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这一下就着急了,她急忙伸手去抓陆海山手里的土碗。可陆海山动作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让李芙蓉扑了个空。李芙蓉急切地说道:“陆海山,你想干什么?”陆海山笑呵呵地说道:“我没干什么呀,我只是把属于我陆家的碗和大白米饭拿回去而已。”李芙蓉气得够呛,她没想到陆海山这么“不要脸”,明明拿出来的东西,还要拿回去。林望飞这一下也着急了,这一大碗大白米饭,一看就软糯可口,他还想着一会儿拿回家后,自己先尝一口是什么味道呢。毕竟,他本人也已经很久都没尝过大白米饭是什么味道了。林望飞赶紧站出来说道:“陆海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当着公社和县城的领导,你都说了这碗饭是给外婆的。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躺在木板上的陈素芳也着急,她肚子饿得咕咕响。这几天在两位儿媳妇的“精心照顾”下,她饱一顿饿一顿,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要是吃红薯,她肯定吃不下,但这一碗大白米饭,却让她馋得直咽口水。躺在木板上的陈素芳一直在想,一会儿回去后,让林友高给她要一碗饭,再掺些水,煮一碗大白米粥。要是能再放些糖进去,那味道就极好的了。没想到,陆海山这么“不要脸”,拿出来的东西还有拿回去的道理。陈素芳焦急地说道:“陆海山,你把饭碗还给我!”陆海山笑呵呵地说道:“这碗米饭你们配吃吗?”随后,陆海山的脸色一正,严肃地呵斥道:“你们不配!”林友高也着急了:“海山,当着领导的面,你都把饭给我们了,现在又拿回去,这像什么话?”陆海山懒得理会他,把土碗放在地上,从地上抄起一根棍子,骂道:“我给不给你们吃饭是我的事。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到公社领导或者县领导那里去反映。赶紧走人,不然,我这棍子可不长眼睛!”陆海山凶神恶煞,眼中带着杀意。这种从边境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眼神,把林家众人吓得够呛。他们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犹豫片刻,陆海山的棍子肯定会打下来。陆海山让他们到公社或县城领导那里说理,林家的人哪敢去?而且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理亏,更不敢去了。林望飞大声喊道:“二姐,你在哪里?二姐,你快出来做个主呀!”林望飞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林燕,可这个时候林燕正在屋子后面的树林里,和大家一起砍伐树木,准备用作修砌房子的原材料,根本听不到林望飞的呼喊。林望飞在陆海山棍子的威慑下,灰溜溜地抬着陈素芳回到了林家。一回到林家,李芙蓉就扯着嗓子骂开了。她刚刚丢了脸,这一下要把脸面找回来。李芙蓉隔着围墙,朝着陆海山这边骂道:“狗日的,没良心的狗东西!林家白养活你们了。”“不就是一碗白米饭吗?谁稀罕呢?你们家工分也没多少,到时候看吧,年底大队评工分分粮食的时候,看你们能分到多少!”李芙蓉愤愤不平地骂了好几句,心里还是不爽,她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觉了。面对李芙蓉的骂声,陆海山一点都不生气。他又不是人民币,没必要做到人人都:()重生饥饿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