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逸充耳不闻,在地上扒拉着没有喝光的酒坛。
王灵远叹了口气,说:“没有用,这几日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人家一句也听不进去,整日里只会喝酒,喝醉了就睡,醒来继续喝。”
齐新策原本还想发挥一下口才,引经据典一番,见状也熄了火。
苏清池活动了下手腕,说:“既如此,只能用老办法了。”
“什么办法?”王灵远不解。
苏清池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悄悄绕到沈临逸身后,抬手朝后颈敲去。
沈临逸虽然喝醉了,身体本能反应还在,当即一翻,躲过了她的攻势,可因喝了酒,肢体不灵活,没过两招,就被苏清池敲晕在地。
扇了扇鼻下难闻的酒气,叫了两个客栈伙计,将他抬回了徐府。
到了第二日,队伍在城门外集结。
五皇子元瑾为首,同行官员有户部侍郎齐浩、工部侍郎孙钧等,加上监察使徐行之,刚封的温远将军权白安等。
沈临逸被绑住手脚,塞在徐行之的马车里,白露在车中伺候,韩力和孟祥驾车,苏清池骑马跟在车侧,宋志伤势未愈,在京城留守。
碎月跪了一天一夜,徐行之没有松口,被白露劝走。
车队浩浩****,往朝州去。
九月叶黄,已近深秋,有风一吹,官道两侧的林间落叶纷舞,红色,黄色,绿色,褐色,色彩明丽,层层涌动,放眼望去,如同下了场落叶雨,颇为壮观。
众人见此景象,均啧啧称赞。
马车辘辘前行,沈临逸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手脚被绑,只能蛆虫一般拱了拱身体,示意徐行之把他嘴里的布取下来。
白露看向徐行之,后者点点头。
嘴巴一放松,沈临逸立刻破口大骂:“姓徐的,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绑我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徐行之手中折扇“邦”地敲在他脑袋上,嘘道:“别吵,本世子受你最好的朋友所托,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沈临逸对这个纨绔世子没什么好印象。
苏清池在车外听到声音,笑着问道:“小沈大人醒了?昨夜睡得怎么样?”
“呸!”沈临逸隔着车窗狠狠啐她一口,怒道:“你们这群土匪、强盗、流氓!为什么要打晕我?这是要去哪儿?!”
“去朝州。”白露温柔地回答他。
沈临逸拱着身子靠在车壁上,皱着眉问道:“去朝州做什么?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