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若真是那小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
一时大家都义愤填膺,于是司道节在此时开了口,严肃地道:“各位,实不相瞒,我一开始便看出来了,只是难以相信……”
他痛心地闭了闭眼,吐出了下半句话:“……云弟身上的剑伤正是重小弟的佩剑造成的。”
“果然是他!”
众人情绪很是激动——连续漫无目的的寻找已快将他们逼至绝境:“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一定是躲起来不敢见我们了,我们去把他揪出来!”
“一定不能轻饶他!”
他们这时倒讲起杀人偿命的理来了——不过是焦急的情绪无处宣泄,将那倒楣的重公子做了出气筒。
气愤的众人重新打起了精神,散向四处开始寻找重宁远的下落。
竹玉二人和司道节主仆走在最后。
司道节经过两人身边,称赞道:“还知道嫁祸给重宁远——做得不错。”
他话头一转:“所以重宁远人在何处?死了么?”
竹栖砚却疑惑道:“公子不知道他的下落么?”
司道节皱眉:“你说什么?!”
“我等以为是司公子挑拨了重宁远与他的同伴,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二人不过做了些善后处理——我们到时云公子已死,重宁远却不见踪影,还以为是司公子的安排,故而先让众人发现了云公子的尸体。”
司道节越听越皱紧了眉头,心道真是重宁远下的手?
那他人呢?
又转念一想,若是这两人杀了重宁远,没道理不告诉他,否则以重宁远对他二人的敌视,必定会被列为首要的怀疑目标,他们难道不怕我为了安抚众公子而杀了他们么?
此举百害而无一利。
可以他对重宁远的了解,这孬种居然也会亲手杀人?还能逃得无影无踪?
……莫非他以前的样子都是装的?
司道节沉声道:“你们当真没有骗我?”
“公子说笑了,”竹栖砚道,“我们是明白人,知道和公子合作才有可能出的去,为何还要跟您作对呢?”
司道节冷冷看着他,向两人施加无形的威压。
便在此时,远处又传来一声惊叫:“这是什么?!”
司道节迅速转头,将竹玉二人撇在身后,御剑朝声音来处飞去,谁知到达之后的所见却叫他大惊失色。
房间内,几个公子正聚在一道打开的暗门前,试探着要进入,又踌躇不前。
糟糕!司道节暗骂一声,回头却见刚刚赶来的两人脸上同样现出了惊慌之色。
“这是什么地方?”
“这通道……好像通向某处?”
一众人回过头来眼巴巴地看向司道节。
司道节疑惑:“这暗道不寻常,你们……怎么找到的?
一人举起手中之物:“我在此处发现了沾着血迹的金穗子!”
司道节看过去,那穗子正是重宁远身上的,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重宁远一定是逃进了这里!”第一个发现的人头头是道地分析着,“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还是被我发现了蛛丝马迹。”
司道节:“……许是对方故布疑阵呢?”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竹栖砚和玉苍鸾。
举着穗子的人顿时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