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意外的是,之前还色眼眯眯的男人这会儿倒是老实本分的很,甚至连暧昧的动作都没了。
见她回来,也只是绅士的笑笑,好像刚才的只是她的臆想。
麦筱穗觉得奇怪,但对方不再乱碰倒是让她放心不少。毕竟还年轻,她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发现自己行为不妥,及时刹了车。
毕竟难得来一次惠天,麦筱穗毫无防备的在对方的有心行为下被多灌了几杯拉菲。
红酒这东西,从来都是开始没事,后劲大。
麦筱穗没喝过酒,头一次接触,入口微微的带了点甜甜的涩味,让她新奇的不免一尝再尝。
等她反应醉了的时候,眼前已经渐渐模糊起来。
朦胧间,她似乎听到了自家部长的声音。
“等会让服务生把她送到D210客房,马总我们可有阵子没切磋保龄球了,来一场再享受怎么样?”
她想说,别这么对她,可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沉。
惠天酒店二十一楼,如同羽毛般柔软的红地毯铺在脚下,澄金色的门面如同反光的镜面,映照出男人淡漠的背影。
谢铭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另一只手捏着门卡轻轻一划,修长的手指将卡片衬得十分小巧。
褪去西装的严谨,只着休闲衬衫的他带着一种他独有的飘逸。
房门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应声而开,他只扫了一眼,便蹙起了眸子。
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味道。
他轻嗅了嗅,却是甜涩的酒味,萦绕在鼻翼,不肯散去。
“谁!”
谢铭禹眉宇皆是不耐,声音更是填了几分冷然。
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竟然闯进他的独属客房?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等了两秒,却没有人回答。
脚上的皮鞋大刺刺的踩在整洁的毛毯上,谢铭禹此刻的表情有点狰狞。
他大步流星,直到看到**那个畏缩成一团,一身火红丝绸睡衣的女人。
“你是谁?”
因为对方的长发遮住了脸,他并没有看清长相。嫌弃的用身边随手够到的蜡烛推了推女人**在外的手臂,满眼的厌弃。
“唔……嗯……”
女人起初没什么反应,在他多次的碰触后,终于睁开了眼睛,懵懂的坐起了身。
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大幅动作而从肩膀滑落下来,露出大片春色。
谢铭禹显然也没料到女人会这般大胆,脸色铁青,恨不得直接把人扔出窗外。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不自量力的勾引。
“唔?你不是马总!”
麦筱穗醉的一塌糊涂,直起腰板眼睛却一直像蒙了层雾气。
她看着面前身着洁白上衣的男人,手指往上一扬,嘟囔了一句。
谢铭禹的呼吸一置,他从不曾因为女人而失控,可在看清是她后,他却浑身都热得难受。
“什么马总?”
幸而在他被欲。望控制前,抓住了重点。
“臭色狼!”
麦筱穗傻乎乎的大喊了一句,然后低头瞧见被换掉的内衣,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