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满意了,谢谢于警官,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嘿,你这个人,过河拆桥啊,我为了你,一路从南大路跑过来,累的腿都要断了,你客气一句说送我回家都不肯,太过份了吧。”
我客气一句:“要不我送于警官回家?”
“好,”她愉快地答应了,伸手往我胳膊上一挽,“走吧。”
我:“……”
等把于晗送回去,我再回到青木观,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观里做法坛的东西已经全部收完,大多数人也已经睡下了,只有玄诚子的屋里还亮着一点光。
我过去敲门,过了半分钟,我都以为里面的人也已经睡下了,才听到脚步声,还有玄诚子的一声“来了”。
门打开了,屋子里一番刚收拾过的样子,不过仍然能闻到线香的味道,桌角处也有纸符的灰烬。
我疑惑地看他:“不是白天才做完法会,你没事在屋里折腾啥?”
玄诚子明显有点慌,找着借口编:“今天不是收钱多吗,我上柱香感谢一下祖师爷,总算开始照顾我们了。”
我戳穿他:“祖师爷在前殿,你在自己屋里烧,他能收到吗?”
“怎……怎么不能,祖师爷是得道天尊,我在哪儿喊一下他的名字,他都能收到。”
“嗯,要这么灵,你这观里也不会冷这么多年了。”我说。
玄诚子当下变脸:“不带你这么揭人短的啊,我不就是上柱香吗,你干吗要扯到祖师爷的头上去?”
不等我回,他已经急急忙忙换了话题:“你跟那个姓白的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她一来,你就跟她走了?你们去哪儿了?是不是约会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要我怎么说你呀,乐乐子,你也太花心了吧,一边是白姑娘,一边又是于警官,脚踏两只船是容易掉河里的……”
照这个架势,他能批斗我一天,不带完的。
我从他屋里退出来,顺手还把门给他关上,同时把玄诚子还有的他的声音也关了回去。
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今天的情形来说,玄诚子应该是极为兴奋和开心的,他那脑袋瓜,一分钟能想出十几个从我这儿讹钱,或者赚钱的计划。
刚刚明明没睡,人也挺精神,怎么一个字也没提这茬,而且他转移话题太快,说的话明显有乱扯赶我走的意思。
他在屋里做什么?
本来住在人家这里,不应该有太大好奇心,可玄诚子这人,真是奇奇怪怪,我忍不住又把脚退了回去。
没敲门,走到窗边,顺着里头窗帘没拉严的缝往里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他把一柄长剑,从床底下拿出来,匆匆忙忙套上剑鞘,还往门口处看了一眼。
那把剑,正好是本应该在我屋里的青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