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说:“陈明知道咱们全域作战部队里有几个能人,但不知道是你,我跟他说的是‘有可能有合适的人选’,没提名字。”陈红箭愣了一下。“没提?”“没提啊。”向前看着他:“怎么,觉得奇怪?”陈红箭没说话。向前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抱在胸前:“我也是人好吧,是人就会有情绪,我自己个的兄弟,能力和性格我都看在眼里,我不先自己藏着掖着,难道还得”向前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看着陈红箭,嘴角又翘起来:“难道还得巴巴地给你打包好送上门去?”“我傻啊?”陈红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向前也跟着笑,笑完了向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陈明那边,回头再说,人是我这头的主张的,他想要人,自己来找我谈。”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再说了,”他看了陈红箭一眼:“你这情况,凭咱们俩这个关系,我不得先问问你自己愿不愿意?”“万一你压根不想转过头回去继续干政工,我跟陈明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啊,最后你不过来,我这不成了变相的坑人吗?”陈红箭点点头,低头看着面前办公桌上的木纹。“不用着急,这个问题你好好想一想,政工工作是你从军校毕业后的第一个方向,如果没有无人机信息合成营这个转折点,可能你之后的军旅生涯就是在政工这个方向上走下去。”“但经历了第二军区、北疆战区合成化与无人机的发展,让你一个指导员出身的干部转向了军事干部。”“我今天能叫你来单独谈就是因为我尊重老陈你的想法,组织上有组织的安排,但在那之前我更想听一听你的意见,最合适的选择永远都是在做足了工作后知晓的。”向前也不催他,就那么坐着,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陈红箭沉默了好半晌,期间数次端起茶杯,通过不停的喝茶来压制混乱的头绪。这个问题向前也不是非要今天得出答案,见陈红箭难以抉择的模样,向前刚欲开口说让他回去在想想,明天之前给他答复即可。陈红箭却是在心中有了抉择,他眼神中的纠结、迷茫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自信。“司令员!我想试着在军事干部这条路上继续发展,说句心里话北疆中心在我心里不能说是一个军级单位那么简单。”“他更像是激励我的一个符号,抛开我个人对北疆的情感而言,北疆中心也是五个战区中心里全域无人作战装备最好、相关兵源素质最高,是最能施展拳脚的地方。”“组织上肯和我谈话,给我机会让我带领这样一支强悍勇猛的部队,是我的荣幸,这于我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说着陈红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但军人,就是要迎着挑战让自己成长,这份使命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向前听完,没急着接话,只是看着陈红箭,陈红箭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没躲,迎着他的目光。过了几秒,向前点了点头。“行。”就一个字,他们之间无需多言。陈红箭等着他往下说,向前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北疆中心那边,你知道明年中旬要干什么吗?”陈红箭摇摇头。向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就涉及到我要说的第二个事了,阅兵!”“今年是90周年纪念,阅兵仪式的选拔和训练早就开始了,现在离十月一号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但没办法谁让我们部队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之前成功组建的呢。”“所以这次阅兵将会是我们全域作战部队首次以成建制,成体系的精神风貌在世界的瞩目下,亮相。”“并借此高调的对外宣布,我们东大已经拥有涵盖海陆空全域成体系的专精无人作战的独立兵种部队。”“今年国庆亮相后,我计划在明年中旬左右依次拉动五个战区中心的全域作战部队,进行首次整编组建后的大规模演习。”“这也是我报请jw后,jw领导给的批示,要在阅兵后的第二年把新兵种的作战能力夯实,也是有意亮剑给外面那些不安分的类人群体看。”向前言语间满是嘱托:“老陈啊,这次的演习可不是以往那种你打我我打你的对阵演习,这次考验的是我们部队的全域投送能力,是要对咱们的全域作战做检验。”“北疆中心现拥有的舰船装备,必须要在这次演习里打出样子来。”陈红箭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他总感觉向前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咳咳,就拿北疆中心海战师那边独有的076两栖攻击舰来说,这玩意造价不便宜,就连海军都要排号就更别说咱们了。”“要是这次大演习掉了链子,那估计以后咱们部队再想申请类似076的武器装备可就费劲了。”“所以你说得对。”向前说:“北疆中心确实是五个中心里无人装备最好、兵源素质最高的。”“但也正因为这样,压力最大,实话实说你这个司令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红箭。“老陈,亲兄弟明算账,我这人你最了解,我:()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