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战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发觉。纪江城的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一样。这也太荒唐了!如果这是真的,那萧砚辞这顶绿帽子可是戴得结结实实,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揭开的。这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军官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萧雪莹捂着脸嘴角向上得意的扬起,假装自己哭得浑身颤抖。“七哥……你别怪薇薇……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怪她打我,只要她能回心转意跟你好好过日子……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度,那叫一个委曲求全。跟刚才李蒙嘴里那个“不知羞耻、动手打人”的唐薇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纪江城看了一眼萧砚辞,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萧砚辞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那种平静,让人看着心里发慌。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李蒙,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是你亲眼看见的?”李蒙被他这眼神盯得腿肚子直转筋,但还是硬撑着点了点头。“是!千真万确!我敢拿我的前途担保!”“亲眼看见他们睡觉?亲眼看见他们亲嘴?”萧砚辞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李蒙咽了口唾沫,心一横:“对!都看见了!”“好。”萧砚辞点了点头。他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冲出去找唐薇薇算账。他只是转过身,大步走到会议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听筒。他手指用力地拨动着号码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劲。“给我接宝月岛大队部!”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砚辞手里的红色电话听筒。这种压抑的气氛,让陆战北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了一眼同样神色凝重的纪江城,硬着头皮凑过去,小声试探。“砚辞,你这电话……到底想干什么?”陆战北是真怕萧砚辞冲动。怕他直接调动部队去宝月岛抓人,那事情可就闹大了。萧砚辞没有看陆战北,冷冷的吐了两个字:“问船。”“问船?”陆战北愣了一下。“问问那边还有几艘船,让他们把唐薇薇送回来。”听到这话,陆战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带着咱们警卫连去把宝月岛给炸平了呢。”把人接回来,当面锣对面鼓地问清楚,总比现在听一面之词强。可实际上,萧砚辞心里的想法,远没有他说出来的这么理智。萧砚辞不去宝月岛,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害怕。他怕自己现在冲过去,真的会看到唐薇薇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哪怕只是那个男人站在她身边,哪怕只是看到她对那个男人笑一下。他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那个男人废了,然后把唐薇薇绑起来,锁在屋子里,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他半步,让她眼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也就在这时,听筒里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喂?谁啊?找哪个?”接电话的是宝月岛大队部看门的大爷。大爷嗓门特别大。因为会议室里太安静,再加上现在的电话漏音,这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萧砚辞压下心底的暴戾。“我是团长萧砚辞,找你们大队长。”“啊?找大队长啊?”大爷那边愣了一下,随即热心地说道:“首长您别挂断啊,我这就给您喊人去!”接着,听筒里传来了“咔哒”一声。听筒被大爷放在木头桌子上。随后大爷就走出去找人了。而部队会议室里的人都没说话,静静地等着。李蒙站在一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偷偷看了一眼萧砚辞,心里七上八下的。唐薇薇不回来,这事儿就死无对证。可万一……就在李蒙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是王秀梅跟大队长的声音。大队长笑着说:“秀梅,你说的那个能给咱们修轧面机设备的,那个女同志叫什么来着?”王秀梅嗓门大,声音里还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红糖师傅!人家叫红糖!是个厉害的女师傅!”红糖?这两个字一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陆战北摸着下巴,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萧砚辞,嘴里小声嘀咕。“宝月岛就那么大点地方,唐薇薇在那边,这个厉害的红糖也在那边。”陆战北猛地抬起头,看向李蒙,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怀疑。“哎,李秘书,你在那个岛上除了见到唐薇薇,还有没有见到其他新去的女同志?”这话一出,萧砚辞的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射向李蒙。那眼神太冷了,带着审视和压迫感。李蒙被这一眼看得心脏差点骤停。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这……这我哪知道啊……”李蒙结结巴巴地辩解,“也许……也许就是巧合呢?岛上女同志多了去了……”听着李蒙的话,萧砚辞沉默片刻,眸底掠过一抹暗芒。随后,他重新拿起听筒,对着那边冷冷地开口。“你们说的那个红糖师傅是谁?”电话那边的大队长和王秀梅刚走到电话旁边,听到听筒里突然传出声音,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萧砚辞紧接着又问了一句。“跟唐薇薇有没有关系?”:()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