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说到这里,那炯炯目光看向了明珀:“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个持有‘酒神龛’的幸运儿。”
……怪不得,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会这么恐惧。
明珀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交换情报的欺世者并非是因为“自己不藏脸”而害怕自己,而是意识到自己是新人,担心和自己交流就惹上麻烦。
“那如果说……这个新生儿还没有诞生呢?”
明珀不为所动,冷静分析着:“灵薄狱只是说,他打算将它交给一个新玩家吧?姑且不说这是不是实话……而且这也只是‘准备’而已。”
“确实如此。”
无名点了点头:“所以,也有欺世者开始制造新的欺世者。这也是为了扰乱、拖延其他组织的行动。被谋杀的人不只是你,所以我才说……只是‘可能’有要对你下手。”
“……制造,新的欺世者?”
听到这里,明珀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墨曾经提过的一句话:
【——欺世游戏,从来都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主办方’,整个体系都是自循环的】
如果说整个体系都是自循环的。
那么……
明珀急声追问道:“欺世者的诞生……‘枉死者’,到底是怎么判定的?”
“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无名看向他的灼灼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其中的感情,复杂到明珀有些看不懂。
她似乎认识自己。
但自己却不记得她。
她轻声开口:“所谓的‘枉死者’……都是被欺世者抹杀的常世之人。
“与他们自身的因果没有直接联系,却被无辜的杀死在过去之人,就是‘枉死者’。
“寻找‘酒神龛’的人、阻止其他人得到‘酒神龛’的人……他们已经疯了。所以……
“……最近新诞生的欺世者,会有很多。”
不知真容的女孩轻声说道:“越来越多的人,都会被拉入到欺世游戏里面。谁都不知道……这样的浪潮会不会有尽头。”
明珀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名。
林雅、陈秉文、“浣熊”……
顾可儿、时钥……
还有,艾世平。
——所有人,都有可能会被卷入欺世游戏吗?
“你明白了吗?”
无名说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明白了。”
明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欺世者……就是世界的蛀虫。”
必须杀到一个不剩,这个世界才能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