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绣球确实是属于太子殿下的。”
晏殊扬了扬从白霜霜那里得来的绣球,“这上面可是有殿下的印鉴。”
赵绾绾眯起眼睛,仔细去瞧那绣球,绣面上好像真的有繁复的红色印记,她之前太过匆匆,竟没有留意到。
若这绣球真的是东宫太子的,那行窃之人也是那抛出这绣球的红衣公子,跟她断然没有什么关系。
“这绣球乃是一红衣公子所抛,大人可以派人去意曲阁查证,那公子才是大人要抓的人。”
意曲阁的红衣公子?
晏殊嘴巴张了张,正欲说些什么,就有一白衣男子执剑大赤赤地走进了公堂。
晏殊认得这人,他是太子殿下的近侍,名叫许慕。
这女子前来自首,虽是在公堂上,但却没有正式击鼓升堂,晏殊也就懒得去管什么公堂秩序了。
许慕火急火燎地跑到赵绾绾面前,当头就将她狠狠地数落了一顿。
“我说姑娘啊,你既然抢到了我家殿下的绣球为什么还要跑,跑了也就罢了,却为什么还要将绣球给送人,你说你为什么要将嫌弃表现得这般明显,多伤我家殿下的心啊!”
赵绾绾自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前的男子便是阁楼上的那位长相一般的白衣公子。
她压根就没有心情听他嘴巴一开一合,乱七八糟的胡说一通。
只急切地道:“这位公子,你来得正好,你且跟大人说一说,我没有偷太子殿下的绣球,绣球是你家公子抛的。”
“我家公子不就是太子殿下。”许慕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幸灾乐祸地道,“这下你该悔得肠子都青了吧,竟将殿下的绣球随意给了别人。”
赵绾绾很是无语,也就是说那抛绣球的红衣公子就是太子。
太子这么闲的吗?竟然随便跑到坊间抛绣球玩?
赵绾绾小声嘀咕了两句,随即肃然地望向堂上的那位大人。
“真相已然大白,绣球并非民女所偷,还请大人放了民女和白霜霜姑娘。”
晏殊压根不想这趟浑水,推脱道:“既然是太子殿下的绣球,那还需殿下自己来做定夺。”
赵绾绾脸色黑了几分,她算是有点理解什么叫官官相护了。
“放不放人晏殊大人说了不算,殿下说了才算,在下这就带你去见殿下。”
许慕说着,就催促赵绾绾跟自己去偏殿。
“殿下对你很失望。”一路上许慕不时好心地提醒道,“殿下将绣球抛给了你,你却百般嫌弃,委实让他难堪。”
赵绾绾眼角抽了抽,不发一言,若是她一早知道阁楼上的红衣公子就是当今太子,她指不定连看都不会不去看。
只不过南诏国的太子不是云景吗?她见过云景不是吗?
云景是红衣公子那样的长相吗?
赵绾绾陷入沉思,她认真想了想,却发现自己记忆里的云景很是模糊,她根本已经想不起来云景的音容笑貌。
真真是怪事,她年纪也不算大,怎的记性这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