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墨却不断摇头:“不用拿!我们鲛人的自愈力是很强的,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根本就不用包扎,你不要再上船,为了这些东西陷入危险不值得。”沈宁看着他肩膀上焦黑的伤口,脸色很难看。这道伤口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产生的,而且本来可以避免。他的指尖轻触伤口边缘,轻轻叹气:“你说你,生死关头怎么能愣神呢?以你的反应速度,不应该躲不过这一枪的。”屿墨沉默了一下,微微垂下了眼睛:“你那时看到我,有没有觉得很……难看?”沈宁一愣,再次叹气:“我就让你没事少看些狗血小说,你不听,你的脑子里都没有正常的思维了。要命的时候,谁会在意好不好看?生死相搏的时候,大家都面目狰狞,哪个好看得起来?”屿墨不服气,小声反驳:“你就好看得很,你穿着白大褂,好看死了……”他扒着船边,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你都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看到有人说,回避就是最好的答案,你……”沈宁赶紧打断他:“停!我都说了让你少看点毒鸡汤毒解读,我并没有觉得你难看,难道你对你们鲛人族的颜值还不自信么?你上来,你身上有伤,别在水里泡着。”屿墨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双手在船边一撑,跃上了船。沈宁看着他:“你能在没有水的状态下保持一会儿鱼尾的形态么?”屿墨点头:“可以。”沈宁将他按躺下来,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看着鱼尾上那些翻开的鳞片,心中升起一阵戾气。屿墨见他心情不好,小声的哄他:“你不要不高兴,我很快就会好的。”沈宁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屿墨,勉强点了点头,声音重新变得温和:“你怎么会落到他们的手里?”屿墨见他没再纠结自己的伤,悄悄松了口气:“我在返程的途中听到了同族的求救信号,就是被你救下来的屿青,你看到他了吧?你可真厉……”沈宁无奈:“说重点,别跑偏。”屿墨只得收回肚子里的一百句夸赞,拐回正题:“我赶到的时候屿青受伤已经很重,几乎要失去战斗力了,我去救他,但是他们的武器好像比从前更强大了。我双拳难敌四手,还要护着屿青,就……阴沟里翻船了。”沈宁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事实跟他猜想的差不多。他看了看屿墨,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屿青不知能不能活下来的事情告诉他。屿墨此时心情还不错,他看向沈宁,趁着沈宁心疼他,暗戳戳的将脑袋枕到沈宁的大腿上,眼睛再次发亮:“但是你怎么会来救我?还来得这样及时!”沈宁伸手拨了拨粘在他身上的长发,眯着眼睛看着那艘在夜色中快要沉入水中的船,语声幽幽:“我若说是心灵感应,你信吗?”屿墨的眼睛更亮了,脑袋都抬起了些:“当然信!人家都说了,相爱的人是这样的!”他面露羞涩,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感应到的?”沈宁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他,忍不住抬手抹了把脸,由衷的怀疑自己选择伴侣的眼光。正常又不正常,傻又没傻到底,这可怎么办?不过在屿墨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伸手将他的脑袋按回自己的腿上,一本正经的回答:“就是昨天一直心烦意乱,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做事,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你好像要出事的感觉。”屿墨一脸向往的神情,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红云又重了些:“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沈宁收回在他身上各处伤口流连的目光,垂目看他:“什么?”屿墨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说:“说明你特别:()任务完成,我把散架主神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