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言目无表情,“去告诉父亲,沈简有重要的事要同我说,他绊着我过不去,怎么说你随便编。”
老管家沉默了下,“大公子,您还是过去一趟吧,大老爷气得厉害。”
谢宏言摇头,“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说着,目光冷幽幽看向沈简。
沈简心中好笑,还是同老管家说:“我的确是有万分要紧的事,要同你们大公子说。”
老管家看沈简,“大老爷也让老身给您带句话,他打不过您夫人,打您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简:……
另一头。
襄王府之中,李明薇听完李锦的话,眸子瞪出惊骇二字。
他的确羡慕过李明启、李明泰强悍的外家,打死他都不敢信,他的外家是称霸程国秀都半本史册的。
李明薇以前就好奇,为何宫婢出身的李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规矩礼教比谁都清楚明白,世面见得之广,广到李玕璋有时候都觉得她在打胡乱说。
本以为是他两个舅舅走南闯北见识多,因此连带着李锦也晓得的多,且后妃的家底礼部都是要里里外外抹干净的,更不要说因着他的降生。
李明薇有点找不到自己声音,“母妃,你给我说实话,我降生紫微星动,还是算着紫微星动我被催着出来的?”
李锦翻白眼,觉得李明薇没出息,“你自己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是出来看星星的,睡得第二天星星都出来才舍得睁眼,哭都舍不得哭两声洪亮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
她安慰儿子道:“我的身份做的好,你父皇不知道,知道天都要炸,八成要跑去打程帝。”
李锦说:“程帝秘密来大宜看过我们,我说了,你是大宜的皇子,可他想用这个事情威胁我杀你父皇,就别怪我无情了,早八百年我就想捅死他。”
李明薇蹙眉。
这话乍一听是为了他,细细听怎么和他丝毫无关。
他是捡来的,父皇才老天给她的。
外面忽而传来声音,李明薇听着熟悉的叫唤,暗道不好,忙起身朝外面走,“您藏着,我怕十三闯进来。”
李明启推开拦着他的人,大闹说:“锦鲤是什么,鱼呢,不是要把尸体送来吗,我要是要看看,他又送了什么来迷你的眼了,抱着个谢宏言还不知足,还打你的主意,我非让谢宏言打死他!”
李明薇抬手指着他,不许他超前:“你来做什么,乱跑什么?”
“我来看你,我朝着你这里跑,京城谁不说跑的好!”李明启觉得李明薇眼神不对劲,抱着手切齿,“那狗东西莫不是来了?还敢来私会你了?谢宏言是怎么被他蛊惑了?”
“李明启!”李明薇抓着他,对着王恐使眼色,“把他给我拖走。”
“我不走!”李明启看挡在跟前的人,恍然大悟,“不是锦鲤,就是人!”
李明薇拦住李明启,“别闹,你非要我把你捆起来丢到谢宏言手上去吗?”
“你又为了穆厉要搞死我!”李明启眯眼,趁着李明薇不注意,一把将他拽着狠狠一推,朝着王恐那头去,一甩衣袖朝着屋子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屋子里还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了!”
李明启一脚踹开门,“给爷自己滚出——”
李明启看着破门出现的人影,整个人瞬间僵住。
淑妃?
淑妃!
李锦看许久未见的闹腾崽子,倒是有点想念他聒噪的声音,李明启简直就是大内的青蛙,整日呱呱叫,一年四季不分昼夜的呱呱呱。
李锦到不觉得有什么。
有什么不能见的,李明启还能把李明薇给卖了?
被推开的李明薇,看着笑眯眯望着李明启的李锦,几乎没有犹豫的捂住耳朵,痛苦的闭上眼。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