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阳知道自己的身体严重贫血了。
她没有拒绝,重新住入之前的病床输液。
期间有警察过来找她做了笔录,问了她在旧别墅里面的一些事情。
顾心阳把能说的都说了,末了添了一句:“对了警察同志,顾美晴明确跟我说过她有背后指使人的,希望你们能查一下。”
“可她跟我们说没有受任何人指使,是她自己一手想报复你和陆先生的。”
“不可能,凭她这么一个通辑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和财力搞这种大动作。”
“顾小姐说得有道理,我们会慢慢调查的,也希望顾小姐能好好回想一下,自己过去究竟跟什么人结过梁子,而且这个人应该是财大气粗型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很多遍了,根本想不出来。”
“这就有点难办了。”警察同志无奈地叹了声:“那顾小姐如果想起来的话,记得告诉我们。”
“好的,我会的。”
警察们走后,顾心阳又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看陆季铭,见他仍旧没有醒来时,心里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秦蕴那个看起来就亦正亦邪的家伙,不会坑她吧?
可他也没跟她提条件啊。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陆总么?”
“可以,你进去吧。”
顾心阳来到陆季铭的病房前,看着他仍旧毫无血色的脸,看来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
目光下移,落在他腿上的伤口处。
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看不出来深浅。
可顾心阳记得当初刀子扎在他腿上时的情景,刀刃几乎没入了一半多,可见伤口有多深。
“你说你怎么那么蠢,就算要伤害自己,也别下那么重的手啊。”
指尖抚上他的伤口,怕弄疼他,她的动作很轻很轻。
可陆季铭还是感觉到了,伸手轻轻地将她的小手攥入掌心。
顾心阳被他吓了一跳,愕然道:“季铭,你醒了?”
陆季铭没有睁眼,轻轻地嗯了一声:“我还活着?”
“差一点就死了。”顾心阳喜极而泣地在他的手臂上捶了一记:“你说你怎么那么蠢?那么不负责任?”
陆季铭幽幽地睁开双眼。
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脸上渐渐地浮出一丝笑容:“我那么努力地活下来,不是应该奖励的么?怎么还要挨打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