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江源轻轻松松地把铁锤从地里提出来,盯着郑丽等人一字一句道:“我先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不许再来骚扰李家,否则……我就带着锤子上你家评理去!”
见江源把沉重的锤子拿在手上轻松地翻出各种花样,就好象这不是一把用来拆房子的大锤,而是给小孩玩的充气锤子似的,郑丽也不禁有些害怕。
这个外乡人的力气太大了,而且看他教训那两个民工的样子,也是个敢下狠手的人。要是他真的带着把锤子找上门来,还确实挺吓人的!
想到这里郑丽也没打算再和江源硬碰硬下去,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这个恶女人带人到李倩家来闹事,现在居然就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江源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源手腕轻轻一翻,就从怀里摸到了一根极小的银针。这些银针都是他专门加工过的,只有半寸来长、比牛毛还要细,即便是在阳光下,一般人都很难发现。
江源手指用力一弹,银针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郑丽。在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小小的银针准确地射中了郑丽的穴位。
郑丽只觉得腰部一麻,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了,连忙拉住身边的亲戚才没有摔倒。不过这奇怪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也没太往心里去,很快就和其他人走远了。
看着郑丽的背影,江源在心里暗暗冷笑。这支银针可不是只让郑丽腰麻一下那么简单,在进入穴位之后,就会沿着血脉到处游走,停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钻心的疼痛。要一直疼上七七四十九天,要等到身体把这枚小小的银针排出体外,这难忍的的痛苦才会结束。
虽然这样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郑丽却要吃很久的苦头,正好应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的那句老话。
江源也懒得在这种为富不仁的当地土财主身上多费精神,转而对陶英道:“阿姨,您没事吧?”
陶英连忙摇头道:“我没事,年轻人,谢谢你啊,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今天要不是你……”
“阿姨,您可千万别客气。”江源连忙打断陶英的话:“我叫江源,是李倩的朋友,这次是专门从松山市来看她的。没想到还遇到了这事,那肯定不能不管啊。”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是女儿的朋友,大老远地来看女儿,陶英热情地招呼他:“哦,哦,原来你是倩倩的朋友啊,快进来坐!”
亲眼看到向来在镇上说一不二的王老板家,居然在江源这个外乡人面前服软了,村民们纷纷朝他投去敬畏的目光。
有些心地比较善良的,也在暗暗为李倩家感到高兴。没想到李倩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呢,看来不用担心房子被推倒了。
当然也有对此不以为然的,觉得江源这么做只会害了李倩家。他又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等走了之后王老板肯定会更加疯狂地报复李倩一家!
“谢谢阿姨。”江源当然不会知道村民们的想法,客气地向陶英道谢,跟着她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显得有些杂乱,各种废纸箱和空塑料瓶堆得到处都是,看得出来陶英平时就在捡这些废品卖钱。
小院里还有三间平房,看着破破烂烂的,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看得出来李倩家的条件确实很不好。难怪李倩说她念大学全靠助学贷款,并不是家里人不肯供她念书,而是实在供不起了。
这也是李倩的朋友第一次来家里,陶英也有些局促地对江源道:“不好意思啊,家里有些乱,我这就去告诉倩倩你来了!”
然而没多久陶英就回来了,满脸歉意地对江源道:“江,江先生,实在对不起,倩倩说……说她不想见你,请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