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昌伟平愣了一下,哨子停在嘴边。就这片刻的犹豫,那黑影又近了许多,已经能看清轮廓——确实是一条狗,一条体型异常庞大的狗。数秒后,距离拉近到一百多米时,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好像还真是外勤部那条体型庞大的金毛金毛犬已经冲到围墙下方,基地的围墙建在水泥地基上,高出周围田地近两米。金毛试图一跃而上,但重伤之下体力不支,前爪刚搭上边缘,就无力地滑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砰!”小组的人和其他围观的幸存者纷纷凑到围墙边向下张望。金毛躺在下面的地上挣扎着想起身,刚爬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嘴里不停的呜咽着。它浑身鲜血淋淋,身上的整洁的金色长毛此刻成了癞子,很多方的毛已经没有了,露出了皮肤,而皮肤也没有一块好的,到处都是血肉翻卷无数泥土混着鲜血,裹满了它全身!左前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更骇人的是它的尾巴,只剩下半截,断口处血肉模糊之前这狗威风凌凌,和眼前这凄惨的模样判若两狗。“我的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幸存者惊呼出声,“伤成这样,还能活吗?”“看着够呛,血流了这么多”王冲也探头看去,它的身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组长,得赶紧上报!”王冲回过神来,急切地说:“这可是秦部长外勤部的狗,伤成这样跑回来,肯定出大事了!”“对对对!”昌伟平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连连点头,“你们在这儿盯着,别让人靠近,我马上向上面报告!”说完,他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跑去。王冲犹豫了一下,从围墙边的台阶小心地走了下去,慢慢靠近那只金毛。离得近了,才更能看清它伤势的严重——除了明显的外伤,它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撕裂伤,内脏隐约可见;一只眼睛完全被血糊住,不知是否还完好。它的另一半身体下面果然绑着什么东西。这狗他看那个女人溜了很多次,是叫黄豆?汤圆?还是小美?他只远远的听那个女人这么叫过,却分不清谁是谁“嘬嘬嘬好狗,没事了,你到家了。”王冲放缓声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呜——汪汪!”金毛突然龇牙咆哮起来,尽管虚弱,但那气势依然骇人。王冲连忙缩回手,后退了两步;这狗看似伤势严重,精疲力尽但他不敢赌!“王冲,小心点!”围墙上的队友喊道,“别靠太近,这狗伤成这样,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狂咬人!”“我知道!”王冲抬头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只金毛。王冲蹲在它身旁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它的伤势。没一会,头顶传来了张红雷的声音:“哪呢?那狗”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王冲甚至能想象出张红雷那张总是皱着眉头的脸。其中一个队员连忙说道:“部长,在下面呢!”“让开让开!都聚在这儿看什么热闹?”张红雷已经开始驱赶那些围观的幸存者,“饭都吃不饱了还有心思看狗?一边呆着去!”王冲抬头望去,只见张红雷正拨开人群走到了边上。让他意外的是,跟在张红雷身后的还有外勤部的孙长云部长。这个孙部长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此刻脸上却少见地没了笑容,眉头紧锁着,一脸焦急之色。张红雷探身往下瞥了一眼,随即发出“嗬”的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诧异:“老孙,还真是你们外勤部那条狗伤得可不轻啊!”孙长云没有立即接话,身子往前倾,仔细打量着下方的黄豆。孙长云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曹梓宣去找探粮队,狗伤成这样,人呢?“孙部长”王冲在下面适时说道:“这狗另一半身体绑的有东西,用布条包着,不知道是啥。”“东西?”张红雷挑起眉毛,追问道,“什么玩意儿?取下来看看!”王冲遗憾地摇摇头:“取不下来啊部长,我一靠近它就呲牙,凶得很实在不敢硬来。”“废物?”张红雷毫不客气地训斥道,语气里满是嫌弃,“这狗都伤成这德行了,还能咬你不成?快点!麻利地给我把那东西取下来!”王冲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在孙长云及时开口解了围:“算了算了,张部长,曹队长这狗我了解,脾气倔得很,认生;贸然靠近,万一它真急了眼咬人,反倒不好处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冲时,语气缓和了些,“小王是吧?你先离远点,别刺激它。”说罢,孙长云从腰间取下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叶正弘,我是孙长云,收到请回复。”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应:“我在,孙部长请讲!”孙长云又看了一眼围墙下奄奄一息的黄豆,飞快的说道:“你马上派几个人往城里方向走,带上对讲机,去找秦部长。”“就说曹梓宣队长的狗回来了,受了重伤,我们靠近不了;让部长赶紧回来,越快越好!”“明白了!我这就安排!”:()我的末日小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