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不大,但赢了钱总归是开心的,纪柠挽着叶洺西的肩膀,命令道:“看不出来啊,叶医生,深藏不露嘛。”
叶洺西淡淡道:“记牌比背医书容易多了。”
纪柠笑道:“那这倒是真的。”
“不早了,先睡吧。”纪昀说,“明天去爬山。”
纪柠莫名:“我们就在山顶还要爬啊?”
“来山里的乐趣不就是感受一下自然风景和清新空气?”纪昀对他弟的懒惰挺无奈的,“你说呢?小少爷。”
“行吧,但得看我明天什么时候起来。”纪柠打了个哈欠,拉着叶洺西进房间,“我不可能得睡到下午了,爬山的话随缘噢!”
说完不等纪昀回话,动作迅速地关了门,杜绝一切命令。
说关门也不准确,他是把叶洺西压在门上的,踮着脚靠近,两道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眼睛亮亮的,毫无困意。
叶洺西顺势搂上精瘦的腰,“怎么?”
“赢钱了啊,叶医生。”纪柠说,“不请我吃东西吗?”
叶洺西问:“想吃什么?”
“砂糖橘吧,”纪柠耐不住美色,凑过去亲叶洺西的嘴唇,轻舔着唇瓣,“吃完了,给我买。”
叶洺西撩开纪柠的衣服,手掌贴着光滑的皮肤上下抚摸,“吃多了会上火。”
“你怎么总喜欢想没发生的事情?”纪柠冲着他的嘴唇咬一口,“不是还没上火吗?而且我喜欢吃啊。”
叶洺西手臂一紧,禁锢着他的腰把人半抱着,反问道:“不知道之前是谁因为一个口腔溃疡都疼得要死要活的?”
纪柠拒不承认:“反正不是我。”
“那是我?”叶洺西眼里闪过一丝笑,“躺在床上捂着嘴打视频,哭哭啼啼,说自己嘴烂了。”
“……”纪柠目光微闪,还在嘴硬,“本来就是你。”
叶洺西嗯一声,手指轻抚过纪柠流畅紧致的脸颊轮廓,最后在他的嘴唇上揉了揉,手指探进口腔,“也是我疼出眼泪,嚷嚷着要口腔溃疡的药,明明楼下就有药店,懒得出门一定要人伺候,宁愿忍着疼也要别人买回来。”
他的指尖叼着纪柠软软的舌头,火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漉漉的。
“唔……”纪柠说不了话了,鼻息微乱,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发表着抗议。
叶洺西继续说:“也是我明嘴疼得不行,还满脑子黄色废料,缠着人不肯放,像个山野的狐狸精。”
说着这,他一把将纪柠抱起来,小少爷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生怕掉下去。
“这里是山里,你说会不会有狐狸精?”叶洺西抱着人往床那边走,吻着纪柠的脖子,在锁骨处留下一个吻痕。
小少爷娇气地轻哼一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衣服凌乱,柔顺的黑发散开,哼哧哧地喘气,“怎么?家花没有野花香了?现在尽想着外面的狐狸精?”
叶洺西慢条斯理地脱衣服,握上纪柠瓷白的脚,低头亲了亲。
纪柠哆嗦了一下,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想挣脱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不想,”叶洺西说,“外面的没你会勾人。”
这人在床上的调情手段越来越厉害,总是把纪柠搞得很害羞,一脚踩上叶洺西的肩膀,“到底做不做?”
叶洺西问:“还痛不痛?”
“……”纪柠不服输地撩起衣服用嘴咬着,挑衅似地扬了扬眉梢,“自己来看。”
番外18
纪柠和叶洺西充分的体验了一把民宿的大床,床垫柔软,铺上他们自己带的床套,有家里熟悉的味道,二人肆无忌惮的滚。
“唔……嗯……”纪柠难耐地仰起脖子,眸子是散的,含着潋滟的水光,眼皮都染上粉红,浑身汗津津的,头发贴着额头,被男人温柔地撩开落下一个吻。
小少爷修长柔韧的双腿足弓紧绷成一道流畅的弧度,细腻的皮肤浮着一层汗,锁骨的吻痕在绯色的皮肤上更加旖旎。
指骨分明的大手搭上纪柠的大腿,腰窝漂亮,被子挡住风情。
纪柠的魂魄落回身体,软绵绵地抬起胳膊推拒着,“唔……不要……”
叶洺西的亲吻没有停下,嗓音染着几分沙哑,低磁好听,“不是让我自己来看?”
他俯身含住纪柠咬得发红的下嘴唇,“我还没有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