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双重印记的恐怖真相周明远把车停在加油站后巷,轮胎压着积水。他从后备箱拿出工具包,翻出酒精棉和纱布,重新包扎左臂。伤口还在渗血,新旧疤痕叠在一起,皮肤发烫。他打开手机,系统结算刚完成。健康值继续往下掉,命点剩四百六十七。界面角落跳出提示:“发现隐藏基因序列,奖励十命点。”数字跳到四百七十七。他盯着这条信息,没动。女儿的照片还留在相册里,脖子后的接口泛着金属光。江雪说那是唤醒,不是伤害。可他知道,没人能随便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叶昭昭站在巷口,紧身律师袍贴着身子,肩上那只机械乌鸦翅膀收拢。她走近时,体温让空气微微扭曲,地面水渍边缘冒起细小蒸汽。“摄像头找到了。”她说,“在孩子衣领夹层。”周明远抬头,“在哪?”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手,一根发卡从指尖滑出,插进自己耳后一个小孔。机械乌鸦突然睁眼,翅膀张开一瞬,又合上。“你一直跟着我们?”他问。“不是我。”她说,“是信号。陈默留下的密钥触发了追踪协议,我被拉进来了。”她走过去,蹲下身,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表面像纽扣缝线,边缘有细微裂痕。“这就是那个摄像头。”她把发卡插入缝隙,轻轻一撬。画面直接投射到墙上。水泥墙湿漉漉的,影像抖了一下,清晰起来。病房天花板视角,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零五分。江雪坐在床边,背对镜头。她解开女儿睡衣,露出背部皮肤。右手拿起一片半透明贴膜,形状是一只蝎子,和她脖颈后的纹身一模一样。她慢慢贴上去。贴膜接触皮肤的瞬间,泛起一层蓝光,迅速融入皮下。女儿没有反应,呼吸平稳。影像到这里中断。周明远盯着墙面,喉咙发紧。他想起江雪说过的话——“我是看门人”。她不是来毁掉什么的,她是来传递东西的。系统再次弹窗:“隐藏基因序列已标记,建议激活预判功能观察载体状态。”他咬牙,选择确认。支付八命点。眼前一黑,再亮起时,世界变了。时间变慢,空气凝滞。他看见叶昭昭的动作停在半空,手指还捏着那块金属片。雨水悬在空中,没落地。他转头看向记忆中的画面——江雪的身体变得透明。她的脊椎内部布满芯片,呈蛛网状延伸至脑干和四肢神经节点。每一条线路都在闪烁,频率忽快忽慢。有些节点和女儿体内的信号完全同步。这不是控制。是连接。她把自己的神经系统当成了中转站,把信息从一个终端传到另一个终端。她不是命令发出者,她是通道。预判结束。现实回归。雨水落下,风刮过巷子。周明远靠墙站着,额头全是汗。健康值掉了三点,还在持续流失。“你看清了?”叶昭昭问。他点头,“她不是敌人。”“也不是盟友。”叶昭昭站起身,把摄像头碎片放进密封袋,“她是容器。和你女儿一样。”她忽然转向他,“你知道为什么她要用蝎子纹身吗?”周明远摇头。“因为那是启动符。”她说,“贴在谁身上,谁就成了数据入口。你女儿现在是接收端,江雪是转发端。她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周明远摸出冲锋衣内袋的比价表。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上面写满了建材价格和利润计算。他翻到背面,空白处还留着一行字:js-目击者失踪。“这个编号……”他说,“是江雪母亲沉江案的记录。”叶昭昭看了眼,“你也查到了?”“我在船厂档案室抄的。”他声音低,“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你还债’。我以为她是来报复的,可她真正想说的是别的。”叶昭昭沉默几秒,忽然抬手,从耳朵上取下一颗珍珠耳钉。不是她的,是江雪的。刚才拆摄像头时顺带摘下来的。“这个还在发信号。”她说,“远程监控用的。”她用发卡卡住耳钉底部,用力一捏。咔的一声,外壳碎裂。内部零件散落,其中一颗微粒发出轻微震动。接着,一段音频播放出来。“我会给你幸福。”声音很年轻,语气真挚。周明远猛地抬头。那是他十年前的声音。婚礼录像里的原话。他记得那天穿的是廉价西装,江雪戴着假发,亲戚坐不满两桌。他在摄像机前说这句话时,手心全是汗。现在这句话从敌人的耳钉里放出来,像一把刀插进胸口。“她保存了这段话。”叶昭昭说,“不是为了折磨你,是为了提醒自己什么。”周明远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江雪撕离婚协议时指甲缝里的定位器碎屑,她在医院给女儿注射蓝液时眨眼频率的变化,她说“那天你手抖”时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波动。,!她不是机器。她在抵抗。“白砚秋要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同步。”他说,“如果失败,我女儿会被清除。”“还有三十六小时。”叶昭昭看表,“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等陈默醒过来,让他破解内部数据库;要么提前动手,切断江雪和系统的连接。”“怎么切?”“破坏她的终端装置。”她指着手里的碎耳钉,“但她不止一个。而且每次破坏都会触发反追踪。”周明远伸手,“给我。”她把碎屑放进他掌心。他握紧,金属边缘划破皮肤,血渗出来混着零件。“我不能等。”他说,“她要是再来,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叶昭昭看着他,“你以为你在救女儿?其实你也在救她。”“谁?”“江雪。”她说,“她比谁都清楚后果。可她还是做了。说明她选择了你这边。”周明远低头,左手压着左臂伤口。纱布已经被血浸透,热度顺着血管往上爬。他想起雨夜中母亲坠楼的画面,想起江雪机械微笑和那抹染血的织锦,想起女儿出生那天自己抱着她不敢松手。所有人都在被什么东西推着走。但他现在知道了真相。江雪不是来讨债的。她是来送钥匙的。叶昭昭转身要走。“等等。”周明远叫住她。她回头。“你说你是被拉进来的。”他说,“那你本来要去哪?”她停下,肩上的机械乌鸦微微颤动。“去烧掉一份合同。”她说,“关于你建材集团股权转移的最终协议。白砚秋今天下午签的。”周明远眼神一冷。“他们想断我后路。”“不只是后路。”她说,“是让你彻底失去谈判资格。没有钱,没有权,你就什么都不是。”系统提示音响起。“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他冷笑一声,把钢笔插回内袋。“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外卖员是怎么翻盘的。”:()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