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任江临是第一次做饭,但这第一次做的却是比肖越昨天做的饭菜味道好上不少。
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饭,肖越一边吃著,一边夹了一块排骨到任江临碗里,“江临,你真的是第一次煮饭?没哄我吧?这味道也忒好了。”
任江临好笑地望著跟前的肖越,夹起有些烧煳的鸡蛋,道:“这样的也叫味道好?”
“是真好吃。”见任江临夹起那块鸡蛋就准备扔掉,肖越急忙把碗递了过去:“哎哎哎,別扔別扔,这个给我吃。”
任江临一怔:“糊了。”
“没事儿,我觉得挺好的,”见任江临没准备给自己,肖越便凑过身趁人不注意,就著任江临的筷子把有些焦了的鸡蛋给吃了。
“你……”望著空空的筷子,任江临有些哭笑不得:“不好吃就算了,没必要都给吃完。”
“谁说不好吃?”肖越夹了一筷子的西红柿炒蛋到碗里,“很香的,其实这也不算糊,也就煎得老了些,我还蛮喜欢的。”
肖越说的也是实话,以往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他要不在外边吃要不就是叫外卖,而且还是固定那几家,总归有那么些日子遇到师傅心情不好,做出来的东西有失水准的时候,那种菜他都能扒拉著吃完填饱肚子,更何况是任江临亲手做的了。
看著眼前吃得津津有味的肖越,任江临哪能不知道肖越在想些什么,摇头笑了笑,却也没再多说別的,跟著肖越慢慢吃起饭来。
这一餐,肖越吃得很乐呵,任江临做的几道菜他都拌著饭吃得一乾二净,汤汁都没留下。
晚饭后主动去洗碗的肖越,望了望一旁靠墙懒懒站著的没准备走的任江临,肖越唇角微勾,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待会儿我洗好以后咱们出去走走?”
“嗯。”任江临应了声,却还是没挪动一分。
肖越见状更是心痒痒地又上前吻了一下又一下:“待会儿咱们去春熙路那边转转吧,我听付远他们说晚上有间酒吧挺好的。”
在肖越准备亲第五次时,任江临似笑非笑地退了开:“你还打算洗碗吗?”
“嘿嘿,”肖越舔了舔嘴,笑道:“洗。”
付远说的那间酒吧在春熙路上一条小巷子里,春熙路其实也就是成都的一条商业街,取《道德经》中“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登春台”的典故。整条路就类似於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匯集各种品牌店、大型商场、成都名小吃。算是一个游客必玩的点。
跟著付远发给肖越的那个定位,两人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那间名叫『清湖li的酒吧,酒吧的门面在外边看著並不大,刚踏进门內,一旁的门侍悄悄打量了两人一眼便急忙躬身邀请两人往里走,迎面便是一条悠长昏暗颇具小资情调的小道和一面矮墙,两人绕过小道,內里便显露了出来。
不同於外边门帘狭小,內里面积颇大的酒吧,分成上下两层,酒吧灯光幽静,驻场歌手坐在酒吧角落並不起眼,只一束灯光打下,便见著抱著吉他的长髮女生唱著民谣,清爽而乾净的声音夏日里听起来格外舒適。
“声音不错。”这是任江临听了会儿,便说道:“那个付远倒是说对了,这女孩唱得確实比某些歌星好得多。”
一位服务员见到两人进场,便急忙走上前和肖越交谈了两句,引著两人到场边上较为清静的卡座。
“你先点单,我去下洗手间,手刚才不知道蹭到了什么。”接过服务员拿过来的平板,任江临递给了肖越。
“嗯,好,你想点些什么?我先点著?”肖越望著站起身的任江临,问道。
“你拿主意吧,我都可以。”
“那行。”
任江临说完,便顺著服务员指的方向走去。
只是等发现卫生间门前只標识了男士以后,任江临才忽然觉察到一丝不对。
只有男士洗手间的酒吧……
任江临不由得轻轻抚额,刚才是他疏忽了,因为驻场是个女生便没有注意过这酒吧里的客人是否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