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苏清池站在那里没动,快走两步来到她跟前,抡圆胳膊,一巴掌甩了过去,骂道:“哪儿来的贱蹄子?见了王妃还不行礼?!”
苏清池武功废了,反应力还在。
侧身躲开她的动作,握住抡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拉,满香被自己过猛的力道带跑,趔趄两步摔了个狗吃屎。
苏清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淡定地说:“这姑娘真客气,初次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可惜了,我无品无阶,受不起。”
言若和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目光凝结成冰。
这些时日,她虽然没有亲自来过这所小院,却一直让下人留心此处。
发现苏清池不管提出如何过分的无礼要求,瑾哥哥都会尽力满足,一应吃穿用度,甚至比自己这个王妃有过而无不及。
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她如此生气。
自从嫁入王府以来,瑾哥哥待她很好,事事体贴,处处温柔,可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缺了点什么。
前几日,书房伺候笔墨的小厮侍墨告诉她,殿下每晚练完字,都会在窗边站上片刻。
瑾哥哥的书房名为“横梅阁”,是座两层小楼。
她以为,站在窗边,看到的无疑只有园中美景和无边月色,瑾哥哥是风雅之人,望月赏景无可厚非。
可她今天趁着瑾哥哥在外办差,不顾下人阻拦闯入横梅阁,同瑾哥哥一样站在窗边往外看时,才发现,瑾哥哥每日看的,竟是东北角这所偏僻小院。
榕树郁郁葱葱,格外显眼。
言若和收回思绪,冷冷说道:“苏姑娘与殿下无亲无故,却日日赖在殿下身边,身为女子,竟没有半分羞耻心吗?”
苏清池抠抠下巴,无耻地摇摇头,说:“。。。。。。没有。”
言若和气得脸色发青,看上去有些扭曲。
两年前的冬天,自己在她手下就没有讨到便宜,如今成了景王妃,她却还能给自己添堵,简直该死!
咬牙道:“苏姑娘如此不知廉耻,实在有违王府礼制,若不是本王妃现在不宜见血腥,定要治你个勾引殿下的狐媚之罪!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妃不杀你。。。。。。”
她是朝安郡主,言相的嫡长女,在嫁入王府之前,母亲就告诉过她,瑾哥哥身为皇子,又手握重权,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身为正妻,不可善妒。
妒忌,会使人面目全非。
只是,她能接受瑾哥哥有许多女人,却不能接受,瑾哥哥对她们动了真心。
挺直脊背,吩咐左右道:“来人!将这个女人赶出府,传本王妃的命令,永远不许她再踏入府门一步!”
赶出府?
苏清池一听,眼睛“咻”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