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听不得,假话说不得,我太难了!
我本来就不想说的啊!
可是你们非要我说。
现在我什么都说了,你们又对我拳打脚踢的……
难……
太难了。
这世道。
当狗都这么卑微!
“魏叔!”
“好了!”
“您就算是打死他,现在也无济於事。”
“事情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说再多,就没什么意思了。”
“魏叔。”
“咱们现在……”
“就不想这么多了。”
“我先走了。”
“对了魏叔,这些节礼,您收上。”
方子期將礼物送上。
基本上都价值不菲。
一套和田羊脂白玉龙纹带板。
十枚猫眼石带鉤。
一方端溪老坑龙纹砚。
千年野山参一支
……
乱七八糟的礼物加在一起,没有一万两,也有大几千两了。
“子期。”
“你这是做什么!”
“太多了!”
“我將你当成自家子侄看待,莫要如此!”
“况且这一次是魏叔对不住你!”
“怎么手底下就出了这么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子期!”
“这礼物咱家可不能收了,这不是打咱家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