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霜应声离去,转身便将楚千澜的答复转达给鹰酱企业的对接人。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带着不甘的冷哼,最终挂断了通话,没有再做任何纠缠。楚千澜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他很清楚,这家鹰酱企业背后必然牵扯着复杂的利益链条,或许是军工巨头,也可能是新能源领域的龙头。他们敢提出“平价采购”的要求,无非是觉得龙国企业最终受不住压力,会向鹰酱妥协。借着鹰酱准备在扶桑海域演习的威势,获取价格低廉的高端材料。然而,对方随手画的大饼,自然不可能让楚千澜满意。除非鹰酱解除制裁,否则楚千澜可不会降价。“楚总,女娲系统监测到,鹰酱多家媒体开始炒作‘龙国企业恶意抬价,扰乱全球供应链’的话题,试图将舆论矛头转向我们。”苏叶子再次走进办公室,递上最新的舆情报告。报告中,多家鹰酱主流媒体的标题极具煽动性:《龙国超导材料禁售+碳纤维涨价,全球制造业面临成本危机》《天道系统借隐私风波扩张,背后是龙国科技霸权》,字里行间都在刻意抹黑楚千澜旗下企业的反制行为。楚千澜扫过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恶意抬价?他们怎么不提自己先发起的单边制裁?”他抬眼看向苏叶子:“让公关部联合海外合作媒体,发布《全球供应链公平竞争白皮书》,详细梳理鹰酱制裁与我们反制的时间线,强调一下我们反制裁的合理性。”……又过三天,寒星材料再次接到异常订单,这次是加国的一家材料公司。寒星材料的销售经理看着订单详情,眉头紧锁。这家名为“北极星材料”的公司,此前从未有过合作,此次却一次性订购8吨高端碳纤维,报价比常规价高出15,要求7天内加急发货,付款方式更是罕见的“全额预付”。“钟总,这家北极星材料疑点太多。”销售经理第一时间上报,“加国与鹰酱往来密切,不排除也是代采转售的可能,而且他们对交货时间的要求格外急切,像是怕夜长梦多。”钟无霜翻看订单附带的企业资质文件,发现这家公司成立仅半年,经营范围标注“通用材料贸易”,却突然涉足高端碳纤维采购,且没有提供任何明确的用途说明。她当即联系楚千澜,同步了订单异常点。楚千澜正在查看天道系统的全球适配数据,闻言眸色沉了几分:“加国的企业?恐怕是看到墨国那边的操作没成功,换了个渠道试探。”他指尖轻叩桌面,给出明确指令:“按之前的规则来。要求对方签署《用途承诺书》,明确标注‘禁止转售鹰酱及关联企业’,否则要高额赔偿,且永久列入黑名单。另外,告诉对方产能有限,暂时只能提供1吨。”钟无霜迅速应声,立即安排销售团队与北极星材料对接。不出所料,对方在得知需签署承诺书后,数量更是只有一吨,态度瞬间犹豫,声称“需要内部商议”,便暂时搁置了沟通。1吨碳纤维材料流入鹰酱,不管是对楚千澜还是对鹰酱影响都不大。但此事若是发生,北极星材料不仅会被寒星材料拉入黑名单,还会被起诉赔偿,有些得不偿失。也正是这个原因,楚千澜才只售卖一吨,对方若是正常使用,必然会先拿下这1吨,若是准备转售给鹰酱,就会考虑风险。……接下来的几天,寒星材料与星源探索接连不断的收到异常订单,但都被违规后的高额赔偿与永久列入黑名单吓走了。但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有鹰酱公司开始咨询提价后的锂电池与高端碳纤维,显然库存已经见底。这一天,楚千澜刚收鹰酱的航母已经抵达扶桑海域到消息,苏叶子就推门而入。“楚总,公司来了三名客人,其中两人分别来自深市外贸办公室与外交部,最后一个是鹰酱人,对方希望与您当面沟通,解决双方的纠纷。”“鹰酱人?”楚千澜眸色冷冽,“航母刚到就派人上门,这是想一边秀肌肉,一边谈条件?”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带他们去会客室,我十分钟后过去。”片刻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楚千澜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三人:两名龙国人身穿标准被正装,看气质就知道是体制内的人,而那位鹰酱人身着笔挺西装,胸前徽章印着“贸易”字样。一名中年率先开口,”楚总你好,我是深市外贸办公室主任张启明,这两位是外交部专员李劲松,鹰酱商贸办公室,助理谈判代表马克·斯坦利先生!”马克·斯坦利率先起身,伸出手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傲慢:“楚总,我受鹰酱商贸办公室委托而来。开门见山,贵方的反制措施已经严重影响全球供应链稳定,我们带来了公平的解决方案。”楚千澜轻握即松,径直落座:“斯坦利先生,‘公平’二字,得建立在对等的基础上。贵方先发起单边制裁,现在倒来谈公平?”张启明适时打圆场,语气平和:“楚总,斯坦利先生此次带着诚意而来,不妨先听听方案。”马克·斯坦利从公文包取出文件推至桌心,眼神锐利如刀:“方案有三点。第一,贵方立即解除超导材料禁售,恢复高端碳纤维、锂电池供应价格;第二,天道系统接受鹰酱安全审查;第三,深蓝半导体开放光刻机对鹰酱科研机构的销售渠道。”他顿了顿,抛出所谓的“回报”:“作为交换,鹰酱政府将暂缓对贵方的市场禁令,允许部分产品重新进入鹰酱市场。我国航母舰队已在扶桑海域就位,持续对抗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楚千澜拿起文件翻都没翻,直接推了回去,“斯坦利先生,你这不是谈判,是下达命令。贵方的条件没有任何诚意,反而像是在威胁。”:()凭借外星科技,建立星海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