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音宛又质问道:
“陛下问你有何企图,你自然不敢招认。
“我且问你:诛杀隽王、叶祺、嘉羿,妄图饿死皇后和天佑,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你意欲何为,如司马昭之心,自然更瞒不过皇上!”
音宛的药已在天晟帝身上完全发挥作用。
他从混乱中清醒,听见音宛的话,又惊又气。
这个可恶的泠姬,用药将他毒昏聩,借他的旨意诛杀自己的皇子皇孙,其心何其险恶!
袁成筹与此事,绝脱不了干系!
他这是想做什么,天晟帝就算闭着眼儿,也能看清楚:
袁成筹明显是要帮太子铲除异己,此事,只怕太子也有份参与。
“你招是不招?”天晟帝质问。
泠姬神情漠然,依旧不作声。
“来人!”
天晟帝吩咐道,
“将这个居心叵测的泠姬拉出去,凌迟处死!”
话音刚落,就见泠姬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已气绝身亡。
他——咬毒自尽了。
……
天晟帝归位,撤销废后旨意,令其依旧执掌后宫。
他也收到了方沓关于神龙寺刺驾案的奏本,知道儿子隽王受到了冤屈,心里懊悔不已。
他继续传召令各州郡搜索隽王,悬赏还翻了一倍,只不过变缉捕为查寻,变“不论生死”为“务必保障其安全”了。
皇帝的诏令贴遍了皇城和各府州郡,但一个多月过去了,并没有隽王的一星半点消息传来。
天晟帝和太后等人,包括音宛,心里都隐隐有了不祥之兆。
于是赏金再度加码,诏令更频繁地下发,然而又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找不到隽王的下落。
隽王若尚在人世,不可能看不到皇榜,打听不到父皇在寻找他。
阴霾愁云锁上了太后的心头,她日夜垂泪,肝滞郁结,身体一下子垮下去了。
音宛也觉出了异常。
难道隽王已经被害,只是太子党的人故意封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