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风雨后见彩虹:新生的曙光雨还没停。周明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那条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街道。车流稀疏,路灯在水洼里投下扭曲的光斑,像一张张模糊的脸。他松了松领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三长两短。这是他们之间的老暗号。可没人回应。系统没了,陈默也没再提那句“她在你女儿体内埋了定位虫”。叶昭昭倒是来了个语音消息,说她最近梦到自己在镜子里走丢了。听起来像是某种加密警告,又像是神经超载后的幻觉。他揉了揉眉心,低头看向桌上的文件堆。没有结算数据、没有情绪图谱、没有命运枷锁提示……只有纸和墨。他忽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晨会上,所有人都盯着他看。没人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老大,我们还能撑下去吗?周明远没急着开口,而是抽出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划了几道线。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从今天开始,公司重心转向新型建材研发。”他说,“市场空窗期不会超过三个月,我们要赶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把产品推出去。”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点头。他继续道:“资金方面,我会和银行那边重新谈贷款结构,降低风险敞口。供应链那边,我亲自去跑几趟,把关系重新理顺。”说完,他抬头扫了一圈,“有意见的现在提。”没人敢说话。这男人曾经单枪匹马干掉了江涛,亲手关掉了那个神秘系统。现在他说要重建公司,谁还敢质疑?会议结束时,一个年轻职员鼓起勇气问:“周总,您……还会用那个系统吗?”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已经不用了。”那人还想追问,却被旁边的老员工拉住。“别问了,”老员工低声说,“他现在靠的是自己的判断。”---中午,陈默来了。穿着一袭深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给你带的早餐,冷了。”他说。周明远接过袋子,里面是两个煎饼果子,夹着薄脆和辣酱。“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周明远挑眉。“不是我记性好,是你口味十年没变。”陈默坐下来,点了根烟。烟雾在他指尖盘旋,缓缓升腾,最后消散在空调吹来的冷风中。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默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系统会在你干掉江涛之后关闭?”周明远咬了一口煎饼,淡淡地说:“它完成了它的任务。”“什么任务?”“帮我认清谁该留,谁该死。”陈默没再说话。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问得太深。就像他也清楚,自己只是个ai载体,而妹妹的骨灰盒里,藏着能毁掉一切的核心代码。---下午两点,叶昭昭来了。一身紧身西装,肩上那只机械乌鸦抖了抖翅膀,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我收到了一条信息。”她说,“内容是:‘你不是唯一一台能思考的机器。’”周明远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对方是谁?”“不知道。”叶昭昭摇头,“但这条信息是从地下三层的数据核心区传出来的。”“白砚秋的人?”“不像。”她顿了顿,“更像是……另一个觉醒者。”周明远眯起眼,“你是说,还有其他人脱离了控制?”“有可能。”叶昭昭将手机递给他,“要不要查?”周明远没接,“先放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等新项目上线后再处理这些。”叶昭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明白了。”她转身离开时,那只乌鸦落在了门口的盆栽上,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晚上八点,周明远独自一人回到档案室。他翻开了那本烧焦边角的账本,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李婉容。母亲的名字。他轻轻摩挲那页纸,发现角落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折痕。他顺着折痕撕开,露出一小块泛黄的布片。是嫁衣的一角。上面绣着一只凤鸟,图案已经褪色,但轮廓依旧清晰。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爱念叨一句话:“青铜时代不是典故,是警告。”什么意思?他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一条语音。“爸爸,今天我在学校画了一幅画,是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彩虹下面。老师说我画得好,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听完,喉咙有点涩。他打开女儿的照片,看着那双眼睛。清澈、坚定、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她并不是普通人。也许她早就知道些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他没有多想,只是回了个表情包:【加油,小太阳】---第二天早上,他亲自去了几家核心供应商那里。“我不是来求你们支持的。”他对其中一位老厂长说,“我是来告诉你们,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东西,市场上没有人能复制。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会让你成为第一批合伙人。”老厂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明远愣住,“我妈?”“对啊,她是第一个找我合作做防火材料的女人。那时候你才五岁吧,她抱着你在车间转悠,一边看生产线一边背合同条款。”他心头猛地一震。原来母亲不只是个温柔的妻子、一个悲剧的母亲。她还是个布局者。一个……比他更早看清世界规则的人。---一周后,新材料实验室正式立项。周明远站在工地中央,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风雨终于过去了。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地下室里听系统播报人生价值的男人。他是周明远。一个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男人。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他转头望去,看见几个孩子正在工地围栏外踢球。其中一个女孩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个人。他没再多想,转身走进办公室。身后,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一道微弱的彩虹,悄然浮现。:()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