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要在明天,要去我表哥落海的地方给我!”蔡娇娇心乱如麻,早已将顾语婕叮嘱的忘得一干二净。
她担心说多错多,不敢再多做停留,又叮嘱了一遍,让冬脂在明日午时将钱带去罗秋生落海的地方,随后匆匆离开。
她大抵知道自己将事情搞砸了。
第二日,她和顾语婕等在码头,久久不见冬脂的身影,心如死灰,准备接受顾语婕的斥骂。
没想到冬脂的马车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冬脂坐在马车沿上亲自赶车,车帘垂着,叫人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顾语婕蔡娇娇他们见就冬脂一个人下了马车,便以为冬脂是孤身一人前来。
“顾语婕顾姑娘?”冬脂闲庭信步地朝她们走过去,没有一点察觉自己被骗了的慌乱。
顾语婕冷笑,两眼阴鸷如阴险的毒蛇,直勾勾地看着冬脂,一字一句道:“李冬脂,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让蔡娇娇将我骗过来,有何目的?”
“哼!李冬脂你是有点小聪明,可是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也太晚了吧?”顾语婕挥手示意,“上,把这个贱妇给我抓了,明日送到陈新锐的婚**,让她们苟合!看到时候二爷知道了,是怎么将他们扒皮抽筋的!”
她话音一落,身边胥静明的人就准备动手,这时马车帘突然从里头被人掀开。
傅宬欣长的身影钻了出来,跳下车,走到冬脂的身边。随后侯宝和几个牛场的守卫也跳下车,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顾语婕掩嘴惊呼,“二爷?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胥静明的人瞧见傅宬也是懵了,相视一眼就想跑,但侯宝和牛场守卫们的动作很快,上去就将人给逮住,五花大绑。
顾语婕和蔡娇娇这两个弱女子更不用说,被绑的时候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会扯着尖锐的嗓门尖叫、辱骂。
一行人被冬脂带回了浦馆衙门。
第二日便是大婚,陈新锐正忙着接待花都那边来的各种亲戚,同时婚礼大小事宜都是他一手操办,所以忙得是脚打后脑勺。
不过听说冬脂带了人去衙门找他,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奔赴衙门。
冬脂道:“这几个人你先让人关起来吧,等你和如玉大婚了之后再审。”
陈新锐来浦馆时,顾语婕已经离开,所以他并不认得顾语婕,只记得在逮捕罗日明的时候见过蔡娇娇。
他不解,“这……”
“先关起来吧,你不是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嘛?等你的大婚忙完了再说吧。”冬脂不想让这些腌臜事影响陈新锐的好心情。
傅宬明白她的用意,也道:“先关起来吧,过两日再审也不迟。”
闻言,陈新锐便不再多问,派人将顾语婕他们一行人给关了起来。
随后他又邀请冬脂和傅宬去府里坐坐,说热闹得很。
冬脂出于凑热闹,傅宬出于事先‘学习学习’的心思,便应邀好跟着陈新锐回陈府去了。
谁料陈府的宾客竟然如此之多,上到白胡须老爷子,下到满地爬的小婴孩,几乎挤满了陈府上下、每个角落。
“哎!冬脂,你也来啦!”柳学士热情的声音从一角传来,让傅宬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