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则被她气得够呛。
好不容易摆脱了东宫学堂,现在却换了个人来折磨他。
而且,盛德这人不能吼也不能骂,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会吧嗒吧嗒掉眼泪,搞得徐行之每次见了她都要躲着走。
寝室内,徐行之还没有睡醒。
苏清池走过去推开窗户,清凉的湿润空气霎时灌满了室内,浅湖蓝的轻纱床帷里面,某人呓语两句,翻了个身。
“别睡了。”
苏清池掀开纱帘,挂在旁边的鎏金架子上,说:“揽菊阁的**开了,盛德公主心血**想起诗社,邀请你去参加呢!”
“什么诗社?”睡梦中的某人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
眸中水汽迷蒙,仿佛落了一场江南烟雨,两个呼吸间云雾散尽,凤眸间一片清明,宛若星河璀璨,说不出的恢弘壮阔。
苏清池将巧音禀报给她的话转述一遍,说:“公主要起诗社,肯定也邀请了其他人,你说,齐家姑娘会不会进宫?”
徐行之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齐姑娘才名冠绝京城,盛德一向与她交好,肯定会被邀请进宫的。。。。。。。好端端地,你怎么会突然问她?”
“没什么。”苏清池看向他,说:“世子,您该起床了。”
徐行之微微侧头看她,伸出一只手,促狭地笑道:“。。。。。。扶我起来。”
苏清池没有怀疑,自然地伸手去扶他。
两手相握,她正欲用力,忽然被另一股力道带着,瞬间往下坠去,等回过神来,整个身体已经倒在了**。
徐行之在她身下嘿嘿笑道:“哎呀,你这么主动,让本世子很难办呀!”
苏清池翻了个白眼,刚欲起身,徐行之突然抬腿压在了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两人形成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
身体紧贴,脸下就是他春光乍泄的温热胸膛。
这家伙,没玩够吗?
苏清池撑住他身侧床板,暗暗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出去的同时,反手一推,将他摁在自己身下,嘴角得意地扬起,道:“。。。。。。还玩吗?”
“嘭——”
是水盆落地的声音。
浅湘领着一列伺候洗漱的宫婢进来,看着**二人衣衫不整的暧昧姿势,差点惊掉下巴,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苏清池急忙松开手,从**跳下来,呵呵干笑两声,故作镇定道:“这一大清早的,陪世子活动活动筋骨,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管我。”
徐行之在**帮腔,拉长了尾音道:“对呀,我们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苏清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晨曦未散,一辆华丽宽敞的宫车款款停在琉璃馆门前,车上绣着燕穿花树的纱帘一掀,走下来一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