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不苦,还能学到很多不正经的学问,以后慢慢跟你说。”
慕雪盈刷一下红了脸:“没正经!”
韩湛看见她腮边的红霞,从娇嫩的皮肤底下透出来,一层层晕染,染得人心里都开始灼烧。一刹那极想做点什么,但今天确实不行,她累了一天,明天还得继续忙,怎么也得让她好好歇一晚。
但可以,做点别的。唇蹭着她的颈子,一点点啜饮,浅尝,她起初在笑,声音渐渐低下去,她开始慌张,顾左右而言他,只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茧子是习武磨出来的?”
“嗯。”韩湛慢慢向下。扣子挡住前进的路,还是那么碍事。
“我怎么没见你练过?”她带着低喘,想要逃开他的进攻。
“平时在衙门里练,”韩湛牙齿咬住密密的丝线,“你想看?下次练给你看。”
门突然叩响了一下,是钱妈妈:“大奶奶,人都叫来了。”
慕雪盈趁他一晃神,用力挣脱,脚刚挨到地,他已经一把拽过去,重又把她按进怀里:“怎么还有人?”
慕雪盈用力推他,怕人听见,压低着声音:“有些要紧的地方还需要再叮嘱一下,以免出岔子。”
他忽地抬高了声音:“进来。”
慕雪盈急了,他还是抱着她不放,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不怕,”一时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韩湛放下帐子,脚尖勾住,拖过不远处的屏风,“外面看不见。”
低低的脚步声,人果然都进来了,厨房的,席面的,还有二门内留守的,屏风挡着,再有帐子做第二层遮蔽,那些人也知道不能再往里,都候在屏风外一丈多的距离,静等吩咐。
这会子他不乱动了,只是抱着她,揉着肩膀,又去捏胳膊,揉腰,他似乎不是闹她的意思,只是舍不得放下她罢了,慕雪盈定定神:“刘妈妈,每道菜送出去时你都要盯一下,途中让人看紧了,除了传菜的,绝不能让其他人接触。”
“是。”刘妈妈连忙答应。
韩湛轻着手劲,揉捏她的后颈。他有点听明白了,这是怕中途有人动饭菜的手脚,到时候吃出问题。
她又道:“云歌看着上菜,尤其是次序、碗筷摆放。”
韩湛顺着肩膀向下,按揉大臂、小臂。这是怕上菜时出了差错,让人看笑话。
“王嫂子务必盯紧了,确保客人按座次表落座。”
韩湛握着拳,用手背上凸起的棱角,不轻不重,按揉她的腰窝。明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辈分高高低低不尽相同,万一坐错了位置,绝对不是小事。
“辛苦钱妈妈在内宅照看,明天人都在外面,内院的灯火之类的务必多加小心。”
男客在外院正厅,女客在内院花厅,到时候韩家的仆从全都集中在这两处,其他院落里留的人少,灯烛、门户全都要小心。
屋里有片刻安静,她在思忖还有没有别的缺漏,韩湛脱掉细棉袜子,开始为她按摩脚心。她大概觉得痒,脚趾轻轻蜷起来,带着娇嗔横他一眼。
交叠的身影映在绫纱六曲屏风上,钱妈妈扫一眼,连忙低头。嘴角翘着,心里美着,开窍了,千年铁树一旦开窍,还真是上道!
云歌也低着头,避子汤快喝完了,明天上午肯定没时间去弄,看看下午以后能不能抽出空,尽快去一趟。
慕雪盈思忖着,将要紧的事项又叮嘱了几件,韩湛给她穿好袜子,换了一只脚揉捏。
第一次知道办宴席竟然有这么多需要操心的,她真的很辛苦,尤其是眼下连个帮手的人都没有。将她抱得更紧些,按摩得更加认真,她似乎在戒备,有许多安排意图都在防止破坏,她在戒备谁,吴鸾?
“好,就是这些吧。”慕雪盈终于说完了,“辛苦诸位,明天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办好了差事,太太和我都重重有赏。”
外面齐齐答应着,钱妈妈带头表态:“跟大奶奶比起来,我们这些辛苦根本不值什么,明天大家伙儿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圆圆满满办好冬至宴,大奶奶放心吧!”
“好。”慕雪盈点点头,“时辰不早了,辛苦诸位再各处检查一下,差不多就早点休息吧。”
人都退了出去,慕雪盈转过脸,带着嗔怪:“她们肯定都看出来了。”
屏风不是墙,既挡不住影子,也挡不住声音,她们肯定都发现了,主母是坐在夫婿怀里给她们安排差事。