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薇说:“你不了解那大鹅嗓子。”
李明启被他逗笑,“走,回去了。”他说:“你知道父皇的遗诏,给你留了多好的地吗?”
“西地,平回来的西地。”李明薇说:“真的好吗?哪里没人处置,我过去了同开荒的没有区别,父皇不过是打着给我好的名义,让我继续给大宜做牛做马罢了,父皇的心思,旁人不知道怎么搞得,我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李明启说:“何止,整个西地都给你,税收也都给你,不用给中央一分钱,要你自己选是留在京城还是去西地,为你考量的比朝堂都多,还给了你摄政的权利。”
李明薇说:“因为你们会大刀阔斧的按照自己的心思来,你们都不明白,越是这种时候,一个王朝的安慰才是最为重要的,若是朝堂不能彻底安稳下来,那么你们要做什么都是做不好的,西地两三年都没有动弹,若是真的放任不管,那么必然就是白打回来的。”
李明启说:“好,到时候欣欣向荣了,那些钱都是你的,我一个铜板都不要的,好不好,你就好好的留在宣政殿。”
李明薇蹙眉,“哪里,宣政殿?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沈简没有告诉你宣政殿是什么人居住的吗?”
李明启说:“我不管,我怕你突然就跑了,你就给我呆在西殿,这件是就这样定下了。”
李明薇难得和他扯,这压根就不可能,翻到到时候礼部那些人会都出来教导李明启怎么做人的,这就足够了。
李明启再次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又爬起来走了?”
李明薇看他,“这个要看你了,我要是觉得你要杀我了,我自然是要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的,明白吗,你想留着我,因为我是兄长,还因为我大宜的襄王,更是朝堂行走多年的老手,有我在,能够给你的便利,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你需要我留在这里,这样对你才是最有利的,对不对?”
“李明启你不会去做任何对你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些我是比你自己个还要明白的,你今日在这里等着我,不就是觉得我还没有想好的吗,我要是想好了,你自然是劝说不回来的,你就是赌我念着养你一场的份上是不是?”
“紧跟着又在这里说什么西殿,你还是不放心我,想把我就放在你的眼皮下来,这样才是真的把我掌握在手中了,这样一来——”
“你胡说。”李明启看他,“你若是这样想,那么我们现在就一起走了,这个皇位我想要,因为我想你们都好好的,但是现在你们都好好的了,你登基,你不会胡闹,我登基也不会乱来,那么,谁来登基都是一样的。”
李明薇不在继续说了,李明启谨慎,“李明薇,我觉得,这个皇帝你比我合适。”
李明薇见他局促的模样,“你是想把我拴在皇位上对吗?这样,我就只能一辈子都呆在皇宫里面,呆在你的眼皮子下面。”
李明启抿嘴如同一个没牙的老太太,李明薇说:“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你若是在多说一个字,那么,那些我猜中的,也能马上猜中了。”
李明启看他,正欲开口,外面砰的一声。
“星弦,来搭把手,这是你父皇留给我的银票,咱们都给搬走!”
李明启扭头看着拎着几个包袱进来的李锦,眨眨眼。
李锦望着李明启也愣住。
李明启陡然一炸,“钱?什么钱?你那里来的钱?父皇还给你留了私房钱,藏在大内的?”
李锦尴尬了一下,“我好歹跟着你父皇那么多年,你面前那个更多,你父皇除开那点渣渣私库,都在他手里,他,他手里的钱,少说一个国库。”
一个国库让李明启脑子空白,李明薇摆手,“别信。”
“你骗我,我走出这个门,立刻被天雷砸死。”李明启说。
李明薇看他,“我为大宜卖命,那这点钱走,应该的。”
李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