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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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既然决定相信熙泰,傅隆生就将五个孩子打包塞给了他,并在一周内将他们一同送到了飞往西西里岛的飞机上。
目光追随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渐渐拉升,引擎的轰鸣声如低沉的雷鸣在耳边渐渐远去,直到天空中只剩下一道细长的白色尾迹,在湛蓝的天空中缓缓消散,傅隆生的肩膀微微放松,仿佛卸下了五座沉重的责任大山。少了那份隐隐的压力,傅隆生整个人便显得格外精神焕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浅了些,深邃的眼眸中透出难得的轻松。
傅隆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熙旺的肩膀,平日里那张总是严肃的脸庞此刻透出难得的轻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走吧,今天干爹下厨,吃些好的。咱们好好庆祝一下。”熙旺站在一旁,麦色的肌肤在东南亚烈日的烘烤下更显健康深沉,薄薄的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着修长挺拔的身姿,隐约勾勒出胸膛和臂膀的肌肉轮廓。周遭的旅客和机场工作人员不时投来欣赏的目光,但熙旺这些日子已渐渐适应了这种注视,他强迫自己无视那些目光,眼中只映着傅隆生的身影,唇角弯起一个明亮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声音中满是愉悦:“我帮干爹打下手。”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轮胎碾过热浪升腾的柏油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窗外是棕榈树高大挺拔,椰子树影婆娑,路边的小贩们热情地叫卖着新鲜的芒果和椰子,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和海风的咸湿。傅隆生坐在后座,靠着柔软的皮椅,望着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景色,不由得想起了家里那一大箱子没吃完的椰子。那些椰子如今堆在客厅一角,一度成为众人的噩梦。
那一天说来真是巧合,他和熙旺日常巡视安全,路上看到路边摊位上新鲜的椰子堆积如山,想着孩子们或许喜欢,便买了七个。推开门,就见熙蒙和熙泰站在餐桌前,见干爹回来,熙蒙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满是开心,杏眼弯弯邀功道:“干爹!我们刚在路上看到了新鲜的椰子,就买了十个!我可是特意想了你——”话音未落,熙蒙的目光落在了阿旺手里的袋子上,里面赫然是椰子。两伙人面面相觑,看着彼此身旁的椰子,一时间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还在后面。没多久,小辛和胡枫从饰品店回来,小辛这些日子因缺乏锻炼而有些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还没进屋就举起一大包椰子:“干爹,二哥,你们看我和三哥买了什么!”众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果不其然又是椰子,然后又齐齐望向餐桌。上面大大小小摞了十几个,像保龄球一样。小辛与胡枫循着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了一桌子的椰子。胡枫惊讶地睁大眼睛,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熙泰优雅地解释道:“我和熙蒙从电子城回来的时候看到有新鲜的,就买了十个。傅生和熙旺回家路上也买了七个。”胡枫和小辛面面相觑,他俩一口气也买了十个,这加起来都多少了。胡枫想到了阿威和仔仔,因为家里没有布料了,仔仔便拉着阿威去服装城进货了。此时此刻,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兄弟间不要太有默契。可惜的是,家人间的默契总会体现在最无用的时候。买了不少布料的仔仔身后跟着阿威,阿威的手里赫然拎着几袋子椰子。
于是一天之内,家里就多了大大小小快四十几个椰子,在客厅的角落堆得像小山。为了尽快消灭这些椰子,傅隆生从早到晚用椰子做菜。椰子鸡汤热气腾腾,汤汁清澈中带着奶白的椰香;椰子鸡肉入口酥嫩,裹挟着热带的风味;椰子饭粒粒饱满,混合着椰浆的甜腻;甚至还有椰子冻晶莹剔透,颤巍巍地摆在盘中。就连饮品都是新鲜的椰汁,冰凉入口,带着一丝自然的甜美。
一连吃了快一周的小辛几乎听到“椰子”都要吐,他满是痛苦的坐在餐桌边,俊俏的脸蛋皱成一团,眉毛拧得像两条毛毛虫:“我已经再也不想看到椰子了!这几天我都觉得全身都浸透了椰子的味道,上厕所尿的都是椰子汁。”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抱住碗边,勺子在汤里搅来搅去,椰香扑鼻而来,可小辛就是喝不下一点,甚至还有点反胃。
一旁端着傅隆生递过来的椰子汁正喝着的熙泰顿了顿,那优雅的笑容僵在唇角,修长的手指捏紧杯身,杯中汁液微微晃荡,他不动声色地咽下那口甜腻,然后在晚上不动声色地将小辛的手机锁屏三天,作为小小的报复。
当得知他们要去西西里的时候,就算是熙蒙也没想要拖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个个选择了最近的航班,远远逃离这个椰子地狱。傅隆生回想着那些日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椰子不见少,自然是因为他每天都有偷偷补给那座椰子山。反正他自己又不用天天吃椰子宴,被强迫着顿顿吃椰子的只有孩子们,看着孩子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吃饭,那勉强吞咽的模样,让他也算是给自己小小出了口恶气: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臭小子总在心里偷偷骂他。
回到家,傅隆生脱下外套,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虽已不似年轻时那般紧绷,却仍旧有力。他走向厨房,熙旺跟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在等待指令:“干爹,需要我做什么?”
傅隆生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堆椰子,宽厚的肩膀微微一耸,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低哑:“还没来得及认识邻居们呢。等一下你去拜访,一家送一个椰子。”熙旺眉宇间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他确定这些日子一天三顿的椰子宴是干爹故意而为,墙角的椰子他也有偷偷补给,虽然不知道干爹具体因为什么惩罚他们,但如果是干爹想要做的,又不会要弟弟们的性命,他们便合该一起受着。熙旺点点头:“好的,干爹。我这就去。”
留在家的傅隆生不打算再做椰子宴,两人回来时在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食材,此刻他低头开始收拾。厨房里台面光洁,傅隆生熟练地切着姜丝和蒜末,刀法稳健,每一刀都精准有力,姜丝细长均匀,蒜末粒粒分明。躺在砧板上的鱼白嫩鲜活,鱼鳞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他用刀轻轻刮去鳞片,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锅里的油渐渐热了,滋滋声响起,他倒入姜蒜,香味顿时四溢开来,混合着葱花的清香。
将四十多个椰子送干净的熙旺回来后,便站在水槽边,双手在流水下仔细清洗着蔬菜,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傅隆生站在灶台前,将鱼放入蒸笼,白嫩的鱼身裹着葱姜,蒸汽缓缓升腾,厨房里弥漫起阵阵诱人的香气。今天他不打算做西湖醋鱼,因为他今天想吃鱼了。
傅隆生将鱼做上锅,又开始处理牛肉。咖喱的香料在锅中翻腾,黄色酱汁裹着牛肉块,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辣香,汁水在酱汁中咕嘟作响。饭菜很快上桌。餐桌是深色实木的,摆放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蒸鱼的白嫩诱人,咖喱牛肉的酱汁浓郁,蔬菜汤清澈见底,飘着淡淡的香叶味。傅隆生从柜子里取出几瓶酒——一瓶伏特加般的“生命之水”,那是他在东欧时钟爱的饮品,清澈透明,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还有两瓶啤酒,给熙旺准备的,瓶盖上凝着水珠,凉意十足。
傅隆生的身体曾因年少时的药物训练而承受不小负担,那时为了增强抗药性,长期服用低剂量的毒药。他格外珍惜这条命,所以年岁渐长后便格外注重养生,饮食清淡,作息规律,如果没有孩子们气他,想来他心态也会格外平和。傅隆生很少喝酒,酒精会影响判断力,更会加重肝脏负担。但今天他心情极好,一时没忍住,在超市看到那熟悉的“生命之水”时,便买了一瓶。当年有任务需要长期生活在东欧,习惯了热带季风气候的傅隆生被迫吹了几年西伯利亚冷风。傅隆生不得不依靠伏特加度日,直到归来后,他才强迫自己戒掉,几乎再不碰酒水。
傅隆生举起酒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阿旺,来,陪干爹喝一杯。”
熙旺笑着坐下,他的坐姿笔直,肩膀放松,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干爹,我敬您。”他打开啤酒,泡沫轻轻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的泡沫在瓶口堆积,带着麦芽的清香。两人碰瓶,玻璃相触的清音在客厅回荡,余音袅袅。傅隆生一口闷下一杯“生命之水”,酒液顺喉而下,带着一丝熟悉的辛辣和燥热,喉结微微滚动,脸庞在酒意的映衬下微微泛红。
酒过三巡,筷子渐渐停歇,空酒杯在桌布上留下一圈圈浅浅的水痕。傅隆生的脸颊因酒精而微微涨红,他举着酒杯,声音低沉地讲述着过去那些经历。他的脖颈微微侧倾,信息素如无形的丝缕般在客厅中肆意弥漫,悄无声息地缠绕向不远处的熙旺。熙旺坐在他对面,只喝了几杯啤酒,喉间还残留着气泡的轻微爆裂感,可小腹下处却隐隐涨痛起来,那股热意如潮水般涌动,让他一时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那茉莉香如春药般悄然渗入他的血脉。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傅隆生身上,咖喱的辛辣再也敌不过那股花香的温柔攻势,熙旺的呼吸渐趋急促,脸庞微微发烫,杏眼在灯光下水润润的,映出傅隆生那张英挺的脸廓。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熙旺不受控制地前倾,向着傅隆生靠近。傅隆生虽有了些许醉意,眼眸却依旧清明如月,当熙旺向他靠近时,他的心弦瞬间绷紧,左手下意识地滑向腰间,那里藏着惯常的利器,肌肉在衣衫下悄然紧绷,准备随时应对未知的威胁。可当他扭头看清是阿旺那张熟悉的脸庞,傅隆生的警惕如潮水般退去,手指松开,没有抽出那把随时能划破熙旺动脉的侧跳。他长舒一口气,肩头微微放松,茉莉的信息素在这一瞬更浓郁了些,仿佛在回应着熙旺的无声呼唤。
熙旺浑然不知自己刚在鬼门关前徘徊,他只凭着本能贴近,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伸出,轻轻握住傅隆生的左手。傅隆生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微微出汗,带着酒后的余温,熙旺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熙旺将鼻尖缓缓贴上傅隆生的后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傅隆生的脖颈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滑动,压抑着下意识的反击冲动。熙旺的鼻息中满是那芬芳的甜蜜,让他喉咙发干,身体的热意直冲下腹,他开始渴求更多。傅隆生的呼吸加重,他能感觉到熙旺的唇瓣落在肌肤上的触感,一路亲吻而上,从后颈到耳垂再到侧脸,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的火苗,悄然撩拨着他体内的燥热。那柔软的唇压在皮肤上时,带来一丝湿润的凉意,混合着熙旺呼出的热气,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丝罪恶的快感。
熙旺的吻越来越大胆,他侧过头,唇瓣贴上傅隆生的唇角,那薄薄的唇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熙旺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回荡。他先是轻轻啄吻,像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唇瓣反复摩挲着傅隆生的唇角,感受那柔韧的触感,带着一丝啤酒的清凉和茉莉的甜香交织的味道。傅隆生有无数次机会推开他——当熙旺的唇掠过侧动脉时,他甚至绷紧了全身肌肉,强忍着那股训练有素的杀意。傅隆生默许了这一切,身体在阿旺的亲吻下渐生回应,他的脸颊红晕更深,眼眸半阖,睫毛轻颤。他的手终于动了,按住熙旺的后脑勺,指尖嵌入那柔软的发丝中,掌心感受着熙旺头皮的温热和轻微的颤动,低沉的喘息从喉间逸出:“阿旺……”声音沙哑而低迷,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邀请更深的纠缠。
熙旺闻言,眼底的欲火更盛,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傅隆生的下唇,牙齿轻咬那柔软的边缘,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迅速被舌尖的舔舐抚平,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滑入,触碰到傅隆生的唇内侧,品尝着那酒精与花香混合的滋味。傅隆生喉中发出一声低哼,身体微微一颤,终于彻底放开,他主动张开唇,舌尖迎上前去,与熙旺的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织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深入的探入都带着贪婪的吮吸,舌面摩擦着敏感的黏膜,交换着唾液的温热和淡淡的啤酒苦涩。
熙旺的手臂环上傅隆生的肩,身体前倾得更近,胸膛贴上对方的,感受那急促的心跳同步律动;傅隆生则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卷住熙旺的,轻轻拉扯,又推入更深,探索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呼吸交融间,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呼吸的节奏和心跳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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