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生命特征减弱,小世界已脱离……】【检测到小世界任务已完成,正在结算中……】【结算成功,任务完成度:100,积分+;总积分:,请任务者继续努力!】886欢快的电子音在系统空间内回荡。慕笙歌的意识回归,他慵懒地躺在系统空间凝实的沙发上,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个古朴的小盒子便出现在他手中。慕笙歌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刻着雪柳花的木牌,指尖在其上温柔地摩挲了片刻,才将其仔细收好。【叮——特殊任务请求,是否接取?】996和886的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慕笙歌没有立刻回应,注意力被旁边那颗一直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蛋吸引。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蛋壳。不知是不是错觉,蛋壳的触感似乎比之前更柔软了些,甚至能感觉到内部传来微弱的,生命特有的搏动。一种莫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让慕笙隐约觉得,这颗蛋的存在,与阿墨有关,或许是阿墨留给自己的,需要自己小心照看。“是。”慕笙歌不再犹豫,选择了接取特殊任务。某个家伙正透过特殊屏幕,看着慕笙歌小心翼翼戳着蛋,又毫不犹豫接取任务的样子,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又带着点得意的笑容。“嘿嘿,我家笙笙怎么能这么乖呢?”他低声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溺死人的温柔。在这人眼里,无论是何种境遇下的慕笙歌,清冷的、狡黠的、温柔的、都让他爱不释手,心痒难耐。这股汹涌的爱意促使某人再次动用了那堪称天文数字的积分,直接向主系统定制并派发了一个特殊任务过去。【你怎么又乱花积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无语。这已经是临时宿主为了“偶遇”,私下派发的第三个特殊任务。作为事业部部长,就算积分多到能买下好几个中武甚至高武小世界,也不能这么奢侈吧。【五百万积分一次定向任务投放,你也真舍得。】“啧,你没老公是不会懂的。”某人理直气壮地反驳,目光依旧黏在屏幕中的慕笙歌身上,毫不在意那巨额积分的流失。【……行吧。】000最终选择了妥协。毕竟,绑定这位临时宿主别的不说,积分是真的如同浩瀚星海,取之不尽。它还能说什么呢?——【欢迎各位玩家来到副本:诡烛婚谶~人家是你们的专属播报员小莲哟~】一个矫揉造作,带着欢快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堂厅中响起。“什么鬼?这他妈是啥地方?!”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混混猛地惊醒,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他只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网吧激情对战,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阴森古怪的地方?“副本四什么时候可以分到新人了?”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一个穿着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正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几个新人,眼神锐利。“冉姐,这是好事啊,新人越多,探路的炮灰不就越多嘛。”旁边一个瘦小长相算得上是清秀的男人殷勤地附和道,脸上带着窃喜的笑容。晏阡墨没有出声,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堂厅,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高高的房梁上悬挂着褪色的红绸,墙壁上贴着模糊的“囍”字,但颜色暗沉,像是被岁月浸染了墨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像是香烛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周围除了晏阡墨这几个新人,还有七八个穿着各异的人,有的面色惶恐,低声啜泣,有的则相对镇定,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审视。晏阡墨压下心中的不安,尝试继续倾听那个自称“小莲”的播报。【怎么还有新人?小莲记得自己选的玩家名单里不是你们四个呀?】电子屏幕上一个穿着经典女仆装、头部却是一朵粉色莲花卡通形象的人物歪了歪头,做出疑惑的表情,随即又无所谓地摆了摆莲花叶子,【算啦算啦,反正都是要死的,多几个少几个也没什么区别啦。】【(??′?w?`??)】【各位v13、v14批次的老玩家们,以及……嗯,莫名其妙混进来的新人们,该副本当前难度评级s+,小莲在这里热情欢迎你们来寻死哦!】小莲的声音依旧甜美,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好了好了,吵死了,没有人喜欢你这种阴间开场白。”,!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眼袋深重的大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小莲的话。他显然已经对这些没必要的流程很熟悉。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小莲似乎被气到了,电子屏幕上的莲花形象猛地闪烁了几下,颜色都变得有些不稳定,最终才勉强恢复平静。【哼!小莲从来不和没礼貌的玩家计较这些!】它气鼓鼓地说道,随即又自顾自地开始了介绍,【因为有新玩家……嗯,虽然是不请自来的,但按照咱们极乐欲界的规矩,小莲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讲讲规则吧!】【极乐欲界,是完完全全由真人游玩的、刺激又好玩的多副本世界哦,各位都是被神明大人‘精挑细选’出来的超~超~超幸运玩家呢!只要你们的总积分达到9999,就可以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而且积分可以实现任何愿望,财富、权力、力量、甚至是死而复生,都不是梦呢!】【不过,前提是亲爱的玩家们,能够通关各种千奇百怪的副本,活下来,并且拿到积分才行。小莲在这里真心祝你们死得愉快!嘻嘻!】剩下的几个新人,听到“死得愉快”几个字,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惶恐不安地挤在一起。晏阡墨没有细究这些,注意力全被角落里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身影吸引了。那是一个穿着清末时期深色长袍马褂的老者,面容惨白如纸,两颊却涂着两个极其突兀,鲜艳欲滴的大红腮红,更像是纸扎店里的童男童女。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阴暗的角落融为一体。似乎感受到了晏阡墨的注视,老者缓缓转过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嘴角咧到不可思议弧度的笑容,眼神空洞。那涂着腮红的老者突兀地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各位客人,吉时快到了,这慕府的小姐就要出嫁了,可这会子怎么都不肯出来梳妆,老余我看着心急如焚,这下可该怎么办呐……”他试图做出一些焦急慌乱的表情,可那僵硬的肌肉和无法掩饰的诡异笑容,反而显得表情无比滑稽,带着诡异的违和感。:()你是受啊,怎么忽然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