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间囚室,也是白羽等人来此的目的地,正是关押着彼岸花的房间。
相比之前几间囚室,这一间的规模算是相对较小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白羽和琉璃过来的缘故,这间囚室没有男忍在亵玩彼岸花,囚室中,只有彼岸花一人。
但这间牢房之中并非什么也没有。
囚室的正中央支起了一个П字型的框架,有点类似于齐州古时囚车上强制犯人站在其中的囚车木笼,只是前后的木条都撤下了,只有四角的四根柱子;在囚架中间就是被厚皮革眼罩蒙住双眼、口中塞入口球的粉发精灵女忍。
为了防止她的双手随意移动造成不良后果,她的拘束具与其他两名或是丧失战意、或是四肢齐断的女忍不同,采用的是相当复古却非常坚固的板枷,两大块中间挖出三个半圆孔洞的木板在彼岸花的脖子上相互拼合,把她的脑袋和两只手禁锢在一条线上,彼此间留出相当的距离,防止她从身上拿出什么道具。
板枷放在支撑的四根柱子上,用可拆卸的钉子固定住,防止乱动。
囚架有相当的高度,身材娇小的彼岸花在被拘束在板枷中时,就算伸直了脚踮起脚尖,也和地面隔着一段距离,防止她通过触碰地面施展瞬身遁术逃脱;她穿过板枷被固定住的双手上,十指也以握住肉棒进行手淫的姿势被拘束在两根木刻的假阳具上,这样她的双手除了顺着假阳具前后撸动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防止她发动什么可以直接单手结印的忍术,假阳具后方插着橡胶管,橡胶管连接着地上的一个小木桶,桶中装着一个小魔导泵,只要她撸动的速度够快,假阳具就能像真的鸡巴一样朝她的脸上喷出浓厚的精液,而精液的来源自然是从别处的男忍们在便器身上爽过之后从便器身上滴下来的精液收集而来;此外,还从天花板上吊下四根锁链,两根在囚架前,两根在囚架后,接起两根圆木的两端,穿过囚架下方,把彼岸花的双腿以┌┐形大张着托起来,并且用铁链固定好,就像是坐在空中的便桶上一般,这样,精灵女忍的下身也一览无余。
整个拘束具的高度调整得很完美,微张的小肉穴和身后的菊穴高度正适合绝大多数男人,只要走近囚架前后,就能很方便地插入肉棒,轻松地奸淫精灵女忍的小巧肉体。
虽然没有男忍在享用她的蜜穴,但也不是给她休息的时候。
囚架下方的地上垫高起了一台炮机,从外壳精细的装饰和品牌名来看,大抵是江阳府产;往上加长的传动杆顶部是加粗尺寸的自慰器……
等会儿,忍村这么偏僻神秘的地方怎么会有齐州产的炮机?又怎么驱动的?
——因为藩主长女那个众所周知的关系,桦名国和齐州帝国关系交好,得以在背靠齐州的情况下不亲大君也不近幕府,维持中立,那整点炮机也是正常的事情,而驱动能源的问题……白羽就瞧见了炮机上那个红彤彤的金属瓶,那是个超高压蒸汽瓶。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水车动力?
在超高压常温蒸汽瓶的驱动下,炮机正在高速运转着,假鸡巴毫不留情地在彼岸花的蜜穴中刺入又拉出,在没有一点情感的抽插之下,蒙住眼睛、塞住口舌的精灵女忍虽然看不出神色,身体却在随着高速抽插而痉挛扭动,穿刺在阴蒂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抽搐而叮当作响,淋漓的淫水一直流到地上,在砖石地上积出一团水潭。
“可以了,先关掉吧。”
白羽示意关掉炮机,随后,琉璃慢步上前,先摘掉彼岸花的口球,再解开眼罩。
眼罩落下,其下赤红的蛇瞳涣散,但来自外界的第一缕光照射到上面时,她马上就恢复了数日前的凶狠。
但当她看到面前是前几日正面硬碰硬击破她引以为傲的术的二人之后,那份凶狠马上就熄灭了。
“哎呀……这不是‘齐州的魔女’阁下吗……竟然屈尊来看在下这个败军之女忍,何等荣幸啊。”精灵女忍的嘴唇翕动起来,声音在几天的折磨过后听起来有点无力,但听起来仍旧充满了阴阳怪气之感。
“你都知道自己是堂堂正正输给我们了,就不必再整这些文字游戏了,”白羽反唇相讥,“彼岸花阁下,在这里住得可好啊?桦名忍村的精壮‘美少女’用着可舒服?这么款待之后,愿不愿意把贵国国守护的用意跟我们细细剖析一下呀?”
“问答无用。我等并不因为这几日的‘款待’而亏欠你们什么。既然互不两欠,那么贵方也别想从在下这里得到我等国守的任何信息。”
“嗬,好一位忠心耿耿的鹰犬,就不怕给你再加点什么玩法吗?”
“我等女忍除了修行忍术,便只知自己是泄欲之肉壶,此身侍奉男根乃是天经地义,再多几个也无用。”
“那么谈判破裂,很遗憾,真是油盐不进啊。”白羽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我就知道,要这种领队的家伙三言两语就放弃抵抗很不现实。”
她身后的琉璃会意,示意人斩丸出去。
火红的狐娘领命,离开了囚室,不一会,便是领着四个男娘忍者进了屋。
这四人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双足缠着长筒的黑丝或者渔网袜,除了傲人的双峰,还有勃起伸长,如同马屌一般的可怖阳具,此刻,它们全都不正常地抖动着,米白的浊流从先端不停地淌出涓涓细流,骚红的脸上挂着淫贱的痴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彼岸花的全身,那眼神如同猛虎在打量自己已经捉到,但仍有把玩空间的愚蠢猎物一样。
不知道这四人的来历,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彼岸花心头。
“我不是什么噬虐之人……不过,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女忍肯定经过抗审问训练,心理上早就把自己拉到最贱的那一档,反而不容易被以摧残精神为主的通常刑罚攻破防线。所以,我这边也就只能从肉体上的痛楚方面,来想办法处理你了。”白羽的嘴明显往下拉了一下,似乎她确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所以,我委托琉璃卿,让人斩丸卿找来了这四位最以折磨人的身体为快乐的处刑人……”
讲到这里,四人分别回身,对着白羽和琉璃鞠了个躬。
她咬咬牙,干净利落地在青石地板上坐了下来:“动手吧,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
……
“殿下,你还好……么?”琉璃担心地在白羽的背后单膝跪下,手掌轻轻抚摸起龙娘的背心,“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殿下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人斩丸桑她们就行……”
“咕唔……不、不用,”白羽低头喘着粗气,“我还好……呃……我刚才说过……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所以……不用关心我……咕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