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危机升级:终极挑战的警告雨还没停,车玻璃上爬满水痕。周明远一脚油门碾过积水,后视镜里会议厅的灯光被甩得支离破碎。他没看系统提示,也没理那句“心跳频率异常”。那种东西就像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就一定不会是晴天,但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命点余额:+45】数字还在那儿,像块烫手山芋。他冷笑一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疤痕。地铁站口,几个穿工装的工人正蹲着抽烟。他扫了一眼,没多看第二眼。这种地方,谁都有理由出现。他走进站台,刷卡、进闸、等车,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练过无数次。列车呼啸而来,他站在黄线外,盯着对面广告屏上的模特——暗紫色套装,脖颈一抹蝎子纹身,轮廓模糊却熟悉得要命。不是江雪。但他知道她是谁。车厢门关上那一瞬,他猛地转身,冲进另一节车厢。三分钟后,手机震动。短信弹出:“你以为赢了?你只是他们选中的一颗棋。”他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按熄了屏幕。没有转发,没有截图,也没有回拨。他知道这玩意儿查不出源头。可系统居然没反应。这是第一次。从来都是它叽叽喳喳报数据,这次却安静得出奇,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他摸了摸左臂,疤痕隐隐发烫。地铁到站,人群涌动。他混在人堆里,拐进换乘通道,脚步轻得像猫。背后没人跟,但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有人在用鼻尖贴着他脊梁骨呼吸。他进了洗手间,锁上门,掏出钢笔和比价表。钢笔是他自己的,比价表也是。但桌上那张纸不是。摩斯密码写成的字迹,一眼就能看出是从账本里撕下来的。他没动,手指悬在纸上两寸,像是怕碰碎什么。手机又震。陈默发来一条语音:“别说话,听我说。”他按下播放键。“那个号码,”陈默声音压得很低,“查不到归属地。我动用了三重跳转权限,最后只找到一段音频残片。”“什么内容?”“两个字:‘容器’。”周明远瞳孔一缩。这个词他听过,在江涛身上,在白砚秋的实验室里,在他妈死前最后一句话里。他没再问,直接挂断。走出洗手间时,门口站着个穿风衣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支钢笔。和他的一模一样。墨水颜色却偏紫。他没停下,肩膀轻轻撞了对方一下。那人没动。他也没回头。公司大楼亮着灯,像座发光的棺材。助理看见他进门,立刻起身:“您怎么回来了?我以为您会去酒店休息。”“我没地方睡?”他反问,语气冷得像刀背。助理讪笑:“不是……我是说,刚才有个访客来找您。”“谁?”“没留名字,只说想看看您的档案室。”周明远眼神一沉:“监控呢?”助理调出画面。画面里是个戴帽子的女人,低头太快,看不清脸。她进了档案室,待了四分十七秒,出来时手里空着。“有没有录音设备?”他问。“正在扫描。”“有没有我的东西?”“有一支钢笔,放在最外面抽屉。”周明远皱眉。他从不乱放钢笔。尤其是那几支。他走进档案室,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一个铁皮盒上。盒子开着,里面空了一格。他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当心跳再次响起,命运将重置。”和母亲音频里一模一样。他捏紧纸条,指节发白。“通知技术部,全盘扫描。”他说,“包括空调通风口。”助理愣了一下:“连通风口都要?”“对。”他说,“我不信他们只会用耳朵。”离开档案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纸还躺在盒子里,像一块腐肉,等着被人吃掉。回到办公室,他第一时间打开电脑,调出系统界面。【未知信号源:检测中】【心跳频率:129bp(异常)】【情绪状态:警惕(+30)】他点了“预判功能”,输入关键词:“容器”。系统卡顿了三秒,才蹦出结果:【警告:该词汇已被屏蔽】他嗤了一声。这不是屏蔽,是系统自己都怕。他拔掉u盘,塞进口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电梯下到一楼,落地窗外黑压压一片。他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引擎盖上雨水积成了小湖。车牌被泥盖住。他没坐车,而是走进旁边的小巷。脚踩在湿地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数着步数,七步后右拐,进入一栋废弃写字楼。这里曾经是他第一个仓库。现在是他的藏身处。他摸出钥匙,开门进去。屋内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裂缝漏进来。他刚要开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你终于来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没回头。“你不该来的。”他说。“我必须来。”女人的声音,“因为你也快变成‘容器’了。”他缓缓转身。女人穿着暗紫色套装,脖子上有纹身边缘,蝎尾朝下。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和他的一模一样。“你是谁?”他问。女人笑了笑,嘴角扬起的角度,左边比右边高一点。那是他妈笑起来的样子。“我是你妈留给你的最后一个谜题。”她说。话音未落,天花板突然塌了。一道影子从天而降,金属关节摩擦声刺耳。周明远迅速后退,右手已经摸到口袋里的微型电击器。女人却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那道影子一步步走近。江涛的脸裂开了,电路板像活过来似的蠕动。“找到你了。”他咧嘴一笑,“容器。”女人缓缓抬起手,掌心对着他胸口。“别动。”她说,“不然你会死。”周明远没动。他盯着她手中的钢笔。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青铜时代不是典故,是警告。”那是他妈写的。他闭上眼。下一秒,心跳模式自动激活。整个空间瞬间静止。他睁开眼,看见女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泪。从左眼落下。那不是机械眼泪。是真的。他咬牙,猛地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告诉我,”他低声说,“我妈到底是谁?”女人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重启者。”江涛的笑声戛然而止。天花板上的裂缝,开始渗出血。一滴,两滴。砸在他额头上,滚烫。女人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冷。她笑了。“时间到了。”说完,整个人化作一团灰雾,消失在空气中。只剩那支钢笔,静静躺在地上。周明远弯腰捡起。笔帽上的字,变成了:“命运由你掌握。”:()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