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吹一下后面的头发。”
回到房间后,苏潋洗完澡出来,因为早上和齐泽接触过,苏潋格外排斥,刚刚在浴室里里里外外把自己整个人洗了三遍才肯罢休,现在根本没力气抬起手来吹头发了。
傅清许伸手接过吹风机。
他吹是照吹,甚至吹得很是用心,吹风机和头发始终保持距离适中,没有一点儿烫着苏潋,比苏潋平时自己哐哐乱吹靠谱不少。
但脸上却始终面无表情,也不跟苏潋说一句话。
吹完后,傅清许放下吹风机,依旧沉默着低头过去整理自己的文件。
苏潋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傅清许这人平时虽然话也极少,但也不绝对像现在这么安静得诡异。
他怎么了?
被人给毒哑了?
苏潋抬眼看了他几秒,决定大发慈悲关心一下他的病情。
苏潋低头在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饼干盒子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一盒里面只有一个的据说吃了会变幸运的爱心形饼干,伸手给傅清许递了过去:“吃吗?”
傅清许抬眼。
眼前赫然是一块爱心形状的饼干,苏潋举着它笑容灿烂地给自己递了过来。
傅清许记得,前两天苏潋还在抱怨,说这个饼干包装上明明说了一盒里面会有一个爱心饼干,吃完就可以变幸运,但他在这盒里面根本就没有找到,这饼干是不是在搞诈骗。
一盒只有一块的爱心饼干吗?
现在苏潋准备就这么给他了吗?
傅清许心跳忽的一滞。
然而他突然又想到刚刚的种种,莫名的酸涩感突然涌出,就连语气都开始变形起来。
“你以前也是这么给她的吗?”傅清许控住不住自己地突然这么说道。
“谁?”苏潋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傅清许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莫名的阴阳怪气。
就在这时,苏潋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
“你在和她聊天?”傅清许当即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般指控他道。
苏潋低头一看。
手机上是姐姐发来消息,像是调侃般说道:“看不出来,他还挺黏人啊。”
傅清许自然也看到了。
什么意思?
在背后说他坏话吗?
然而再一低头,傅清许的视线突然瞄到了对话框的上方。
他看到苏潋给那人备注是——最最亲爱的姐姐。
傅清许愣了一下。
姐姐?
傅清许想起,那女生很年轻,但看得出应该比他们大了几岁,苏潋是该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