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刘峰,其它相继又送走了好几个,走的时候就没有一个老实的,全都骂骂咧咧,一个个恨不得想要剥了邬白这个小杂碎的皮。
再骂,再愤怒也没用,全被邬白打包给警局送去,他今天给警局送了不少业务。
偌大的会议室,便只剩下一半的人,这里有一直支持邬白的人,也有中立的董事。
邬白从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郑重而尊敬的向他们鞠了一躬,再起身:“各位叔伯,晚辈以后就得靠大家一起把邬氏做大做强,晚辈在这先感谢各位了。”
在场的董事没人表情各异,有人高兴欣慰,也有人心情复杂。前者是邬白原本的拥护人,看到自己支持的人成功登位,他们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至于后者,他们原本是想坐收渔利,没想到邬白竟然将二房的人全部刚掉了。
他这先是拿棒槌打人,将所有人的筋骨疏通一遍,最后又给他们吃糖,他们接也不是,不接又难受。
难道他们就没有贪吗?
有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没和邬氏二房坐上同一条船,也正是因为这样,邬白才没有将他们整理出去。
邬白这是拿着罪证在前面吊着他们,让他们给他卖力干活,但凡他们要敢有异心,他们最后的结果就和刘峰等人差不多,真是把他们拿捏得死死地……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一直被打压长大的邬白,和他老子一样,都很有能力。
邬白他爸败就败在感情用事,在乎兄弟,可邬白不一样,他是个心狠冷酷的。
事到如今,他们除了顺势而下,也做不了其它。
老了,老了,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会议散了,会议室的人相继离开。
吴叔来到邬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由衷道:“恭喜。”
“谢谢。”邬白脸上露出争执的笑。
吴叔打趣道:“等这事彻底结束后,你的个人情况准备怎么解决?”
“再等等。”等她成年再说。
司南止说的对,他不能当禽兽。
如今已经拨开云雾见明月,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走,只要晓晓一直在他身边,她就会成为他的那个她。
吴叔笑说:“记得到时候带来给我和你吴姨看看。”
这个看不是之前在医院简单的见面,而是正真的见家长。
邬白温笑道:“我会的。”
——
从邬氏出来,司南止回酒店准备带黎九出门吃饭。
黎九看了眼沙发处的邬哓,“把晓晓带上。”
司南止道:“她可不会想更我们一起。”
“嗯?”什么意思?
黎九还没问话,客厅里响起了电话声,是邬哓的,
就见邬哓欢欢喜喜的接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就见她在这里,嗯,啊,好的应和。
接完电话,邬哓笑吟吟的黎九打招呼,“九儿姐,白大哥要过来接我吃饭,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拜拜。”
说完,她挥挥手,拍拍屁股,迫不及待的走人。
“……”
黎九抬眸看向司南止,心说,你是不是提前和邬白商量好的?
这还用商量?
大仇得报,人生喜事,这样的好消息他当然想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说,邬白最亲近的人可不就是邬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