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的脸色冰冷,“什么话?”见萧砚辞竟然不知道,张贵芬就更觉得唐薇薇委屈了,她深吸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萧团长,就是现在家属院有一些人说我们薇薇作风不好,还说她……”萧砚辞听着张贵芬快速又焦急的叙述,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无论是董成飞母亲的颠倒黑白,还是沈曼丽上门逼迫,都触碰了他的底线。“我知道了。”他沉声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要往外走。那步伐带着风,充满了肃杀之气。张贵芬吓了一跳,连忙追上去拦住他。“萧团长,你这是要去干什么?”“找稽查队。”萧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军属闹事,扰乱秩序,造谣生非,可以直接抓起来。”唐薇薇刚洗漱完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无奈。又是这样。上辈子她刚随军不久,被几个军嫂堵在角落里推搡嘲讽。他也是这样直接叫来了稽查队,把那几个军嫂的丈夫和她们本人都狠狠处分了一顿。结果呢?结果就是萧砚辞被上级领导批评,说他滥用职权,为一点家属间的口角小题大做,影响恶劣。为此萧砚辞被罚写了一份长长的检讨书,连板上钉钉的升职也因此推迟了。婆婆沈念卿知道后,气得一天三个电话打过来骂她。骂她是扫把星是惹祸精,只会拖累萧砚辞。甚至萧砚辞的几个哥哥还轮流来家属院,给她上所谓的“思想教育课”。提醒她不要恃宠而骄,仗势欺人,要懂得为丈夫的前途着想。那些日子她被念叨得头昏脑胀,心情苦闷,甚至晕倒过好几次。这辈子她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了。而且用强权压制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只会让那些长舌妇在背后说得更难听,说她只会靠男人,是个仗势欺人的软骨头。“别去了,我一个人可以。”唐薇薇平静地开口。萧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头紧锁。“你一个人怎么解决?”他的语气里带冷意,眸色深谙:“她们是出了名的泼妇,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跟她们理论?”什么都不懂……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唐薇薇的心里。上辈子萧雪莹也是这么说的。当时萧雪莹是笑着告诉她说:“砚辞哥说了,你什么都不懂,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他才懒得跟你解释,也懒得管你。”想到这辈子在他心里,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唐薇薇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赌气般地反问:“萧大团长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很了解我吗?”萧砚辞被她这带刺的话噎了一下。他确实没有那么了解她。除了在床上,他甚至没跟她好好说过几句话。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她被人欺负!男人的尊严和保护欲让他怒火中烧,他一个箭步上前,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你!”唐薇薇惊呼一声,身体被拽入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属于男人的那种强势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唐薇薇包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双手抵在他胸前,抗拒地想要推开他。这个细微的反应,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萧砚辞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声音里淬着冰碴子,“唐薇薇,我再问你一次,需不需要我出手?”唐薇薇不敢与他对视,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不劳烦萧团长。”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萧团长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不应该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我这种小事上。”“而且……”她顿了顿,狠下心,“我们终究是要离婚的,我需要自己长大,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话音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骤然一松。萧砚辞松开了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最后他一个字都没说,忍无可忍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那背影决绝又冰冷。看着萧砚辞走远,张贵芬才敢松一口气,赶紧过来扶住唐薇薇。刚才那气氛,剑拔弩张的,她连话都不敢说。“薇薇,你坐下,快坐下。”她把唐薇薇按在小板凳上,将饭盒和油条推到她面前。“你这姑娘,怎么跟萧团长那么说话呢?好歹是夫妻啊,有事不能好好说吗?”张贵芬语重心长地劝道。唐薇薇拿起油条,却没什么胃口。她摇了摇头,轻声说:“嫂子,等离婚申请批下来,就不是了。”看到她这副坚决的样子,张贵芬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薇薇,你跟萧团长……真的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了?你觉得他哪里不好?男人嘛,有时候是笨了点,能不能……调教一下?”唐薇薇放下了手里的油条。她看着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张贵芬,心里一暖,决定不再隐瞒。“嫂子,不只是他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让我没有安全感。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妈妈,他的哥哥嫂子,甚至他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们,都不:()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