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池果然被吸引,斜睨着他,说:“讲!”
“你让本世子讲本世子就要讲吗?”徐行之耍无赖,笑容清朗愉悦,故意道:“我可是堂堂的监察使,说讲就讲,岂不是很没面子?”
苏清池看着他,轻轻抿了下唇,忽想到了个极好的主意,狡黠一笑,翻身压了过去,心里记得他受了伤,手掌撑在身侧隔开半寸距离,昏黄灯光下,与他呼吸相闻,咫尺相对。
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探究的目光从眼睛、鼻梁,一路掠至娇嫩唇畔,停留片刻,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好闻气息,俯向他耳边,刻意压低嗓音道:“世子爷可是忘了?属下对您一直心存‘敬意’呢?”
徐行之被他所迫,一抹绯红色浅浅地晕上双颊,在昏黄灯光下,如清晨映上雪地的霞光,映上雪地,接近透明的极白肤色似千年冰晶,极净,极澈,细致光滑又有幽幽寒气,美得不似人间物。
“是吗?”他微微侧脸看向苏清池,嘴角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说:“那。。。。。。小离子打算对本世子做什么呢?”
苏清池被这笑意蛊惑,呆愣片刻。
回过神后,见他眼中笑意清亮,没有丝毫慌乱,鼻下呼吸浅浅,是独特的水生植物清新气息,冰蓝鸢尾还是琉璃青莲?又或是丝丝缕缕的崖柏沉稳?
在潮湿霉变的地下石室里,格外清晰。
四周寂静如斯,只能听到彼此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如同战场上催发大军的擂鼓阵阵,想要冲出胸膛,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厮杀至片甲不留,留下尸横遍野,和心甘情愿的臣服。
徐行之笑意不减,苏清池却慌了。
下意识想要躲闪,匆忙起身,手腕忽然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跌了下去,清新干净的好闻气息扑面而来,嘴唇似乎碰到了更柔软的触感,像是夏季里冰冰凉凉的玫瑰冻,有一丝丝的甜,令人欲罢不能。
苏清池不敢去想自己碰到了什么,触电般地从徐行之身上弹起来,慌得口不择言,涨红了脸道:“我,我,我不是。。。。。。你,你,你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别生气。。。。。。”
徐行之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眸中的清亮笑意渐渐冷却,淡淡道:“我知道你是无意,没有误会,也没有生气。”
苏清池仔细观他神色,见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又犯起疑惑,纠结道:“可是,世子您之前不是很讨厌我吗?还说很讨厌我对您。。。。。。”她指了指二人之间,没敢明说。
徐行之瞥他一眼,语气更冷,道:“还听不听正事了?”
“听听听!”苏清池忙不迭地点头,心中暗自腹诽,刚刚不是说了不生气吗?这怎么又生气了?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徐行之换了个坐姿,曲起一条腿靠在石壁上,姿态闲雅清贵,看得苏清池暗暗咂舌,心想,在这种昏暗脏乱的石室内还能保持独一份的富贵气质,临渊世子果然非同一般。
徐行之听不到她天马行空的心声,只是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见到的何守平,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苏清池走南闯北,听过许多也见过许多奇闻异事,闻言并没有很惊讶,只追问道:“是双生子吗?”
徐行之意外地看他一眼,点头确认,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