许能制造一些‘不祥的辐射感’？澪老师，若有‘天使’偶尔掠过窗外，想必效果绝佳。卡兹先生…”阿尔泰尔看向那位完美生物，“…您完美的形态或许可以模拟一些‘非人’的雕塑或壁画？”卡兹冷漠地瞥了一眼，算是默认。“礁石区，海潮、迷雾与未知生物的乐园。布伦希尔德老师，你的女武神之力可化身‘海难者的复仇幽灵’。邦古老师，您的流水岩碎拳打出一些被误解为‘海怪触手’的浪花如何？小松老师，你可以收集食材，但请务必‘不小心’留下一些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残骸’。”“至于各位…”阿尔泰尔看向剩下的人，“杀老师，您的速度是整个学园的瑰宝，请自由穿梭，随机‘惊喜’投放。五条老师，您负责…嗯，哪里需要就去哪里，‘无量空处’的恐吓力或许可以简化成‘思维凝滞’的瞬间体验？范马勇次郎先生，您只需在特定区域释放您的‘气场’便已足够。基列奴老师，白老，您二位可扮演‘试炼的守护者’或‘迷失的剑豪’。沃尔特先生，塞巴斯先生，二位擅长隐匿与一击制胜，可扮演‘无声的暗杀者’或‘突然出现的执事’，效果想必拔群。维兹老师…您就跟在塞巴斯先生附近，必要时用您那些…嗯…不太稳定的魔道具制造‘意外’效果。爱纱老师，您可以扮演一位‘迷路的古代武将’。”“夏目君，你就与猫咪老师一起，负责…安抚那些可能受惊过度的自然灵和小动物吧，免得它们干扰演出。上杉老师，你就作为流动岗，顺便可以‘贴心’地为逃窜的学生们指一条…更刺激的路。广井女士…你的bg…随机播放吧。”“碧翠丝小姐，禁书库的投影或许可以偶尔出现在一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至于我…”阿尔泰尔微微一笑，“我会是最终的‘叙事者’与‘悬念掌控者’。”分配大致完成，尽管有些老师依旧表情微妙，但在阿尔泰尔那混合了威压与诱惑的注视下，最终都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角色。“诸君，”阿尔泰尔的声音传遍海滩，“请各展所能，摒弃矜持，让今夜的‘教学实践’，变得格外‘难忘’吧。”她轻轻一挥手，森罗万象之力再次波动，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导演调度舞台，精准地将这群规格外、心思各异的“鬼怪”们，送往了椰林、观测站与礁石群的各个预设“伏击点”。一场由校长亲自编剧导演、全体教职工倾情（或被迫）出演、旨在“磨练”学生（并提供校长乐子）的盛大“惊吓秀”，幕后准备已然就绪。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学生们，正怀揣着紧张、兴奋或无奈的心情，懵懂地步入了这片精心编织的、月光下的“试炼场”。夜色渐浓，好戏，即将开场。：（）动漫角色大乱斗？不，是爆笑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