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高原靠在座椅上,陷入了沉思。
旁边的属下有点胆战心惊地问:“陆总,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现在我们空手未得任何东西,该怎么跟盛天的人做交代呀?
现在有对陈冬那边打草惊蛇了,怕是以后都很难找到他们的薄弱点了。
我们若是再不今晚趁热打铁追过去,就彻底完了!”
陆高原摆摆手:“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更何况穷寇莫追,他们现在狂逃,难免会一边准备后手反击我们。
我不让你们追,是因为陈冬,他太深不可测了,我本以为已经探到了他的底线,没想到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他居然能躲过黑雾的攻击,我本以为打得他措手不及,可没想到他的防备准备还是做得比我好。真是太低估了。”
属下在旁也是捏了把汗:“咱们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之前小陆总就说过,陈冬是个惹不起的人。
小陆总当时就是要收手了,可当时被盛天的人找上门了,我们都慌了阵脚。
陆总,要不然咱们也撤手吧,让盛天的人直接去跟陈冬交手,我们就不当替死鬼了。”
陆高原突然将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沉稳的语气,却比大吼还要吓人:“可是弟弟现在盛天的人手里!我别无选择!”
属下冒着风险结巴道:“可……可如果咱们硬着头皮当牺牲品,怕是你和小陆总,都救不回来了,盛天的人又如何会心疼你们的牺牲呢?在他眼里,我们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棋子而已,又没有感情的……”
“够了!”陆高原烦躁地将手插进了发梢,弟弟就是他的命,他这辈子可以无视任何人的生死,唯独他弟弟的不行。
陆高原走进房间的另一个机关密道,这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可他却能熟练地一直走到底,然后拧开那道花纹繁复厚重的双开门,里面透进来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睁不开。
但陆高原往里走的速度并未减少,直到走到一面宽大到可以容纳起码百人坐在旁边的办公桌前,面对着那个背对着他的椅子,他恭敬地跪了下去,双手往上抬,低头道:“请您指点。”
神秘人连脸都全程没露,他的声音嘶哑得跟破布一样,又像是机械的双重音在奏响:“想办法,把他带到我跟前来,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叫陈冬的人。”
陆高原心中再次震惊,他虽知这个神秘人很厉害,但没想到,外面发生了不超过五分钟的事,神秘人居然就全部掌握了。
陆高原犹豫了,这个神秘人变幻莫测,虽说当初是因为神秘人给了他很重要的药水配方,他才能将公司做大到今天,手下的人也都是靠着药水才能跟人家比拼中立刻分出胜负。
可毕竟他连神秘人的真容都没见过,也无法揣测他心里的真正木赌场什么,万一神秘人见了陈冬,觉得他很优秀,然后跟陈冬达成额外的合作了怎么办?
这个神秘人唯一的缺陷是,他不能见阳光,一点点都不行,所以长期生活在黑暗中,他还是一次山中偶遇才见到他的。
把神秘人接触山里,可费了陆高原好大一番功夫,还把他从国外请到国内来,这些艰辛和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