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睁大了眼睛,惹来程漠棠一阵嘲笑。“就知道你是这幅德行!”
“他……他会去公司?漠北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程漠棠淡淡的说,“周一我要去公司拍照片,陈翩非要跟着我,在场边给我当助理。”她笑笑,“秦子涛可能也会跟了去……这是我猜的!”
“他听说你在新公司,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跟你见面的,颜欢。”
……
颜欢回到家,程漠北还在公司里开会。
她冲了个澡,换身衣服,站在窗边,手指在那朵铃兰的花瓣上摩挲。铃兰的香气若有若无环绕在她身边,就像他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气息,令她心安不少。
时钟敲过十一下,她定定神,程漠北应该快回来了。
门把手咔哒一声响,她急切的往那边小跑过去,一开门,程漠北先是一愣,后又冲她轻柔一笑。
捏捏她光滑的小脸蛋,“怎么,这么急着见我,这几步都等不及了?”
颜欢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伸出胳膊紧紧拥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
“出什么事了?”
她摇头。
嘴角微笑漾开。
她抱了他很久,久的不愿意松开,程漠北轻轻推她,她也耍赖一样贴在她身上不离开。
她又变回了那只久未见到主人的小猫,黏腻在他身边,把他的心都化掉。
“你买铃兰了?”程漠北注意到窗边那盆花。
颜欢懒懒的嗯了一声。
“早知道你买了,我就不买了。”程漠北笑笑。
“你也买了?”
“对啊,已经放进花房里了。”他低下头蹭蹭她的小鼻子,神色暧昧,“上次在花房里那样搞破坏,总得补偿一点。”
她小脸刷的一下通红,眼神中的羞赧几乎要满溢出来。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却还是时时会害臊。
这种感觉即使在她刚嫁给他的时候,都不曾有过。感情这种事,竟真的像酒,时间越长便越是甘醇浓厚。
颜欢的小手抚摸他的脸颊,纤纤手指掠过他的浓眉,眼眶,挺直的鼻子,轮廓分明的脸庞。
他似乎瘦了一些,独当一面经营一个公司确实不易。他以前工作就很卖力,自虐式的认真,现在,更是事事力求完美,所以便要付出比从前更多的心血。
她有些心疼这样的他。
她的眼角瞥到窗台那盆铃兰花。
她拼命告诉自己,她属于这个男人,她是他的妻子,她要跟他生生世世白头到老。
她怎么可以被另外的男人扰乱心房?
“漠北……”在他强势的攻掠中,她有些气息不稳,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漠北,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