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靖远再度跪伏於地。
“主公!”
“在您面前,属下岂敢称公?”
“靖远永远只是主公麾下的一条狗!”
徐靖远抬起头,目光清澈。
对自己的定位,他很清楚。
若无主公之助,他根本没有能力扳倒他爹。
就算是扳倒了,这世子位也不可能是他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到了现在,光凭著一个世子位就能顺利袭爵吗?
不还是要靠著主公之助?
哪怕是成功袭爵了,若是没有主公当靠山,他一个只有头衔的国公也无人会在意他,最终也只会泯然眾人。
更別说他还手握著三千私兵。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这三千私兵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取死之道。
“靖远,起来!”
“说得什么混帐话?”
“什么狗不狗的?”
“咱俩谁跟谁?”
“今后你就是我方子期的兄弟!”
“只要方党不倒,靖远的路·就不会断!”
方子期笑了笑,將徐靖远扶起来。
徐靖远起身后继续道:“主公,还有一事…原本鄂国公府各种產业现银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六百万两……”
“只可惜这一次我那死鬼爹为了上下打点,將大多数產业都变卖了……”
“所以现在这鄂国公府除了小部分產业和那座宅院外,只剩下了差不多八十万两银票。”
“这一次我都带来了。”
“主公,您起事必然是要钱的。”
“您点一点。”
徐靖远说话间,解开身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来一叠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足足八十张!
也就是八十万两!
方子期目光一滯……
好傢伙……
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这鄂国公府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能拿出八十万两的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